我不敢睜眼去細看,只能讓靠枕頭的一隻眼半眯著,心裡緊張的要死。可非常出人意料,李鐵牛手裡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刀啊槍啊的東西。媽的,莫非他想先把我迷暈了再下手?
李鐵牛將油燈放到旁邊的桌上,走過來對著**‘睡’的正香的我呵呵一笑,「真是年輕人,這種姿勢也睡的著。」
壞了,忘記這一點了,人睡覺的時候很少有像我這樣撐著兩條腿大大咧咧姿勢的,不過李鐵牛的表情很奇怪,不像是要對我動手的樣子,莫非他是個笑面虎?
正想著李鐵牛的手突然伸向我。要下手了!我腦中一驚,正待一把擒住他再說,卻見李鐵牛給我拉拉了被子又把手縮了回去,然後又呵呵一笑回頭端起油燈出了房間。
他搞什麼鬼?
我納悶了老半天才想起下面還憋著一位呢,伸手進被窩將方妍夢拉了上來。
我疑惑地道:「那老傢伙進來一趟竟然沒有對我下手,給我拉了拉被子又走了。」
方妍夢一改常態,背對著我躺著一句話也不說,好像人肉的事與她無關一樣。
「喂,你怎麼了,待會等他睡著了我們偷偷回去叫醒另外三人,大家商量一下怎麼解決這件事兒。」
方妍夢非但不說話,反而肩頭一抖一抖的抽泣起來。
「我的好方大小姐哎,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哭了,小心讓李鐵牛聽到啊。」
方妍夢忽然轉過身子張嘴咬住了我胳膊上的肉,「死趙錢,你剛才逼我做那種事兒,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自己男朋友。」
我地媽來,我都緊張忘了,剛才那麼爽的事沒有細細體會,實在可惜,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這可怎麼解釋。
「方,方,方妍夢,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剛才的情況,萬一讓李鐵牛發現你躲在被子裡,只怕像你這種鮮嫩的小姑娘他最愛吃了,一定會把你紅燒,也許是清蒸,也許他會先奸後殺,到時候就不是現在這種結果了。」
方妍夢咬了幾口發覺我胳膊上的肉硬的像塊鐵,只能放嘴道:「死趙錢,身上的肉又硬又臭,扔到荒野裡狗都不稀得吃,你不要以為花了兩千八就可以對我任意妄為,小心我把這件事告訴趙芬,讓她以後都不再理你。」
我小聲道:「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那是局勢所逼,就算你告訴趙芬她也會體諒我的。」
方妍夢摸著我的下巴道:「哼,給自己找理由開脫……趙錢,我是第一次和男性這麼近距離接觸,你呢?」方妍夢的語調突然一轉。
我有些結巴地道:「我,我,我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