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夢邊吃邊道:「吃你的吧趙錢,還怕是人肉不成,就算真是人肉又能怎樣,難得有機會嘗一嘗,膽小鬼。」
村長臉色一變,對方妍夢道:「小姑娘倒是好膽量,這真要是人肉只怕你吐都來不及吧。」
方妍夢嘿嘿一笑,舉碗邀我乾杯,我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這些山葡萄酒原來勁道在後頭,喝多了也會醉人。
「你自己喝吧,我不喝了,又是吃肉又是喝酒,你小心胖成豬。」
方妍夢不高興地道:「不用你管,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再說我怎麼吃也不會發胖的。」
飯後四個女孩子相伴著回家,而我留在村長家裡睡覺,兩人各自一個房間。我由於不知深淺酒喝得多了些,這刻頭痛頭暈的要命,匆匆換上睡衣倒在**就迷糊過去。
也不知道睡到夜裡幾點,我被渴醒了,想到廚房找點水喝,迷迷糊糊下了床隔著紙糊的窗戶卻隱隱約約見外面的東廂中亮著光。
按道理說這裡應該沒有小偷之類的人物,一來人口稀小,二來這裡也沒什麼東西可值得偷,再說村長家裡還有條大獵狗呢,再進一步說有小偷帶著燈出來偷東西的嗎,這麼說東廂房中應該是村長自己。
這麼晚了他不睡覺去東廂房幹什麼,白天那個東廂房關的嚴嚴實實,這在這個小村裡實屬少見,根本沒有小偷,或者說根本沒有東西可偷,防什麼呀。莫非東廂房裡有什麼秘密不成?不行我要去看一看,萬一這個傢伙表面一派和善,暗地裡搞什麼小動作怎麼辦。
做下決定後我悄悄摸到廚房,開了廚房通外面的房門就待進院子,突然一聲低低的咆哮聲,壞了,是村長的大獵狗,他要是叫起來村長非發現我不可。
我腦子裡突然出現前天晚上孫老二的狼狗被我嚇退的事兒,奇怪啊,當時沒有多想,後來把這事就給忘了,那條狼狗好像很怕我發火似的,我一瞪眼它嚇得鑽到牆角任憑主子怎麼踢就是不動彈,難道狗害怕我?
我提了提精神,眼睛唰地瞪成銅鈴般,目光對著村長的大獵狗猛烈掃射過去,香蕉他個巴辣,那條半人高的大獵狗連吭聲都沒有吭聲,竟然真的灰溜溜鑽到牆根趴著去了。
我的神啊,明天我一定找面鏡子好好看看自己的眼睛,怎麼狗見了都害怕呢,這要以後失業了,找幾條麻袋專門去鄉下偷狗到城裡賣,豈不是發大了。
這片山區果真是不簡單,神秘之事層出不窮,搞得我現在也是神經兮兮,突然間神力無比也不是什麼壞事兒,可現在狗為什麼怕我呢,以後會不會發展到人都怕我。呵呵,眼睛一瞪索經理會不會嚇的把自己的經理位置都讓給我。
還是別胡思亂想了,趁著大獵狗這會兒還老實,趕緊去東廂房觀察一番。躡手躡腳走到了東廂房,門是關著的,我不敢去推開條縫,唯恐讓村長聽到聲音誤會了我,窗戶上糊著厚厚的窗紙,只能隱約透出絲燈光。
看過武俠劇的都知道,沾著唾液往窗戶紙上一戳,萬事ok。我如法炮製,不過卻多了個心眼,把洞戳在一處十分不顯眼的位置,免得明天村長髮現窗戶紙破了個洞會懷疑到我頭上。
我撅著屁股對著戳開的洞洞看進去,因為裡面有燈光,我很快就看清了狀況,隨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地媽來,村長李鐵牛拿著把刀正在切一條幹人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