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誰也不說那是隻鬼腳,免得嚇著自己,可大家心裡又都明白,多出來的那隻手和腳太可怕了,如果不是鬼手鬼腳,那就是殺人碎屍案留下來的物件,。
方妍夢身體似乎在發抖,「芳、芳芳,你別一人獨霸著趙錢,讓點地方給我,我可是他買回來的人,萬一嚇出問題來他可要負責任,你也不想讓你趙大哥賠錢吧。」
蕭楚楚掩嘴笑:「你們怎麼都這麼膽小呀,那只是一張照片而已,我跟你們說,不排除是光線和鏡頭快門造成的虛像,或者是地磁以及某種突發電流層造成的物理幻覺,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鬼,那又有誰真正見到過抓到過呢?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這個世界上有鬼,所謂的鬼怪都是空穴來風演繹出來的事兒。夢夢,你都大三的學生了怎麼也迷信這些。」
趙芳側了側身子給方妍夢讓出點空間,兩人一左一右靠在我懷中,又拉上被子蓋住身體只露出個頭來,確認一切安全後,方妍夢才道:「楚楚姐,我們這是藉機會跟趙錢親近呢。女孩子就是要嬌貴一些,不然男孩子不會喜歡的,他們都喜歡做強者,我們要給他們表現機會不是。」
蕭楚楚撅著嘴道:「淨給自己找理由,害怕都不敢說出來,白白便宜趙錢了。」
我哪有心思聽她們拌嘴,肩上是趙芬,左擁右抱的是趙芳和方妍夢,趙芬倒也罷了,畢竟我倆的關係也算十分親密了,可趙芳、方妍夢和我卻算一清二白呀,現在二女靠在我懷中我哪還有心思去害怕。
趙芳身上確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像她留在我被上的味道一樣,讓人聞起精神特別放鬆,而她姐姐趙芬身上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聞到這種香味。方妍夢沒有趙芳的那種淡淡清香,但她身上也有一種非常好聞的味道,不算很特別但聞起來很舒服很容易讓人浮想連篇。
蕭楚楚大概看不慣我們四人的親密狀態,嘴裡酸溜溜地道:「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錶現那我就給你們講個鬼故事,多給你們創造一下接觸的機會,這件事是我親身經歷過的,雖然我不信鬼信之說,但這件事確實是沒有辦法解釋。」
「好啊,楚楚姐快講吧。」方妍夢和趙芳異口同聲地道,兩人明明害怕還偏偏愛聽。
蕭楚楚用低沉的聲音講道:「我讀大學的時候曾住過一段時間的集體宿舍,有一個週末晚上舍友們都出去玩了,只留下我一人在宿舍上網,後來我覺得頭有點暈就進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後卻發現有個長髮披肩,身穿一件很獨特長袖衫的女孩子坐在我的電腦前。
我很奇怪,一是沒有聽到敲門聲,而且我們寢室的門是反鎖著的;二是我們的寢室是三樓,上不著天下不著地不可能爬窗進來;三是我們舍友的朋友我基本全認識,可她不屬於這其中的任何一個。
我便問她你是誰,又是怎麼進來的,她不說話不理我還是那麼靜靜地坐著,眼睛瞅著我的電腦螢幕整個身體像僵硬一般。這個時候我也有些害怕了,週末公寓樓里人不多,她萬一要是有惡意,我喊救命都未必有人聽到。於是我便先嚇她,我說你要是不說就趕緊出去,不然我就喊保安了。
可她依舊不理我,我在旁邊無意中瞅了一下她的眼神,冷漠,她的眼睛中全是讓人不寒而立的冷漠,這種眼神我從來沒有在活人的眼睛中看到過,她的皮膚慘白,開始我還以為是皮膚好的原因,這個時候細看才知道,那是一種讓人噁心的白,就像在水裡泡了很長時間的屍體。」
用蕭楚楚剛才的話說是不寒而立,這個傢伙講什麼鬼故事,這不故意給我添麻煩嗎,我心裡怕的要命,卻還要拿出男人的勇氣來支援身上的三個女孩子,她們可到好,聽到緊張的地方儘管往我懷裡縮,我往哪兒縮呀,再縮就縮到窗外去了,外面烏漆麻黑的,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出來一個蕭楚楚口中的神秘女子呀,她要是往我面前一坐,什麼話不說,只用空洞冷漠的眼睛看著我,我準會嚇暈過去。
「你們知道我是不相信鬼怪的,可這個時候我突然生出一種這個女孩子根本不是人的念頭,就算她是人也不可能是活人。我越想越不敢再待下去,趁著她還沒有發難我想趕緊跑出寢室到樓下喊保安。
拉開門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去看了那個女孩子一眼,忽然她抬起了頭,對著我慘然一笑,她的眼睛像是一對魚泡,鼓鼓漲漲的,突兀在慘白的臉上,接下來更奇怪的事發生,女孩子的身體越來越白,越來越淡,不一會兒的功夫電腦桌前什麼也看不見了,她竟然在我眼前憑空消失了!可她對我那慘然的一笑卻像一幅鬼畫印在我腦中,一頭披肩長髮,一對突兀鼓漲毫無人氣的眼珠,慘白的像用福爾馬林泡過的皮膚,現在想起來就像在眼前,從那以後好久我都不敢自己獨處,晚上更不敢去看黑呼隆咚的窗外,好像那個女孩子會站在窗外貼著玻璃看著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