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全身是寶

蛇血欲焰 往事悠悠 第1頁,共2頁

我捏的正爽忽然有人在耳邊喊我醒醒,難道我不是在醒著,為什麼還要醒醒,那就睜開眼試試吧。

我睜眼一看,還是在那個昏暗的蛇洞裡,不過我懷裡抱著的女孩子是誰,還有,我手裡抓著什麼,怎麼感覺這麼滑這麼爽這麼彈。

靠,出大事了,原來剛才我沒去陰曹地府,那個mm也不是朱達送給我的,我……我……我抱著的一定是在地上躺著的那個女孩子!更要命的是,我稀裡糊塗中把人家**給摸著玩了!

「趙大哥,你快醒醒啊,真服了你,睡著覺都能**人家,你是不是故意裝睡呀。」

晴天霹靂,絕對是震撼級別的,這嬌嗔的聲音不是趙芬嗎?難道說剛才地上躺著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她?原來她被巨蟒虜到這裡了!

天——哪!我都幹了些什麼,昏迷中竟然做出這等**賤下流無恥的事來,趙錢啊趙錢,看來說你天生風流一點都不委屈你。這可如何是好,怎麼跟人家交待呀。

幸好趙芬還沒有發覺我已經醒來,要不我繼續裝睡算了,不然手裡抓著人家的**醒過來,這叫我以後如何與她面對。

想到這裡我不動聲色重新把眼睛閉上,當然手是不敢再**亂捏,略一停頓把手從趙芬**上拿開,再停了一會兒我故意迷迷糊糊地咳嗽一聲裝作剛剛醒來。

「趙大哥,你醒了,謝謝你又救了我。」

那塊綠石頭的光十分微弱,不是近距離看都看不清人臉,我道:「小芬你也醒了,我這還是活著吧,剛才我做夢自己到了陰曹地府,閻王對我說上面還有個大美女等著你去救,這裡不收你趕緊走吧。」

趙芬笑道:「呵呵,趙大哥想不到你這麼幽默,這世上哪有陰曹地府,再說我也不是什麼美女。」

這還不算美女哪,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濛濛朧朧,不過卻更增加了趙芬身上的神秘氛圍,剛才她呵呵一笑兩座雪白的山峰隨著上下顫動,抖的我兩眼都有點發花。

趙芬發覺到我在看她的身子,她突然像被什麼咬了一口從我懷中蹦出去,一隻手橫著擋在**前,另一隻手則捂著下身。

「趙大哥,對不起啊,我醒來後自己就這個樣子了,找遍了整個洞都沒有找到我的衣服,剛才我都忘記這回事兒了,你別罵我下流好不好?」

呸,下流的應該是那條大蟒蛇,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把人家女孩子的衣服剝光,也不知道它是出於什麼目的,不過卻便宜我了,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它。

「不會,不會,又不是你的錯,我追殺著這條蛇進來時就看到你躺在地上了,後來我中了蛇毒倒在地上什麼都不知道,然後醒來就看到你了。」

趙芬對我道:「我醒來時發現把我抓到這裡的那條大蛇死在一邊,而你卻躺在地上沒有知覺,開始我還以為你已經……已經那個了呢,走近了聽到你的呼嚕聲這才放了心。」

我剛才是睡著了嗎,真丟臉竟然還打呼嚕,「小芬你別急,我把我的衣服脫給你。」

趙芬突然又是一笑,對我道:「算了吧,你那還能叫衣服嗎,還是你自己留著吧,再說剛才你……你……你都樣了,我無所謂啦,我知道趙大哥是好人,就算讓你看幾眼我的身體又能怎樣。」

我這時候才留意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我靠,真是比破衣爛衫還要破,一條條一片片比叫化子還要慘,怪不得趙芬讓我自己留著呢。

我把上衣的布條都收集起來,遞給趙芬道:「將就一下吧,總比沒有強,一會兒我們還要趕路一點衣服沒有會著涼的。」

趙芬沒好意思伸手去接,我一想馬上明白,她要伸手去接,那重要的三點又會暴露在我面前了。

我把布條放在地上,對趙芬道:「我先出去檢視一下地形,剛才那傢伙卷著我跑了好大一段路,也不知道這是哪裡。」

趙芬在我身後道:「你昏睡的時候我出去看了,外面什麼也看不清,天還黑著呢,根本沒有辦法分辨方向,看來只有等天亮了再說。」

不管怎麼說我也得出去啊,總不成在這裡看著趙芬用布條包裹自己那讓人噴血的身段吧。我摸索著爬了好一會兒才鑽出地面,果然外面什麼也看不清,看來還真要等天亮。

「趙大哥,趙大哥,你快回來呀,我一人待在這裡害怕。」趙芬的聲音在洞裡響起,她應該已經包裝好了吧,否則也不會出聲喊我了。

兩人坐在那塊會發光的綠色石頭前,我根本沒心思去研究這塊石頭,是誰誰都會沒心思,坐在我對面的趙芬簡直就是個魔鬼。

不對,應該叫天使魔鬼,兩塊長布條一前一後系在腰上,恰好將那處重要部分**,她略一動身子,或者我一歪頭便可窺見絲絲春光;而豐滿異常的胸部則用兩條長布條接起來,然後將布條橫包過兩座山峰,最後在背部打了個結,這麼搞也僅僅是蓋住了**的上半部分,那豐碩的‘基礎’還是露在外面,比全部暴露還讓人受不了。

我半點都不敢動,因為我怕那條已經不結實的內褲會被漲得巨痛的寶貝給撐破,這場面比我床下那本h書裡描述的還要刺激,我原以為那本書上帶的插頁已經是**到極限了,現在才知道那都是些小菜菜。

「趙大哥你說這塊石頭為什麼是綠色的,而且還會自動發光。」趙芬正好奇的看著那塊石頭,根本沒有留意我正盯著她不放。

我根本就心不在焉,盯著剛才那對讓我銷魂的**胡亂地道:「啊,噢,是啊,真大呀,小心別把布條撐破……」

趙芬一愣,對我道:「你說什麼呢趙大哥,我怎麼聽不明白,你是不是剛才受了傷?」

我從尷尬中回過神來,「沒什麼,我想辦法生堆火吧,這裡溫度挺低,你衣服又‘單薄’的很。」

記得我的褲子口袋裡有一盒做飯時用的火柴,我摸了一下,真幸運呀,外面的布雖然碎成條了,可口袋竟然還完好無損的存在,火柴盒雖然擠扁了,可並不耽誤使用。

我將洞壁上垂下來的枯樹根收集了一些,堆在一起用些細小的根鬚做引火,不一會兒生起一堆旺旺的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