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黑松林裡的燈籠

蛇血欲焰 往事悠悠 第2頁,共2頁

本來像我這種受無產階級革命思想教育的戰士是不應該相信鬼神的,可實話實說我是家裡獨子,從小受爸媽的寵慣,膽子一向不大,現在這荒山野嶺、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松林內,兩腿不受控制的直打顫。

偏偏可恨的是那兩盞燈籠進了黑松林,又領著我走了不多久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四周黑呼呼全是樹木,風一吹怪聲連響,極度恐懼下我想調頭走出松林,在撞了幾根樹杆後終於發覺自己迷路了。天哪,我喪失了方向感,現在哪個方向是回頭路我都搞不清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心裡可算明白了,剛才的那兩盞燈籠根本不是桃花村出來的人,它們肯定是傳說中的鬼火,把我引到這裡面就等著怪獸出來開燭光晚餐了。

可憐我二十三歲的大好年華,連個mm的手都沒有拉過就要煙消雲散了,還好昨晚無意中隔著衣服抓了趙芬胸部一把,還看了趙芳神秘地帶一眼,上帝總算也對得起我這大處男。

我向如來佛祖祈禱,最好出來個狐狸精,先讓我銷魂一番,然後它們是吃心挖肝喝血啃骨我也認了。不過我心驚膽顫受驚嚇後,體內有毒激素突然增多,恐怕肉已經酸了,不知道她們下不下得了口啊,最好是聞到臭味她們主動離開。

忽然背後一陣陰風,我回頭一看,媽的,那兩個燈籠什麼時候掛到樹頂上了!還真是神出鬼沒啊,我管你什麼孤魂野鬼狐狸精的,老子跟你拼了。

我爬起來正待抽出柴刀上前跟那兩團鬼火拼命,大概那兩團鬼火也察覺出我的意圖,它想來個先下手為強,忽地一下朝我頭頂撲過來。

它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得我連眼都沒來得急眨,只覺得眼前一黑鼻中腥臭味大盛,從頭到腳突然間像被包進了軟綿綿的大燜罐中,還來不及多想腦子一疼就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有了知覺是被痛醒,只覺得身體像要被勒成幾段,肺部幾乎喘不過氣來,也許再晚醒來一分鐘憋也把我憋死了。幸好兩隻手還能活動,胡亂一摸身上卻是纏著一段比人還粗的條狀物,還滑不溜湫散發著腥味,感覺表面有點像魚鱗。

這應該還是在黑松林中,由於樹枝的遮擋,那點月光根本透不下來,我無法分辨纏住我的是什麼玩意,其實也沒時間分辨了,再不反抗人就要over了。

想起隨身帶的那把柴刀,一摸還被勒在腰上,真他媽幸運,怪物纏住我的時候刀刃幸好不朝向我身體,不然還不被自己給捅死啊。

這傢伙勒得我雖然緊,可我被逼急了一發狠還是把柴刀抽了出來,這時候五臟六腑都快要被擠出來,顧不得再想別的,舉刀就往死裡砍!

人在生死悠關的時候發出的力量是可怕的,我估摸著自己這一刀就算那傢伙是銅皮鐵骨也得被我砍掉一層。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刀砍在它身上竟然沒出現想像中的血肉橫飛,而是虎口傳來劇痛,手再也握不住那把被反彈回來的柴刀,任憑它呼嘯著從我耳邊飛出去。

這傢伙皮這麼硬,竟然不怕刀砍!不過大概它也吃了痛,夾著我嗖嗖向前飛躥,可憐我手頭沒了武器,給它幾拳也傷不著它半分,只能隨著它向松林深處而去。

夜黑也無法計算又跑出多遠,只是感覺身體突然下沉,再也沒有那些枝枝丫丫的樹枝劃我,隨手**了幾下卻抓到一把泥土,不好這狗雜種要把我帶到它地下的窩裡去!

我雖然急破了腦袋卻也想不出應對之策,只怕今晚真要給它做宵夜了,蒼天啊大神啊,誰來救救我呀。

當我將天上管事的幾位大神從頭唸了一遍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絲亮光,雖然微弱但在這烏七麻黑的地洞裡卻像是大海里的明燈,給我心頭帶來希望。

怪獸卷著我衝向那盞明燈,藉著透過來的點點光線,我總算把這個怪物看清了,我地媽來,這分明是條超級粗的大蟒蛇,一開始我一定是讓它給吞下去了,大概我骨頭太硬硌著它胃了,所以很快把我吐了出來,原本它是想重新回遍鍋弄碎了再吃,沒想到我命硬又及時醒過來,剛才那一刀一定把它砍痛了,現在它想回家搬救兵,希望這洞裡蛇母蛇子別太多啊。

巨蟒的速度很快,轉眼到了光源之地,原來那點光亮是一塊發著綠光的石頭,這塊奇怪的石頭擺在一處十分空曠的地下大廳內,藉著綠光我還看到石頭旁邊躺著一個赤身**的女人,她臉朝下也不知狀況,怪哉,難道說大蟒蛇的媳婦是個女人?她應該不會喜歡吃人肉吧?

大蟒蛇回到自己家裡膽氣又壯了些,剛才被我砍了一下的疼痛勁大概也已經過了,只見它身子一盤把我纏得更緊,接著張開血盆大嘴對著我頭又衝下來。

我快被急瘋了,再被它吞進去就不一定會好運到再被吐出來,可手裡什麼武器也沒有,怎麼能傷到不怕刀砍的它。

情急下我把頭一低,對著蛇身子一口咬下去,好腥,真他媽噁心人。罵人話說狗急了跳牆,狗急了咬人,我也顧不得講究自己身份,這一口絕對一點沒給它留情面。

「啊!」我突然大叫一聲,蟒蛇原本摸起來還算光滑柔軟的身體,被我一咬之下突然間變得又硬又結實,差點沒把我滿口牙給硌飛了。

怪不得剛才的柴刀都被磕飛,原來這傢伙有這麼一層保護,那我今天豈不是死定了?

我傷不了它,可它卻對我毫不客氣,張著大嘴又要再次吞我,慌亂下我見這蛇的‘脖子’下方有一處皮白白的地方,因為這裡顏色與眾不同,所以看起來是如此的顯眼,為什麼那個地方是白的呢,莫非那裡皮薄肉嫩?所以才白?

還不待我想出個一二,眼前一黑我知道自己的頭是被它給吞下去了,管不得多想,五指凝力朝著記憶中那處不一樣的地方捅了過去。

感覺噗嗤一下,五指插進了蛇肉裡!靠,莫非這條蛇跟練鐵布衫一樣也有個死門?天可憐我,讓我無意中破了它的罩門,一定是剛才那番祈禱起作用了。

大蟒蛇劇痛下一甩脖子把我的頭又吐了出來,而且終於鬆開了一直卷著我的身體,可這時候我卻不想放開它了,好不容易抓到根救命稻草,只怕我現在一鬆手讓它重新佔回上風,那我會死得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