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你睡啦?」不見黃河不死心說得就是易想北,見連驍不搭理她,她就按捺不住的推他,「真的睡啦?不是說老年人的瞌睡少麼?」
這句話刺中連驍的痛腳了:「你到底想幹什麼?」火冒三丈的瞪她,「說,你想幹什麼?」
「啊!我就是在想,你說兒子會辦事嗎?」一想到她那還是童子雞的兒子,北北就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沒辦法,只好鬧連驍。
「更年期綜合症!!」翻個白眼又背過去,「明天去看醫生!」
「我沒更年期綜合症,我覺得我內心還是十八姑娘一朵花來著……」她現在沒心思跟連驍就「更年期綜合症」吵架,她憂著兒子呢,「你說兒子沒女朋友,他到底懂不懂啊?你教過他沒有?真的,你到底教過他沒有?」
連驍壓根就不想跟他討論他到底有沒有教過兒子辦事的事,乾脆眼睛一閉,睡他的覺。
「喂,你說話呀?你說你的都那麼大,兒子的……話說從他不要我幫他洗澡就沒有看過他雞|雞了,你有沒有看過,跟你一樣大麼?要是跟你一樣大那可就麻煩了,我媳婦還是第一次,那得多疼啊……想當年我都痛成什麼樣子了,你還給我下藥來著……」
「易想北!!你能不討論關於雞|雞的問題嗎?」連驍彆扭著。
雖然他現在健身什麼的運動什麼的樣樣都來,努力把自己打造成金剛鐵人,但畢竟他的年紀就在哪裡擺著,想跟以前一樣每天一頓那是不可能的,現在也就三天一頓,然後每天上下其手,還是讓他心裡不痛快!
他現在最煩的就是易想北給他討論雞|雞的問題,好像是在說他力不從心似的!
「怎麼不討論,我不是擔心我兒媳婦下不了床嗎?喂,你到底教過兒子沒有,你要是沒教,你趕緊打電|話過去教教,我可不想我兒媳婦受當年我的罪……」
「你的罪你的罪!?我那次沒讓你舒舒服服的!你的罪!」
「所以啦,我舒服了,我兒媳婦也可以舒服啊,當然要你這個公公會教兒子才行嘛。」她眨眨眼睛特別無辜的順帶捧了連驍一下。
年紀大了,狗日的脾氣就有點變|態了。好事不幹,盡專牛角尖,比她當年都能鑽!什麼人哪這是。
「你就放心,只要你兒媳婦本錢夠,你兒子的本能知道怎麼做!」
「你是說我媳婦本錢不夠?」
連驍無語了,乾脆再度躺下,拿被子蒙了腦袋。
「喂,說話呀?連驍,老公,親愛的,愛人,哈尼,達令——」
「你夠了你!!」被她鬧得沒辦法,連驍是又想哭又想笑,北北是沒長進,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北北被他怒眼一瞪,立刻哀怨了。
連驍翻了個白眼,柔和了口氣:「再叫一次,親愛的,哈尼,達令什麼的。」
「你就想聽我喊你這個?」
「情趣嘛。」
那有什麼問題,情趣到位,性|福無憂,老老實實的又是一通老公,親愛的,哈你,達令,愛人呀愛人我愛死了呀,天崩地裂讓我找到你了……
這下把連驍哄開心了,才嚴肅著說:「兒子那邊我有給他提過……」
「他雞|雞大不大?」北北關心偏題了。
「這是你作為媽該關心的事嗎?」
「性|福很重要哇,當然我希望我兒媳婦跟我一樣性|福啦。」腦袋在他頸脖哪裡蹭啊蹭的,跟個貓兒似的。蹭得連驍美滋滋的。
要打發連驍,幾十年不是不相處的,她只要一撒嬌,一說點好聽了,姓連的混蛋還不投降她就不姓易!
咳了一聲:「總之,兒子該會的都會。至於他怎麼用那就不是我教育的問題了。」若有所思的看了蹭著的小傢伙,手肘一彎,撥著她頭髮玩,「倒是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人湊合在一起,性|福很危險。」算是給她敲個警鐘了,「不過這是他們兩個的事,咱們當爹媽的不插手,能湊合就湊合,不能湊合該幹什麼幹什麼。」
連驍是真心無感,反正兒子也是對感情沒什麼興趣的人,如果有人願意當花瓶,也沒什麼不好。
北
北說:「老公,我給你說件事,你別揍我。」
「給你收拾爛攤子還少了?」
「其實……我看上桑清語吧……我就是閉著眼睛瞎抓,抓鬮抓出來的……」
連驍忽然特別想揍她。
(這個番外儘快完。我對不起大家,大家怨恨我把,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