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真心實意的出嫁,所以桑清語的緊張可想而知。不過除了桑清語外,最樂的就是北北,婚宴現場簡直成了招蜂引蝶的花蝴蝶,這一桌呆呆,那一桌溜溜,搞得連驍十分頭痛,才說把她捉在身邊消停了也就五分鐘,她又閒不住的跑去招呼客人去了。
「哥,你現在是管不住小祖宗了吧啊?」狄司嚴現在沒兒沒女沒老婆,新一代的單身老男人,不過沒以前花了,用北北的話說是「力不從心」,每次搞得狄司嚴都想揍他,老子還是壯年,每天早上都一柱擎天,人北北直接朝地上吐口水的鄙視「我呸」,「看看人桃子,多賢妻良母啊,以前不跟小祖宗一樣鬧麼?」
桃子被誇得不好意思,直摸鼻子的呵呵。洛書很含蓄的摟著妻子的肩膀,人不像連驍和北北,動不動就秀恩愛。
狄司嚴在連驍面前揶揄北北,連驍也不當一回事:「管得住她也就不叫小祖宗了。不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我還怕她給飛了。」
主桌這邊笑成一團。
桑清語看了一眼沉默坐在身邊的連易,又瞧了瞧動不動就在人面前給老婆面子的「愛妻專業戶」連驍,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上了婚車,連易就一直沉默著,到現在兩個人除了敬酒的時候,幾乎沒有交談。
連驍那麼多情的一種子,怎麼就生連易這麼個啞巴妲?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是我爸。」冷冷的一句話,讓桑清語低頭。
突然,一記拳頭就敲在連易的後腦勺上:「臭小子,說什麼混蛋話!你是不是想跟你媽我吵架!」
我的天~~~連易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媽,你是順風耳還是千里眼?」
「你媽我既是順風耳又是千里眼!!」在桑清語身邊坐下,握了握她的說,「別管我們家臭小子,他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喂,小祖宗,又你這樣說自己兒子嗎?」狄司嚴沒事就喜歡招北北,畢竟多少年的感情了,他當北北跟自己家人沒區別,一天到晚閒得蛋疼了就跑去連驍家蹭飯,然後跟北北斗嘴都成常態了。
起初連驍是不樂意的,每次狄司嚴來了就被他轟走,你老婆還是我老婆?成天跑我家來跟我老婆說話,你當我這個老公是死人啊?
「我孤家寡人啊?我孤苦伶仃啊?哥,你要趕我走你心裡不難過嗎?」
「自作孽不可活!」
好在連驍也明白,狄司嚴和北北就是鬥嘴互相招惹的朋友,也不是真的往心裡去,而且大家年紀都大了,狄司嚴真是自作孽的妻離子散以後,很乾脆的連兒女都不認他,不過狄司嚴也無所謂,反正他早就是下了個決心,與其藕斷絲連,不如斷得乾乾淨淨,起碼,蘇欣然和她新老公能夠安心。
北北不招狄司嚴心裡也不痛快,瞧他這麼說,立刻反擊:「沒兒沒女的別在旁邊說風涼話,我疼我兒媳婦天經地義的!你一輩子都沒兒媳婦,沒孫子,你去悔過吧。」
這話很嚴重,不過狄司嚴無所謂,苦著臉指著北北說:「哥,這沒良心都什麼人啊?」
「我老婆。」連驍笑,北北立刻賞了他一啵。
「狄叔,你要想挑撥我爸和我媽,你完全找出物件了,他們兩個的槍口一致對外。」連易也忍不住揶揄了。
桑清語再度愕然,這是連易,對她冷冰冰,對家人卻是和藹可親的能開玩笑?
不由的,桑清語很羨慕北北,連驍能夠這樣的護北北,大庭廣眾之下也是口口聲聲的承認,那份疼愛不是做假的。以前見到連驍那就是一個看人眼睛不呆低的主,現在卻是柔情蜜意的……試問哪個女人不羨慕?不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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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不是在連家。
北北這個婆婆知道婆媳是非多,雖然她自認不是多事的婆婆,不過按照常規定律,最好還是夫妻倆單過日子比較和諧。想當年,連驍**上來的時候,完全就是不分地點分不場合的那啥了她。
所以,北北給新人買了屋子,就她們宅子不遠處,步行十分鐘。因為連驍知道,要是在隔壁的話,她非拿個望遠鏡趴窗戶偷窺不成,要是窗簾關著,搞不好她還要打電|話通知新人,麻煩把
窗簾拉開……
桑清語看著紅色大**的氣球和玫瑰花瓣,心跳的厲害。
連易對她無感,這是一開始就感覺到的。連易這個人除了出現在商業週刊上,幾乎半點緋聞都沒有,就算宴會攜帶的女伴,大家也都知道,只是他的好妹妹,一開始就澄清的眾所周知。
想起婆婆對她說的:「我們家連易還是個童|子|雞,你有福了,滋補啊~~~~」話還沒說完,就被連驍給擰一邊去了,然後開始夫妻吵架,最後變成北北撒嬌,連驍哄著。
真是羨慕她婆婆,都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小女孩似的,連驍那麼眼高的人真是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也難怪,會有不甘至今……
「你睡這裡。我到外面睡。」連易掃了桑清語一眼,拉開衣櫃,找了薄毯抱出去。
說起北北,連易也很頭疼,他那個媽裝修把就只把新房、客廳、書房什麼的給裝了,其他的……「你們小兩口自己商量哈」。害得他只能睡客廳的沙發!
「你不在這裡睡嗎?」話一齣口,桑清語趕緊捂住小嘴,臉紅成了蘋果,她這算不算是邀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