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易一回家,之前還對著坐連驍腿上各種耍賴的問:「這媳婦不錯吧?」的北北就跟屁股後面點著了炮仗,「唰」地一下子衝到連易面前:「兒子兒子,這是你媽給你挑的媳婦,看看,看看。」
看你個頭啊!!求救的眼神看想連驍禾。
連驍老神在在的看報紙。他只負責收拾爛攤子,不負責循循善誘。
連易扯過北北手裡的照片,放眼前瞧了一眼,撒腿到沙發上坐下:「簡明扼要,謝謝媽。」
北北就坐連易的身邊,一副慈母的嘴臉:「她叫桑清語,就是以前跟你媽我做外貿有合作關係的桑家的老二,老二說起來就是最造孽的,上有姐姐,下有弟弟,最吃虧的就老二……」
「麻煩你不要經驗之談。妲」
「哦。」北北立刻做端正了,「桑清語,21歲,目前是做插畫工作的。你看,咱們家我也沒啥文學氣質,你爸更跟藝術八竿子打不到邊……」
「咳。」連驍咳了兩聲,提醒他老婆別把他攪合下水。
北北白了連驍一眼,繼續說:「我今天還是小夏專門測試了她,真是一好姑娘,一點都不畏懼強權。兒子,和她見上一面如何?」
北北顛三倒四的毛病讓連易想扶額。
這真不怪北北,都是連驍給一手倒騰出來,她就想到什麼說什麼,壓根完全沒有邏輯性可言。
連易將照片塞回她手裡,露齒一笑:「好啊。」
北北頓時喜上眉梢,纏了上去:「你看上她啦?真的?哎喲,連驍,你看我這個眼睛可真毒,我一瞅一個準,兒子就真的看上了。」
連驍沒吭聲,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連易一眼。
自打連易十八歲從英國牛津畢業回來以後,連驍就把公司交給了連易。從此過著悠閒愜意的家居生活,偶爾就帶北北去周遊世界一圓當初他承諾她的事。
但是這並不代表連驍就真的徹底的不管事了,父子倆還是私下有來往有往的進行一些交談。當然要瞞著北北,她鬧事的能力那是日進千里,什麼事都讓她知道了,她瞧準了就會攙和進去。
連驍那一眼的意思連易明白。
連驍雖然不管北北,她愛怎麼鬧等她鬧去,畢竟他有這個本事撐著她。但是家裡多一個人這種大事不是北北一個人說了算的。連驍那一眼的意思就是讓連易端著辦。
其實這事連驍和連易談過很多次了。
連驍問過連易對於感情的事連易是怎麼看的。
連易壓根就對感情沒興趣。用連易的話說他寧願一輩子單著,免得多個人煩心。女人事多,尤其是他那個媽就是不一般的事多,他不像連驍願意去疼著哄著當著人生最大的樂趣,連易人生最大的樂趣就是工作。
連易的這個心態連驍也明白,畢竟當年queen的事對連易的影響並非一般的大,也就說了:「找個看得上眼的花瓶在家裡擺著吧。不過知根知底了。」
這是當然的。
人心隔肚皮,當年的事,連易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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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那邊和桑家通好氣,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啊,哎喲,就沒想到我家老二能被連夫人您看上,那還用什麼說,立刻包裝漂亮了送到指定見面的鄉村俱樂部。
連家和桑家人都到齊了。
桑清語一直沉默著,連驍倒是順道拉上現在當和尚,兒女都不認的可憐老頭子狄司嚴一起騎馬。
北北當然是和桑家人各種的扯淡。
桑清語和連易在一邊單獨的包間裡。
她有些緊張,小手放在膝蓋上手心都出了薄汗。
連易繼承了連驍和北北的所有優點,雖然比起連驍那種性感成熟的老男人味還差了那麼兩度,但是依然在同齡人中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連易淡淡的抿了一口茶:「要當我的妻子,有三件事你必須知道。」
「誒?」桑清語抬頭,眼眸中帶著疑惑,一開
始就說這個?好像順序有點不對吧?不過她沒反駁,只是道:「您說。」
「第一,我只是娶一個擺設,一個擺設要做什麼,這個你自己想。」
桑清語放在膝蓋上的手緩緩的收緊。
「第二,一旦結婚我就不會離婚。」
連易瞅著她,眼中微有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