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無力的拿起放在沙發的包包,沒有去停車場,自己一個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鼻尖被一滴水淋溼,才發現天空下起了細細的小雨。
不大,卻很冷很冷。
路邊的行人匆匆,急急忙忙的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北北突然很不想回家。
回家?回家做什麼?她想要一次約會他都不給她……
越來越疲倦,突然,有一個小女孩朝她走過來,將一朵藍色妖姬送到她的手裡。
北北愣了,傻了眼。
小女生擠眉弄眼的說:「看看上面的紙條喲。」
果然在花枝處幫了個紙條,北北疑惑又好奇的取下來,攤開了,上面是一行手寫的龍飛鳳舞的字跡:「三十二歲那年,你發燒被我抱進懷裡,那一刻,我聽見了上帝了聲音,他說,連驍,你看,這就是我為你選定的女人。」
北北震驚的呆住了。
小女生說:「前面還有哦。」
再也管不了那麼多,撒腿就跑,跑得氣喘喘的不知道多遠多久,終於第二個人出現在她面前,也是一隻藍色妖姬,也是綁在上面的紙條:「三十三歲的那年,我揹著你在海邊,那時候,我知道我揹著的是我生命的重量。」
眼淚包在眼眶裡,她繼續跑,繼續不斷的接過沿途的人遞過的藍色妖姬和上面的紙條。
「三十四歲那年……」「三十五歲那年……」每一年都是連驍的內心的情話,內心的表白,一直到「四十二歲那年……」
只剩下最後「四十三歲那年」也就是今年了。
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鼻子發酸,淚水模糊了眼瞳,卻見那個人擰著眉頭,緩步一邊朝她走過來,一邊將外套脫下,當來到彼此面前的時候。黑色的外套覆蓋了她的頭頂,阻擋了雨水的落下,還是藍色妖姬,卻是十一朵藍色妖姬,送到她的面前,男人帶著笑,吻了吻她的額頭:「四十三歲那年,我希望和你是生生世世,這輩子不盡,下輩子不完,海枯石爛,天荒地老。」頓了頓,惡聲惡氣「不過!!!」
北北還在感動中,被他突然冷了的聲音,嚇得立正站好。
「死丫頭,你不知道打傘?皮癢了是不是!?」
她皮不皮癢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摩天輪哇?連驍,摩天輪摩天輪哇?」
「傻了吧唧的白痴。」給她腦袋上揉著外套,拽著她往屋子裡走,雨不大,但是她也得換件衣服了,「那地方就是男生騙你們這些大傻帽、小天真的。」
北北眨眨眼睛,跟著他走進電梯:「不明白。」
「首先,那個地方很小很私密很曖昧,女生沒有羞恥感放得開,其次你發簡訊給我的那些話就是被吻的理由,當然,最重要的那地方就是用來接吻。而且是溼|吻。」連驍覺得易想北腦袋就是一渣,「你們女人就這樣,聽點情話就感動的要死個,被人白吃了豆腐都不知道。」
「不是吧?」聽連驍這麼一說,北北頓時覺得很噁心。
「我是男人,我還不知道男人的心思。」所以,連驍才不想帶她去什麼摩天輪,專門拐妹妹打啵的地方,噁心得要死。
北北想了想:「約會嘛,本來就是要接吻的嘛~」
「一個是感情所至,一個是有意為之,你覺得你會選擇哪一個?傻寶一個。」連驍用鼻子鄙視她。
「那照你這麼說,男生約女生出來都是別有所圖啦?」
「廢話。我見不得那些被男人幾句話就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什麼第一次約會就拉手啊,接吻啊,真的喜歡你,男人會控制的想要珍惜你。」
北北突然一樂,嘻嘻的偷笑,拉著他的胳膊撒嬌:「那你說,你說,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麼感覺?」
「又一個愛錢的。」
北北乾脆踢了他一腳,氣呼呼的說:「我是說我發燒你抱我的那次,你剛才紙條上有寫哦。」
電梯門開了,兩人走進去,北北去換衣服,連驍拿了毛巾過來,看她泡進水裡,讓她埋了腦袋給她洗頭。
「你還說你第一次抱我,你是不是那時候就喜歡我了?快說呀?」
「有什麼好說的。」擠了洗髮精在她腦袋上,揉了起來。
「你害羞了是不是,快說快說。」
白了她一眼,看她滿臉都是期待,連驍無奈了:「心動了,那時候我的感覺就是這個女孩子需要被我照顧一生,這麼小,這麼軟,想照顧她一生。你知道麼?當天晚上我就做夢了,夢到——」
「夢到什麼?」北北特別期待。
「夢到把你操|哭了,操|尿了,你說你還要,還要,還膩歪歪的叫我老公——」
「不要說啦,羞都羞死了!」
「事實上你也被我|操|哭了很多次,也操|尿了很多次,也哭著喊著‘老公’還要很多次。」連驍回味無窮的捏著下巴,回憶的有滋有味。
北北生氣了,直接拿說潑他:「你實在是太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越壞,你不是越愛我愛得要死要活的。易想北,你老公我有說假話嗎?」
北北直接把自己沉水裡。
到現在突然開始回憶過去,好像都成了過眼雲煙似的,往事一幕幕,天真一幕幕,就算現在連驍沒以前那麼疼她……事實上,好像他還是很疼她,只是疼的方式變了,變成夫妻之間和睦平淡的方式了。
其實這樣也很好。
不!!!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姓連的,我問你,你今天是故意的不按我的約會流程走是不是?」
「我們兩個之間,易想北,什麼時候就輪得到你做主了?」他勾起唇角,帶著命令的語氣。
也奇怪了,要是以前她一定得生氣,可現在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特別開心,故意說:「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做主?」
「等到宇宙毀滅的那一天,或許我可以考慮。」
北北就不信邪了!!使壞的拉過他的手,撫到自己的胸口,嬌滴滴的說:「老公,我現在想做主,讓你疼我,你也不要我做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