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她咬著牙,額頭冒汗。
「乖乖,沒問題,你吃得下去。」
那是他。
沒錯,現在進入她身體裡的是連驍的男性陽剛。
一手託著她的小屁股,一手扶著腰肢能讓他更加的深入,不忘得看著她被自己貫入後那粉嫩被撕扯到極點,以及皺緊眉頭痛苦的表情。
太舒服了,他幾乎從來就沒有體驗過這種頻臨死亡的舒爽感,沿著脊椎骨爬上大腦,荷爾蒙提升到了最大了,早前數次的高|潮,她的嫩|肉又軟又韌性十足,熱熱的暖暖的包裹著他,看來以後可以考慮適當的用一些工具,畢竟小傢伙現在還沒搞暈過去,表明她的身體壯實著呢。
不再多想,暴烈兒兇猛異常,沙發嘎吱嘎吱的作響,北北尖叫著,分不清楚是地獄還是天堂,直到自己的熱流噴灑進她的最深處,她又是一通亂叫的洩了出來,他才把疲軟的分|身拔出,抱著抽搐著喘息的小女人,不覺一陣亂流流過,付在她身上吻住那紅潤的嘴唇,直到無法發洩,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咱們去把復婚的手續辦了吧?」再度的吻了吻,柔情蜜意的,北北乾脆給咬了他一口。
復婚?呵呵,做
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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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你很噁心嗎?」北北虛軟的等他幫內褲幫她穿上,非常生氣的抱怨。理由是,他還給她插了一根進去,「我不要這個東西!」
「聽話,乖乖,也就幾天,幾天。」連驍舒服透了的精神百倍,感覺就跟返老還童似的春風得意,連眼角的魚尾紋都淡了不少。
「為什麼?你剛才還說以後少用點?」
「擴張一下,擴張一下,擴張到以後你不用每次**我都做半天了,咱們就不用了。」這個好,他也不用去做手術了。
啊,人生多麼美妙。
北北挺生氣的,乾脆不搭理他。
自己背過身睡在**,尺寸不合,小的螺帽非要安個大螺釘,她的確挺痛苦的,不過她也得承認,真的是那啥欲仙欲死的感覺。
可是……
眼睛又開始掉金豆豆。
聽到她在吸鼻子,連驍把人給搬過來,心疼的問:「怎麼啦?」
「我……」特委屈的看他,「我這樣是不是很……很下……下……」她說不下去了。
連驍一聽就明白了:「我以前就對你說過,夫妻之間的事要是下流的話,那人類早就絕種了,有愛才想愛你,跟下不下流沒關係。」
「……真的嗎?」她和連驍一開始就是屬於不正常的關係,在連驍之前她接觸的就是電視劇、小說裡,哪怕是和連陽是純純的乾淨的愛情,就沒有摻雜一點其他的物質。
是連驍領著她走進成人的世界,也是連驍為她開啟了情|欲的大門,只是他就不能純潔一點嗎?
「你追我吧?」天外一筆的提出要求。
連驍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追我啊。你還沒有追過我!你自己算算,那一開始就是你強迫的,後來你雖然疼我,但是三句話不對你就打我,後來你雖然不打我了,但你也對不起我,連驍,我是覺得你應該用正常的方式來追追我,讓我感覺一下被你追的快樂和幸福。」內心的小泡泡浮現出來,她還沒感覺過被連驍追的樂趣呢,趁現在趕緊感覺一下。
連驍眼睛一睨,犀利了兩分:「易想北,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沒有追你!?」
「你有追我嗎?那你第一很少給我送我,第二你也很少說你愛我,第三咱們就進過一次電影院,逛街你都是犯錯了悔改才陪我,第四……嗯,第四,我也沒想到,我也沒被人追過談戀愛來著……」
想想她跟連陽的時候,連陽還陪她看電影、野營什麼的,連驍?呵呵呵,還不如做夢比較現實。當時兩個人去看電影,估計連驍也是心血**!
太不公平了!
沒理由她就這麼平白無故的被他拐了。
「易想北,我們兩個一張**睡了好歹也有九年。」除開他裝死,和其他的那事,九年差不多,「你兒子也給我生了,你還想談什麼戀愛!」純粹沒事找事。
「話說,我也是女孩,我也想做做那白日夢什麼的,這個和我跟你一張床睡不睡,生沒生兒子沒關係,你要是答應呢,咱們就復婚,要是不答應了,咱們就繼續耗!!反正我現在名義上還是單生,我還可以向外發——」
展字還沒有說出口。
連驍乾脆的把她按到**,幾巴掌的狠狠拍在屁股上,眼睛充血的惱道:「你還想給我向外發展,你信不信我成天把你關家裡,連衣服都不給你穿!!向外發展,我打得你看你還想不想向外發展。」
太久沒有捱打了,突然一巴掌下來,不是覺得痛,而是甜滋滋的。
見鬼了,她一定有被虐傾向。
所以,死不認賬的哭著嚎著:「你瘋子!你不追我!你還有道理!你還打我!打死我我都不跟你復婚!我不想成天的挨家暴!我到婦女那什麼會去告你!!!」
「告告告,讓別人看看是你身上的傷多還是我背上肩膀上你抓的你咬的多!」打了幾巴掌也就罷手了,改揉著她屁股的哼
哼唧唧,連驍覺得就跟聽天籟之音似的,再大的火氣也下去了兩度,俯下身子咬著她耳朵說:「你就這麼想我追你?」
「你就沒追過我……」
天地良心,這個傢伙完全就是沒良心的混蛋。
「行!我追你。」
「真的。」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了。」
「什麼條件?」
「我追你期間,你下面還是得給塞了那東西,我晚上還要用。嗯?」
「那有這樣!?」
「怎麼不能這樣?白天追你,晚上用你。」再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她哼了哼,連驍說:「聽到沒有?」
「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