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北北半夜裡醒過來時候,發現身邊沒有人,披了件外套,輕手輕腳的開啟|房門,客廳裡一片漆黑,北北走過去,在黑暗中果不其然的看到一個孤寂的身影和一點的紅光。
沒有說話,回到房間,拿了他的外套,走到客廳裡給他蓋上肩膀:「你要喝酒還是咖啡?妲」
「咖啡吧。禾」
沖泡了速溶咖啡放在連驍面前的茶几上,北北看了他一會兒,抿了抿嘴唇,回到房間,把門關上。
連陽過世一個月,連驍經常會半夜起來,坐在客廳裡悶頭抽菸。
某種程度上他可以算是連陽的父親,就算在人前他沒有表現出來,就算之前先急著讓她放下心來,但慢慢堆積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他想一個人靜靜。
靜靜也好,北北想,不只連驍需要靜靜,她也同樣需要靜靜。
過一會兒,連驍推門進來,在床邊和北北並排坐下,側了身抱著北北,北北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著,用力的回抱著他。
「抱緊我。」
她用力的縮了縮手臂將他抱得更緊。
「我,應該更果斷一點,queen就不該扔給他。」
北北的心裡酸著,不斷的親吻著他的頭髮:「連驍,與你無關。與你無關……」淚水卻潸然而下:「連陽的死,之前我也覺得是因為你,可是後來,覺得不是,連陽的死是很多人造成的因,而最不得不由你我來揹負這個果。」
連驍緊了緊手臂。
北北繼續說:「如果,連馳不是那種人的話,連陽就不會失去父母;如果你的父親不是執意要……的話,現在大家的人生從那時候都是不同的。一切,並不只是你的錯。就像你說的,追根溯源的話,最初造成這些因的人,都已經死人了,可我們還活著,活著我們就要像前看是不是?」
唇邊扯出了既痛苦又釋然的笑,小壞蛋永遠都是小壞蛋,但是小壞蛋也是最能夠安慰他內心創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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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連驍一直都忙得夠嗆,連陽死了,順理成章的,連家的一切重新迴歸到連驍的手裡,畢竟是太家大業大了,於是一直都世外高人的洛書的加入好幫著連驍分享負擔。
而北北這一陣子也是忙碌的,她忙著每天看什麼房地產之類的書籍,連陽手裡很大一塊是房地產的,為了給連驍減輕重擔,她也開始準備挑上肩膀,再不願意當個掛名的窩囊廢。
北北能力不強,但是重在她夠專心,只要有了目標,她就能努力去做。而現在她唯一的目標就是:減輕他老公的重擔。
連驍也把這塊放手給了她,連陽手下的人不動,自己得意的手下調了幾個給她幫著她分擔,他平日裡未給這些表現的機會,現在一起調過去了,讓他們可以好好發揮發揮自己的能力,順便回報他的栽培之恩。
在一片熱熱鬧鬧的大改革中,北北和連驍很快從連陽的死中走了出來。
而在一切上了軌道以後,醫生那邊也通知北北可以做取出彈頭的手術了。
北北很果斷的沒有告訴連驍,連驍最近很忙,忙著滿世界飛,於是,北北是偷偷摸摸的自己給自己請了假跑到醫院做了手術。
為此,在美國的連驍沒少打電|話過來訓她。
那有如何?她一撒嬌連驍就只有妥協的份,反正連驍對她的希望本來就不大,再加上,在他面前易想北的死德行是一輩子都改不了的禍害萬年,不然他也不會調手下的人過去幫她,就知道她的熱度只有三分鐘。
等到連驍出差回來,突然覺得家裡很暖,說不出哪裡不對,但是多了些浪漫唯美的氣氛,連空氣裡都有著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在催發他的情|欲。
細細的打量了屋子,屋子是淡色的暖色調,有些小女人的小物件,還有兒子的小玩具,想起不僅是我是,就是連他的辦公室、書房,哪怕是車裡都會有一些女人的喜歡的小玩意兒。
是啊,自從他和北北在一起後,他的雄性麝香之類男性玩意就已經從他的生活裡徹底脫離。隨處都是淡淡粉粉嫩嫩的色彩。而他竟然是這麼多年後才發現。
原來他的包容性這麼大,原來這些都是疼愛她的見證,其實,只要易想北能夠安安心心的在他身邊,做他的乖寶寶,連驍覺得就算把屋子裡都掛滿了粉紅色蕾絲,床都換成公主床的童話世界他能容忍。
聽到浴室裡有動靜,連驍推門進去,北北正閉著眼睛躺在浴池裡,一旁還放著房地產之類的書籍,她正念唸的有詞的揹著。
「你是背書,還是洗澡?」浴室裡也有淡淡的茉莉香味,側身在池邊坐下,手伸進誰理,細細的撫摸過北北的每一寸肌膚,很嫩很肉,很白也很滑,就像一塊凝脂的豆腐,讓他想一口咬下去。
「我正背書呢。」她前天拆線,今天正準備好好把身上那股子醫藥味給洗乾淨,專門在水裡加了茉莉精油就是為了驅除醫院的晦氣。
「你就是搞砸了,也有我陪著你丟人,再說,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聲音粗啞了幾分。
其實這段時間因為連陽的事,他也壓根對那事提不起興趣,今天偏偏好像就來勁了,乾脆的把書抽走丟到一邊,大剌剌的脫下衣服,也鑽進水裡,把還想掙扎去撿被溼了書的滑泥鰍給抱在懷裡,一邊摸一邊揉一邊聞一邊啃的說:「今天你好香。」
「我隨時隨地都很香!連驍,你能離我遠點麼?」她是取彈頭自己給自己請假了,可不代表她打算繼續廢下去,她明天去上班的時候還會努力的表現自己沒有真正的偷懶來著。
「看來我這陣子是把你又養好了,又香又滑,讓我多抱一會兒。」
「你以為我是豆腐啊!」
「我現在正在專心吃豆腐。」一邊說著,一邊把大掌探到了她的谷底,撥弄著細|嫩的花瓣,北北繃緊了身體微喘著,直嚷他的名字。
「別嚷了,吃點豆腐,我又不會做了。」他可沒忘記她現在還有顆彈頭在身體裡。
被泡的微哄的肌膚,在他的大掌游弋下,驚人的發燙著。
轉過身,抱著他的脖子:「老公,我把彈頭取出來了。今天,可以的。」
「真的?」
「嗯。」睜著眼睛特別羞澀的點點頭。
那還等什麼,連驍早就等得要瘋了,他現在只需要好好發洩一下自己的***,順便讓易想北小朋友再次生生的銘記住,她是他的女人。
一條腿跨出浴缸把滑溜溜的小傢伙抱在懷裡,朝著臥室去了。
放在**的時候,兩個人的心臟都在激烈的跳動著。
事隔了三年的歡|愛,就像久別重逢的甘露似的在等待著快要渴死的連驍,只是他得控制著,要是不小心把她給弄傷了,後悔的也是他自己。
被分開了雙腿,北北本能的驚呼:「連驍……不要……親……」
她是真不要還是害羞,連驍那有分不清楚的道理,而且他現在也管不了她是真拒絕還是假的,分開的雙腿,看到那還像女孩兒一般的小花谷,扯動嘴唇輕笑:「我是把你養太好,始終都這麼嫩嫩的。」
大手撫開那花瓣,來來回回的吮|吸著,北北的手指攪緊了床單,早就被他調|教的稀裡糊塗的身體,那甜|蜜的愛|液爭先恐後的往外湧,連驍一滴不漏的照單接收,全部都捲入嘴裡,而後,抬起身,看著迷亂神智的小傢伙,再一次狠狠的吻著她的小嘴,好像要將她連皮帶骨吞下了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