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讓他渾身不自在的西裝,揉了揉脖子,連陽覺得自己怎麼著都不是穿西裝打領帶的料。彆扭,異常的彆扭。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從車上下來,以後他的日子就得跟西裝領帶打交道了,什麼時候才能輕鬆點?現在他特別懷念以前送快遞的日子,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接過秘書遞過來的檔案,走進屋子裡,徐媽一看到連陽就說:「回來啦,吃飯了嗎?我給你熱熱?禾」
「謝謝徐媽,我有點事找叔。叔在家嗎?」現在連驍是成天蹲點家裡照顧養胎的北北,公司乾脆不去,連陽在公司靠著連驍遺留下來的老臣撐著,可有些事還是需要和連驍商量了,才能做最後的決定。
「在呢。我幫你打電|話……妲」
「不,我上去找叔好了。」說話間,連陽已經抬步上樓。
而此刻的房間裡,某個人下半身光著,而另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跪在她的面前,**著北北的**。
「不……連驍,等、等一下……」關節發白的小手抓皺了他肩頭的襯衫。
「不行,叫你吃晚飯的時候勾|引我。」模糊的聲音從下面發出。
北北後悔的要死,自從懷孕以後,她就那啥有時候特想,偏偏連驍禁|欲,死活都不同意,抱著她每天純睡覺,身邊就是自己的老公,而且他還滿身的散發出男性的荷爾蒙,對於北北來說和連驍靠近,變相得等於她想撲到他。
為了不自虐,所以吃晚飯的時候,她控制不住的用腳***擾他。檯面上是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吃晚飯,檯面下就是她用腳直蹭他,終於是把連驍給蹭出火了。
一伺候完兒子,回到房間,連驍就控制不住了,當是給她個教訓,叫她現在成天都想那事,要他動真格,連驍不敢,眼看北北成天都跟看食物似的流著口水盯他,怎麼著都得先顧忌她再說,畢竟女生不是男人,男人還可以雙手解決,就北北那個連位置都經常找不準的貨,還是得靠連驍。
所以,被頂到了牆邊,而連驍就跪在她面前,兩手扣著她的後臀,含住了她整個花瓣。
牙齒細細的磨礪過,刺激著敏|感,她難受又舒服的直扭著,抓著他的後腦勺不知道是想推還是想要,反正一通亂轉。
「……好髒……」
「你什麼地方我沒親過的?」手指撥弄著,她直接軟了腿的彎下腰抱著男人的腦袋,「我都不嫌,你嫌什麼?」
「嗚嗚嗚嗚……」抱著他腦袋直哭。
手指探進去,「啊」的咬住嘴唇一聲輕吟,把他的頭髮扯得連驍覺得刺激非常,他已經硬得不行了,要是她懷孕,現在他非辦了她不可。
付定克的事沒有發生之前,連驍嫌北北太能鬧,可付定克的事發生後,他的心態端正過來了,哪個二十多歲的女生不貪玩?自己以前也不是沒想過等她三十歲定性了再讓她工作,她成天沒事找事的幹蛋疼的事,就是因為她無聊。而自己應該是配合,不是訓她或者跟她發脾氣。等她年紀再大一點,自然也不會那麼鬧了。
再說,北北被他養了這麼久,自己的心血和精力都耗在她身上,比養兒子還費盡心思,就連陽都沒抵得上他對北北的十分之一。哪能真的就嫌棄了?疼還來不及呢。
敲門聲扣扣的三聲:「叔,你在嗎?」
北北忙抓連驍的頭髮,要他趕緊停下來。
砸了唇邊的水漬:「什麼事?」
手指還在她身體裡面,北北老舒服又老難受了,連陽就在外面呢!
「公事,現在方便嗎?」
連驍啞笑的抬頭看她,站起來,空著的手摟著她的腰,啞聲道:「你把我手指咬得好緊。」
「壞蛋……你出來嘛……連陽找你……」她整個人都好像騎在他手上,所有的感官全部都集中在了他的靈活的手指上,這壞蛋的手指要不要這麼靈巧!?
「不把你伺候好,晚上你又要鬧我。」
「明明是你鬧我……」
明天晚上都頂著她,讓她老不舒服了。現在竟然還把罪怪到她頭上。簡直混蛋加***。
「叔?」又傳來連陽敲門的聲音。
「我等下找你。」
門外的連陽猶豫了幾秒,淡道:「我在一樓等你。」
屋子裡沒有任何的回答了,連陽悻悻的離開,在一樓的沙發上坐下,徐媽貼心的給他倒了杯水,連陽點頭致謝,看到茶几上的香菸,掏了出來,點燃,看到自己拿著打火機的手指在發抖,連後背都有一股寒意泛了上來。
吸了一口香菸,悶嗆得咳出來了。咳嗽連連,眼眶都溼了。
之前,付定克來找了連陽一次,純粹就是扯淡似的聊天,臨走的時候,付定克說了一句:「連陽,你自己的女朋友成了你叔的老婆,你有什麼感想?」
連陽愣住了,僅僅是片刻,他微笑:「我和北北什麼關係都沒有了。」
「是嗎?明知道queen是個炸彈,你還要留自己的身邊,你真的是什麼關係的都沒有了?呵呵呵呵哈哈哈——你就騙你自己吧?」
絕對不要上付定克的當,之前搞出來的北北和他的醜聞,要是連驍抹平了,保不準別人會怎麼說北北下賤。付定克是居心叵測的,這一點連陽很清楚。
是的,是居心叵測的。
北北終於是舒服了,憋了太久,再說她是孕婦,她有權利要求她老公對她那啥那啥的,反正她恬不知恥的抱著連驍的脖子:「我老公太厲害了。」
「伺候我老婆不厲害點能行?」
「壞蛋。」親了他一口,「你去找連陽記得把那東西拿給他呀。」
連驍笑:「確定了?」
「確定了。」北北繼續抱他的脖子,「我要和我老公過我們的小日子,再也不要被任何人打擾了。問題是老公你喲,你捨得嗎?」
擠眉弄眼的笑。
「捨得。有你和兒子,萬事足也。」再親了親,連驍才下樓。
看到連陽在悶頭抽菸時,他睨了睨眼,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