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自己都覺得彆扭,更別提易家小妞了,她天生不是老老實實早九晚五上班的料,雖然努力了,但跟社會隔絕太久,尤其又是在她最重要最關鍵的時刻,適應不良是正常的。
「那你想做什麼?」對於北北,連驍一向都大方得很。更何況他的目的達到了,改變看在眼裡,總體大方向是對了路子,也就不要求太多。
「先還是考研,讀書。畢竟我也覺得我腦子不太好,雖然這幾個月磨練了一下有點進步,但想問題還是不太全面。」
「這話沒錯。」點了點頭,撥開她耳際的頭髮,揉著她耳朵。
北北被他揉得直咯咯的發笑,求饒的扭了扭,將他埋在自己身體的粗大給喚醒了,心說大事不好,連驍看她睜大著眼睛怕怕的,揉著腦袋:「含著就好,不做了。」
「那你能行?」
「怎麼不能?」再說她一直都有收縮著,這種細微的感覺也很好,要是實在熬不住了,捉住她的腰就可以要她。
這種細細密密淺嘗的感覺就像隔靴搔癢似的,渴望很多,得不到更多,越是如此,越是心癢難耐,兩掌託到她小屁股上,將趴在他身上的小東西前前後後的通過移動的方式疼愛著。
「……你還說你能行的……」
「我現在就是身體力行在告訴你我能行。」這種方式是輕柔的,如同羽毛一般的,不是**四射,還可以瞎聊天,「你還沒說你想做什麼呢?對了,應該說你的夢想。」
這邊輕易緩動,很舒服,也有力氣,她像貓兒一樣眯起眼睛直哼哼,「……嗯……以前,是想當老師……不過我好像也不是當老師的料……後來就沒想過來了……像工作……嗯……出去和人接觸……其實我腦袋挺暈的……怕說錯話得罪人……」
換句話說,她是不想從事和人打交道太多的工作?
想想也是,這幾年她和人的接觸是極少的,估計也是被養習慣了,雖然表現的傻帽一個,不過內心裡還是擔憂自己是不是會得罪人。
「學畫如何?」
「畫畫?」抬起眼睛看他,男人下顎線出現在她眼前,上下滾動的喉結也放大在眼前,能聽到喉嚨裡細哼,沒來由的紅了小臉。將他咬得有點緊。
「咬那麼緊?還要我動不動了?」
「……」咬著嘴唇,心說他真討厭。
連驍加大了點力度拋著她,「嗯~~」的扭曲細吟徹底把火點燃了,直接做了起來,將她抱在身前的動作著,動作一大,力度一強,北北就潰不成軍了,亂扭亂叫亂喊亂哭的瞎鬧一通,好在連驍這次不久,很快就給了她,不敢讓她在含著了,萬一又惹出火,那細嫩處都微腫了,還是見好就收,摟懷裡說:「畫畫好,一能陶冶你的情操,二來純技術類也簡單,人際關係不復雜,適合你。」
「那你給我報的社會系……」
「不是還沒考嗎?一句話,想不想學美術?」
北北想了想,其實上班真的不適合她,她在狄司嚴公司也好,在連驍公司也好,就算努力工作了,她並沒有找到那份歸屬感。連驍說她要把工作當成事業來做,要是她對這份事業完全無愛,那也是強扭的瓜不甜,上不了心。
再說,她那麼喜歡看漫畫,學美術,她也挺心癢難耐的。
「那之前的,我不就白費了嗎?」
「現在這麼懂事就沒白費。」相反來說,他還很滿意,讓她上班連驍都掙扎了很久,就怕她翅膀硬了飛了。既然她的心思就沒在上班上,還不如幫她找找人生的目標。畢竟,總讓她在家待著,她也得腦袋長蘑菇。
******
既然事情這麼定下來了,連驍第二天抽了個時間陪她去買美術用品,畫板、畫架、畫夾、油畫箱、畫凳,各種水彩筆、水粉筆、鉛筆、馬克筆等等,各種石膏幾何模型、石膏像等等,瘋狂大掃購的對於一個連門都沒入的人就準備了個全套。
三樓給她單獨隔了一個房間當畫室,北北很滿意,有專業的範圍,連易小朋友跑去摸大衛的濃縮版石膏像,眼睛盯著小雞|雞,有看了看自己的下面,說:「他的雞|雞的樣子怎麼和爸爸的不一樣?」
連驍特嚴肅的告訴兒子:「那是為了藝術的美感。」
「爸爸的雞|雞沒有美感?」
「對你媽來說很有美感。」
「媽媽,爸爸的雞|雞為什麼對你來說很有美感?」
北北抱頭鼠竄的落荒而逃,
十萬個為什麼的問他老子:「為什麼為了美感,他的雞|雞幾和爸爸的不一樣?」
「因為爸爸的只能給你媽看,而像你這種小**可以展示給全人類看的。」
「為什麼我的雞|雞可以展示給全人類看?」
「這樣說吧,大母雞大公雞還有小雞,你更喜歡哪一個?」
「小雞。小雞乖!」兒子恍然大悟,「原來小雞乖大家都喜歡,所以他的**和爸爸不一樣也是因為他的小**乖!我明白了!」
「很好!聰明!不愧是我兒子。」各種理直氣壯的撫摸兒子的狗頭。
到晚上了,連驍拉著北北到畫室,開始解自己的浴袍,脫了精光的站在北北面前。
「你幹嘛呀?」北北跺腳,想讓他把衣服穿起來。
「測試你畫畫的功底,先畫一個你老公的大鳥圖,要像模像樣。」拉了一個一直做下去,兩腿大開,一柱擎天朝著站在畫板面前尷尬不已的北北。
抬眼晃了一下,連驍是典型的寬肩窄腰,那腰上的肌肉和線條能看得色女口水直流,肌肉的線條透著力的美感,想起他穿衣也特有風範,他的衣服都不是國內的定做的,清一色的外國貨,連尺碼都是外國碼,有時候北北想給他買衣服,也得現在腦海裡做尺碼轉換。
又掃了一眼,的確是個男神,不當模特都可惜了,最無恥的是他就是穿九分的西褲都能穿出國際模特範,這男人要不要無恥到這種
地步。要說她現在唯一沒有流口說就是那一柱擎天,太缺乏美感了。還是大衛像比較有格調。沒他那麼低俗!!
「我畫大衛像。」
「趕緊畫了,你模特兒老公要保持現在這個造型很傷身。」他說的意味深長,各種挑|逗的意味。
北北的臉紅到耳根子。要說擰,北北就擰過不連驍,天知道她要是不畫,連驍能把她給怎麼了……不過心裡美美的,現在她特有一種幸福感和歸屬感。
拿起筆,專心在畫板上。
「記住了,敢畫個兒子似的小鳥,你今天晚上就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