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說得就是廢話,易家小妞巴不得那兩人有多遠滾多遠。不過,人家是滾不了的,那就只有她跟玩躲避球似的東躲西藏,夾著尾巴開溜。
「老公,你讓他們去老宅嘛,跪求了行不行?」於是,拼了老命在連驍腿上扭過來扭過去的撒嬌禾。
「裸求可以考慮考慮。」連驍使了壞心眼,故意逗她,「要不要脫光裸求?」
直接給他胸口一拳頭:「我才不要。」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我是怕,萬一我又一桌子菜砸你身上了,那我是出火了,可我又心疼老公你……」
「別說是queen了,要是外面我有一個私生子,易想北小朋友,你老公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埋她脖子咬起來,「不給你說過了嗎?除了你我就沒和其他女人肉貼肉過。又不是我愛的女人,跟她們肉貼肉,你老公我還嫌髒。也就只有你這小祖宗,最深入最親密的接觸。說,接觸的你滿不滿意?妲」
說話就啃咬她氣喘吁吁,大掌揉著她的胸部,時而輕,時而使力,非要她認賬不可。
她那裡抵得過連驍的攻勢,立馬求饒了:「滿意滿意,很滿意,超級滿意。」
連驍放手。
北北圈著他的脖子:「我不是介意queen,我就是介意看到她就想起你以前的風流,太討厭了,管不住下半身!」
問題是男人不就那樣的嗎?下面那根東西硬不硬起來完全跟他自己的思維沒有任何的關係。所謂食色性也,保暖思**欲,男人嘛,從會挺腰那一刻開始就知道怎麼辦那事。跟女人不同,就連易想北小朋友在某個時間斷都以為小孩是從**拉出來的……
中國的生理教育太失敗了啊。
「沒辦法了,誰叫那時候沒認識你。不過你老公答應你,要是有生之年,咱們倆活著的時候有能人發明出時光機,立刻咱們就回去,我幫著你揍以前的連驍混球一頓,叫他以前不管好自己的小弟弟,叫他風流,你呢,找個封條,把他小弟弟給封著了,上面再寫一個‘易想北專用’,叫他守身如玉的保留第一次狠狠的喂得你哭天喊地。」
被他逗著,一想到那場景北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嗔著說:「那我現在要是想上封條呢?」
「上吧。反正下面這根東西就只想喂得你哭。」
「討厭死了。下流。」
「什麼下流,這個叫食之入味,誰叫我老婆太好吃了,是不是?」
她沒他那麼厚顏無恥,連驍厚顏無恥下來簡直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她說不過他,捂著臉的直哼哼。
「好了,要是不想看見他們,當他們是空氣,視而不見。不管發生什麼事,就是你一桌子菜再砸你老公頭上了,我也保證站你這邊。」換了柔聲,親著她的頭髮:「老公知道你難,不過老公相信你,你能把南南的事都處理的不錯,這件事我也相信你能處理好。」
「……一定要麼?」
「一定要。」他現在是在下狠藥,賭得就是易家小妞對他的愛到底有多深。深到能不能忘記初戀,深到能不能原諒他過去的爛事,那些事是不定時爆炸的炸彈,必須現在就給拆了,不然,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之前的事,他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萬一,我們又吵架……我不想吵架。」
「吵出來了才好。心裡也就不耿耿於懷了。」
「那你會打我。」
「都說了不打你。」
「……」擰著眉頭想了半天,她心裡亂得可以,底氣嚴重不足。不管是連陽還是queen都讓她特別為難。這些人,過去的那些事,不是說忘記就可以忘記,不是說放手就可以輕易放手的。
她很想尖叫。好煩!!!!!
可連驍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到,不管她樂不樂意他都要做。這一點,北北很清楚,吸了一口氣,用力的點點頭:「我努力……」
「這才是我的好孩子。」用力的親了她一口。
她必須要面對,不能逃。除非她想失去他,不然她就得勇敢的去面對過去的那些人,那些事。直到噩夢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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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里說是這麼說,可一到家門口,北北又腿軟了,蹲在地
上死都不肯進去,嚷著:「你不愛我,你就不愛我。我就是不進去!你打死我都不進去!說不進去就不進去!」
剛才還答應得他好好的,一到跟前了立馬就反悔。
易想北小朋友反悔就跟喝白開水似的,就跟她腦子發熱的時候說得話,那都聽聽而已,聽聽心裡舒坦,要是當真了,必定深刻的失望。
乾脆的直接扛肩膀上,把又踢又打又扭的小祖宗給扛進去,「混蛋!你勉強我做不願意的事!你不是好人!混蛋!!」
連驍失笑,無可奈何。永遠都別指望她當一隻乖順的小貓,脾氣上來,她就亂七八糟的由著自己的性子幹事。
連陽正好出來,看著自家叔叔扛了一個人,爽朗的大笑著朝屋走,而扛他身上的人扭得跟蚯蚓似的,惹火了還抓連驍的頭髮,扯得嘶嘶的倒吸冷氣。
「消停一點。多大的人還成天亂來。再抓我把你丟地上去喂螞蟻。」
「你敢!你要是敢把我丟地上去,我拿鞋丟你!
雖然是叫罵的聲音的,不過掩不住那份依賴和對最親暱的人才有的肆無忌憚。那是一份全身心的依賴了,才敢說這樣的話。
連驍看到連陽了,抬了手一掌拍在她撅起的屁股上。
「啊!!混蛋,你說了不打我,沒信用的——」
「叔。」
北北的咋呼聲立刻消音。整個人疲軟了似的,只有小手抓著連驍後背的衣服,捏緊了一團,大氣也不敢出。
「這麼早就起來了?」連驍淡淡的,小祖宗不鬧了,消停了,不是因為被他揍了屁股,而是連陽的出現。
「嗯,習慣早上起來鍛鍊。你們這是——」
「給我鬧彆扭耍脾氣。」側臉,就貼到小祖宗的腰身,北北打了個哆嗦,喉嚨發緊,乾脆當啞巴。
連陽看著眼前的兩人,北北就跟小麻袋似的被連驍扛著,穿著及膝裙子,因為扛著關係,後面被拉開了,雖然還沒有到看到底|褲的地步,但一些因為歡愛而留在腿間的紅紅紫紫的痕跡還是映入了連陽的眼裡。
特別的刺眼。
發現了連陽目光的停留處,不著痕跡的側了側身,讓她的腿從連陽眼前消失。別開玩笑了,他的女兒他能準別人看哪種地方?不管多少女人喜歡穿超短裙,北北永遠安全第一的及膝裙或者長裙,裡面還得穿條安全褲,防止走光。
「那我先跑步了。」
「去吧。」
不再多做交談,連驍扛著小傢伙繼續朝家裡,北北掛在他身上,微微的抬起頭望向身後,在一片晨光的和煦中,某個人站在原地,同樣的看著他們,被拉長的影子,顯得形隻影單……
她,到底還是對不起連陽……
「不準看。」男人低沉的命令在她身後響起。
「……」
「不準看。」
埋下了頭,映入眼簾就是男人的西裝細緻的布料,細密的織縫就跟她現在紛亂煩擾的內心一樣,找不到線頭,也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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