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你也去寫,你去寫你給鄒濤做過什麼,你給他買過什麼,你付出了什麼,也要他們家一筆一筆的還回來。既然要討債,那就兩方都清算了再討債!沒道理只有一方賠另一方!禾」
話一說完,北北立刻就後悔了。她是幹什麼呀?算不算也是仗勢欺人來的,自己能說這話是因為連驍給了她底氣,可要是沒有連驍,她易想北現在還能說出這話來嗎?暗地裡咬牙,柔了聲音:「鄒阿姨,南南和鄒濤談朋友,鄒濤願意給南南買東西,那是兩情相悅的,你現在跑上|門來,說要南南還錢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哎呀呀,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嘴臉了?是不是還不出來啊?」鄒濤媽一下子來勁了,「拿不出來就不要給我橫,老老實實的跪地上磕頭求饒。說不定我還能打個折!」
北北很有一種拿起杯子砸鄒濤媽臉上的衝動,硬生生的咬下來:「鄒濤當時不願意,可以不給南南買,誰也沒有勉強鄒濤給南南買東西。鄒阿姨,你在這裡鬧也不是辦法,還不如這樣,乾脆報警,讓警察來做處理。」
二姨媽沒弄清楚北北唱個是那出戲,站出來拉了北北一把:「北北,你要有錢你就拿出來啊?大不了以後我還你好了。」
「就是嘛,你們家老公不是有錢嘛?你剛才還豪氣萬丈的,幹嘛現在又捨不得了?」西西在旁邊加油添醋的妲。
「北北,你就當借出來算了,讓他們趕緊走,外面好多人看熱鬧,多丟人啊。」表姐也這樣說。
偏偏北北固執了:「不,就報警處理,讓法律來做公斷。如果法律說要還,那我們就還,如果法律說不用還,那我們就沒必要還。不能她說什麼就什麼。如果說她要發什麼傳單瞎說,汙衊,我們也可以到法院告她。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法律來說話。」
要是沒有連驍,她易想北還能說出剛才的那些話嗎?不能!要是沒有連驍,她易想北也就是一個一窮二白三光的普通人。既然如此,她就不能拿著雞毛當令箭!自己是普通人那就用普通人的方法來處理這事。不靠連驍,靠她自己。
不管二姨媽再勢利,要是自己也變成仗勢欺人的人那和二姨媽有什麼區別?說白了,她易想北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這樣的自己,很討厭。
非常非常的討厭。
不管二姨媽和表姐表哥怎麼勸,北北還是一意孤行的打電|話報了警。這件事她決定交給警察來處理,要是協商不成,那就該告法院告法院,交給法院來判決。反正北北吃鐵了心了,她不要靠連驍,她就用自己是普通人怎麼處理這件事來處理。
在派出所,鄒濤媽那人橫慣了,警察都不放在眼裡,說我的家務事輪得到你們來插手嗎?花了我們家鄒濤那麼多錢,現在分手還不想還錢,要不要臉啊。
警察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南南是真的花了鄒濤幾百萬。只是說讓他們自己協商。
這麼著,協商也協商不下來,北北乾脆說:「那就告法院。根據法院的判決來處理。」
鄒濤媽說:「就憑你們出得起律師費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要告法院我奉陪,到時候,我要你們所有人都傾家蕩產!」
北北說:「我相信法律是公證的。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就讓法院判決好了。判決結果不管是什麼,我都心服口服的認了。」
行,那就法院見。
回到外公見,二姨媽就指著北北的鼻子罵:「喲,我剛才還說你橫,結果你也是一個孬種,就說你們家連驍是冒名頂替的,還死不認賬。易想北,你要真有本事,你就幫我們還了這錢呀?還是你捨不得呀?喲,怎麼?看不起窮親戚了?自己發達了,就想跟我們這些窮親戚撇的一乾二淨了。」
大姨媽把二姨媽拉開,舅舅說:「北北,鬧上法院真不好看。既然連驍都是你老公,說起來也是一家人,他要是真的有錢,你就幫幫好了。」
北北媽聽了也挺為難的,北北不給錢吧,好像是對不住親戚,你一個人發達了,就不管親戚了?可是要北北給錢吧,那也是連驍的錢,北北以後還在連驍面前怎麼做人?連驍又會怎麼看北北?
北北爸聽了特別生氣:「北北是欠了你們的,還是怎麼你們呢?自己大手大腳亂花錢,現在不反省自己,還怨到北北身上,有你們這樣的人的嗎?」
「爸,彆氣。」北北把老爸拉著坐沙發上,給老爸倒了杯水讓老爸消氣,然後才幽幽的道:「如果我今天沒有嫁給連驍,如果連驍
就一普通人,今天還是同樣鬧了這個事情出來,你們還會說要我拿錢出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我不想仗著自己老公的勢來欺壓人,這樣不厚道,也不公平。不管連驍是什麼,我易想北就是個普通人,既然我是普通人,我就用普通人處理問題辦法來處理。你們愛怎麼看我,覺得我是沒有幫忙,還是我看不起你們,我摳門,都無所謂。至少,我覺得我自己對得起我的良心。」
「別人一人得道,全家昇天,你呢?還撇得乾乾淨淨!!你就不願意我們沾點光了是不是?」二姨媽氣不打一出來。
「要是我今天錢都是自己的,讓你們沾光沒問題。可不是我的,是連驍的。就算我和連驍結婚了,難道我還能光明正大恬不知恥的說他的就是我的嗎?就因為他娶了我,他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一切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你們覺得說得過去嗎?」北北鼻子發酸,抹了一把小臉,「反正,我現在是不會拿錢出來,如果你們要湊錢隨便你們。我等法院的判決,判決沒下來之前,我一分錢都不會掏。我是個普通人,不管我嫁給誰,還是一個普通人,麻煩你們別用有色的眼光看我,看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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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想北把這件事處理得很好,聽到c市那邊的人傳話過來,正和狄司嚴做深度溝通的連驍勾起嘴唇。
「由於是男朋友朋友關係,有簡訊和情書做證,並且沒有相應欠款的拮据,被判定為贈與關係,不需要進行任何的賠償。」
易家小妞這事處理的令人大感意外。願以為小祖宗的牛脾氣,恐怕得和鄒濤媽角對角的頂上,然後把他給搬出來給予最後沉重的一擊,沒想到小祖宗竟然報警通過法院出來。
「小祖宗是怎麼了?沒把你搬出來?」狄司嚴也揶揄道。
「不知又鑽什麼牛角尖裡面去了。」
「不過這麼看來,小祖宗恐怕心裡得想以後自力更生了。」畢竟不是一般人的腦子,看一件事總能看出很多門道來。
「就讓她自力更生好了,總比她鑽牛角尖好,那我才得費腦子。」
「能捨得?」易想北就是不是蘇欣然,蘇欣然懂得自保,在紀遙的問題上就能看出來,偏偏易想北不會。更何況連驍能願意她在這骯髒的社會里掙扎求生,在眼花繚亂的花花世界裡活得遊刃有餘?那付出的代價,有可能就是改變一個人的本質。
「捨不得也要舍。」沉吸了一口香菸:「作為丈夫來說,我是恨不得把她拿根鏈子栓起來,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沒有自由,沒有自我。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許就真的漸漸變成脫離社會的連太太,任何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都不懂,別人說幾句好話,她就得以為錯在她身上。」
狄司嚴點頭,連驍沒說錯,小祖宗就是這爛德行。
「但我這個丈夫,遲早得比她先走。這個情況來說,我不僅是她老公,我還是她老子。為什麼讓她學社會學,就是讓她能夠理智的去分析分析人心。就她家這件事,她是處理的很好,有一點長進。可換個角度來說,她也天真著。沒事先打了招呼,恐怕借條都被做出來把她的如意算盤給攪黃了。」
狄司嚴被逗笑了,說道小祖宗,連驍就會有那麼一點的人性。
「她是我一手教出來的。除了前十八年她的生命裡沒我,以後每一天她的生命裡就沒少了我。她的書包壞了,是我陪她去買,她的生日,也是我陪她過,就是她的內|衣內|褲也是我給她選的,連澡都是我給她洗。她從頭到尾的衣著打扮說話走路的方式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我瞭解她,她在我的保護下,這些年經歷這麼多事也不見她變得多精明,反而是越活越單純,越活越天真,越活越像個孩子。當然,我不推卸責任,這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惡果。」連驍得承認,就他抽的高壓政策,哄的糊塗方式,易家小妞已經天真的無藥可救了。
所以,他造成的惡果他得收拾了。不然,有一天他先走了,易家小妞才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阿嚴,不瞞你說。我很為難。在丈夫的角度,我是希望她百分百的依賴我一個人,我就是她的天她的地,沒有我她就活不下去。站在一個歲數比她大的年長者角度上,我又希望她能夠有足夠的自保能力。」連驍的臉色沉重,他是馬上奔四的人了,而人家易想北同學還年輕的活蹦亂跳,越活越年輕,二十五的人還外面
看上去就是十七八歲,再加上心性被他搞成那樣,連驍覺得自己現在嚐到惡果,也必須得收拾殘局了。
尤其是這次回老家奔喪,北北是沒他在身邊還好,頂多就勉強勾上正常人的邊,一有他在身邊那就千嬌百媚的小屁孩一個。問題是普通人能夠在連驍的世界活下去?怕是不行。她處理南南這事,連驍也看明白了,北北就不想沾他的光。
這樣有好處,也有壞處。偏偏太認死理,不懂得轉圜,典型的小老百姓思想。不好。
「哥,如果你說讓北北變得跟蘇欣然一樣,那你能受得了?我是認了,沒辦法,責任在那裡,我認了。問題是你呢?北北真的自強自立,有她自己的主張了,你那麼強的控制慾,你不三天兩頭的收拾她?」既然連驍打算把小祖宗交給他,狄司嚴覺得有些話得說明白了,「你想想,之前你出軌的事,不就是因為愛情變成親情你怕了嗎?現在你和北北的關係是好不容易定下來,你能接受得了變數?」
「我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北北和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不是能力上的,而是身份上的。你說我把她當女兒養,這話是沒錯,而同時我也是她男人,不管是親情愛情上的,我忍了她很多別的男人沒辦法忍的事。只要是為她好,不管什麼事我都會做,不管什麼改變,我也樂意接受。」這話,連驍說的底氣十足,他在易家小妞身上用了太多的心血,從開始到現在,從物質到精神,他有這個把握,易家小妞不管這麼變,在他面前還是跟貓兒一樣。
狄司嚴心想,是啊,小祖宗可是無法無天的厲害,不說其他的,就是那一桌子菜砸連驍的身上,還有差點跟其他男人結婚,天知道有沒有那啥過,不管這麼看都是一頂綠帽子戴連驍頭上。換了他,早就一拍兩散,從此各走各的路了,也就是隻有連驍還能忍下來,沒為這些事跟小祖宗上火,徹底的煙消雲散,連提都不提。連驍是忍了很多事,他脾氣就算不上太好,但在北北身上,真的是修身養性,忍到極點了。
那什麼抽啊打啊,要是真的動真格的,北北小祖宗的小命早就化作一抹白煙,消亡於世了。
「你就不讓北北考研了?」
「考,當然要考。理論結合實際,學以致用。」連驍俯身從煙盒裡掏出香菸點上,順手丟給狄司嚴,知道他也要抽。
「你還要她當我公司來上班?純粹浪費時間精力嘛。」狄司嚴就沒弄明白了,以北北那個草包腦子,能夠一心二用?
連驍恥笑:「她屁股一撅,我就知道她要拉屎拉尿。這次她家親戚的時候沒找我,自己找警察法院去處理了,明擺著不想靠我。你等著瞧,她一回來就得變著法得給我陰奉陽違的幹爛事出來。與其等她先斬後奏,還不如我把路給她鋪好了,免得她又鬧。」
「哥,你這是在松狗鏈子呢?問題是遭罪的是我。」一想到小祖宗那脾氣,再加上連驍這麼大一個後臺,誰敢給她氣受了?
「放心,我會提前收拾好了,給你一個聽話的好員工。我也是考慮了很久,她家親戚的事我一直在等她找我,結果沒有,她是鐵了心想要靠自己,既然如此,我就把從她身上剝奪的一些東西還給她,也算給她一個機會,抓得住了,她也就能開開心心當自以為是的女強人了。抓不住,那就老老實實的凡事都給我打報告。別想給我背地裡解決,就這事,別人要玩死她分分鐘的事。」
「哈哈哈,人家小祖宗還是不是給你搞成現在這樣的?棍棒教育的後遺症。」
「所以,我現在努力的收拾殘局。」
「你幹嘛不讓北北跟著你?跟著你多好?」
「跟著我?跟著我她得翻天了,成天沒事找事到辦公室要加薪,要年假,要福利,要得我都換辦公室躲她了。」一想到她當前臺的爛事,連驍就頭疼,「再者,我還得把兒子給教育出來,要是易家小妞真是個窩囊廢,我有個什麼,起碼還有兒子給她依靠,不會讓她吃苦。」
狄司嚴嘆氣,連驍對北北真是用心良苦,什麼事都給北北考慮著,明明現在還沒到四十,就跟交代後事似的給她想以後的後路,所以說啊,連驍不是易家小妞的老公,更多是易家小妞的老子,不是老子誰他媽的操這份心呢。就是不知道北北同學能不能夠理解?
懸!狄司嚴覺得懸。光是連驍帶著連易當空中飛人,北北都覺得不樂意,心說兒子得上幼兒園。那北北哪裡知道,連驍不帶連易當空中飛人,從小就接觸這上層的世界,以後說不定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吐出來。
那個世界是越早接觸越好,見識得越多,防範也就越多,自然勾心鬥角陰謀詭計爾虞
我詐少不了,但勝在不會吃虧。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骯髒,你不招惹人,卻不一定別人不會來招惹你。換了狄司嚴,他等他兒子大一點了也會和連驍幹同樣的事。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總是不想他們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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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一回來,連驍就拉著她胡天胡地了一番,真是不行了,偏偏他死都不放過她,別開始玩笑接近一個半月沒有碰她了,他又不是神,他是個正常的有欲|望的男人,不拉著她做,難道還要他拉著別得女人做?
那她還不給他跳腳,指著鼻子的罵他混蛋,爛人,人渣,畜|生,禽獸不如,管不好下半|身的垃圾!搞不好,逮什麼就朝他身上砸什麼。
既然不打算被她罵,那就只好逮著她努力的做床|上運動,發洩累積了一個半月的精力。
現下,窗臺邊,一個巴掌打在俏臀上:「屁股,撅起來。」
她腿都軟了,剛下飛機,一進車裡,他就問她餓不餓?我吃了中午飯的。我餓了一個月半月了……於是,悲劇的從車裡就開始,等到家了,直接讓所有工人的都滾蛋,邊|插|著她邊往三樓走,她哭得不行,羞死了,結果,他乾脆抱了起來,那什麼姿勢呀?還不如邊|插|邊走了。
到現在,天都快黑了,自己都已經吃得很飽很飽,偏偏,偏偏他還精力旺盛的跟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一樣。
有一種欲哭無淚的衝動。扶著窗臺的邊緣撅高了小屁股,男人的巨|物從後面緩緩的頂了進去,「啊~」的嬌吟著扭動著小腰,連驍知道剛才太久了,她下面都有些紅腫了,所以沒多耽擱,一邊大力的弄得她呃啊呃啊的亂叫,一邊也揉得她小身子都發紅了,這次沒有故意撩她,知道她那小胃口現在是極限了,盡數的都餵給她,等清理完了,抱**,就看她捂著肚子的直哼哼:「不要再餵了……吃不下了……」
「行了,不餵你了。休息會兒,吃飯叫你。」
「……不吃了不吃了……」一聽還要吃?北北就被嚇著了,連聲說:「我困……困死了……好睏的……」
「下面的嘴飽了,上面的也飽了?」
北北一聽就羞得不行,在**裹著薄被直打滾,看得連驍捏了她的鼻子:「你是越活越嬌氣了。聽話,等吃了晚飯再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