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火大,乾脆起身朝著樓上去了。
言夏偷偷撇嘴,不就是看星星看月亮嗎?她和桃子不一樣和別人手拉手跳舞,離婚了都還暗地裡盯梢,丟人現眼啊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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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北北正在把行李往外拿,連驍站門口,唇邊叼了香菸的狠抽,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似乎壓抑了很大的怒氣。
看到她把昨天穿的那一身拿出來,頓時,怒火中燒,一步過去,抓了她手上的衣服,開啟窗戶就丟了出去。
「你幹嘛呀?」忍不住了,脫口而出。
「你,去給我洗澡!從頭到腳給我洗乾淨!」沾了別的男人氣味還想把衣服塞他的屋子裡,做夢!!
他都還沒有跟她看星星看月亮!跟那個鬼知道是早就認識還是不認識的男人在溪邊你儂我儂的看星星看月亮,還衣服披肩膀上……要是他沒打電話,她是不是還順勢就靠過去了?易想北,你搞清楚,這些都是我的權利!!
被他吼得身子一抖,飛快的就跑進浴室裡擰開噴頭,把自己從都到尾的衝了個趕緊,溼著腦袋,裹著浴巾走出去,他就坐在床邊,旁邊放了一套疊好的衣服:「穿。」
「哦。」
小碎步挪過去,是t恤和運動褲?幹嘛要她穿這個?在家裡她都穿裙子來著……不敢問,抱懷裡就準備躲一邊去換。
「這裡換!」
「我……」我們都離婚了……
「聽到沒有?」冷眼一掃,她哆嗦,咬牙,管他那麼多,反正自己早就被他看光了,在不在他面前換都是一樣的。
沒敢直接脫掉浴巾,先就著把底\褲穿上去,背過身才脫掉浴巾帶胸|罩,穿衣服時才發現t恤和運動褲都是他的……
弄不清楚他現在想幹什麼?只想趕緊完成他的命令,然後要打要訓悉聽尊便,早死早超生。
「我換好了……」北北全身不自在,他的衣服褲子太大了,鬆垮垮的。
連驍掃了一眼,見她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頭髮溼露露還帶滴水,落到胸口,白色的t恤,將文胸的花紋勾勒出來,灰色的運動褲太長,把她的小腳都遮了,就只有十根
小趾頭露在外面,現在不安的扭著,怒火下去了幾度,平靜地命令:「到我面前來。」
小手提著過長他褲子挪到他面前,長臂一伸,跌進他的懷裡,男性的臉龐貼過去,潮熱的呼吸和體溫,讓她瞳孔睜大,有些驚慌失措。
只聽到他嗅著的聲音,是在檢查她身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味道?她都泡過溫泉了,回來還洗澡,有毛的味道?
滿意了,從嬌嫩的頸脖間抬起頭,無意看到那雙小白兔似的膽怯的眼神,好像時光流轉到到多年以前,她也就是十八歲的樣子,也是這樣的眼神畏懼又防備的看他……
突然間,天旋地轉,被壓在了身下:「連驍你幹什麼?」
「幹什麼?幹|你!」
鉗制著她躲閃的肩膀,壓在她身上狠命的亂親。
一切就像狂風暴雨似的,他的t恤被推高到胸口,文胸卻被拉到胸下,褲子因為有繫帶,她栓的太死,乾脆的撕開了兩腿之間的單薄的布料,底|褲撥到一邊,揉著她的花|心。
小手顫抖著抓著他的衣服,一切都開始開始走調了,迷濛著眼睛嬌|喘婉|吟。她就是他為自己調|教出來的小|***\貨,小狐狸精,那些被他咬痛的地方都變成麻癢,忍不住哭起來,嗚咽著求饒:「……嗚嗚……連驍,給我……我要……」
「你要?你不是跟別人看星星看月亮,怎麼,他沒要你?」
「我不……」她難受得不行了,小腰在他身下亂扭得蹭著他的勃發:「嗚嗚嗚……我只要老公……只要老公……」
乾脆的抬起兩腿,夾在他的腰後,哭腔哭得他心軟:「老公……我錯了……嗚嗚嗚……我再也不跟別人看星星看……月亮了……我跟老公……看……」
「你這個***|貨!」
「那……那我也是就對你……***了……」越說哭得越厲害,小手臂都抱著他脖子,腦袋也在他頸項使勁蹭,完全就是掉在他身上的樣子。
忍不住了,一手撐著床,一手扶著自己的勃|發在她的入口處來回的蹭,沾滿了她的潤|滑才頂了進去,北北「啊嗚」的一聲,聽得連驍心花怒放的,抱起來坐在他身上,扣著她的腰冷聲說:「想要我,就自己動。」
「嗯。」扶著他的肩膀,慢慢的扭腰,進得好深,撐得很難受,她有些吃不消了,沒幾下就不行了,「……你動……我好難受……」
「***\貨!」扶著她的腰,上上下下的拋著,北北就跟在大海里沉浮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亂叫,那對渾圓就在他面前彈跳,一口含下去,她「唔」的一聲抱著他的腦袋,使勁外身體裡揉。還有被這個無言的邀請?沒有?
把兩條腿兒扛在肩膀上,抱著她站起來,一下子頂開了裡面的花|口,她亂叫的搖頭,頭髮散亂:「不要不要不要!」
「要不要?嗯要不要?」偏偏就這樣拋著插|她,「說,還要不要?」
「要!要!」她哭得稀里嘩啦,「老公的我都要……最裡面也沒關係……」
「你是來要我命的!!」瘋狂的親吻,瘋狂的**,就是這樣邊走邊做還不夠,將她壓在椅子上,那麼小的椅子就一個人能坐,被拉到邊緣,有了椅子的承受力,一下下的把她逼到瘋狂。
不夠不夠不夠!一丁點都不夠!!上半身壓在她的身上,兩手扣著椅背,不允許椅子的滑動,只允許更貼近他,兩腿都扛在他的胳膊上,硬硬的椅子不像床或者沙發有著彈性,次次都是貨真價實的不允許她逃她躲貫到最深處。
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擺動著臀部,猙獰在她的嬌嫩和緊窄間進出,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而唇瓣交纏,她抱死了他的後背,又難受又舒服,生和死的距離就在一線之間,感覺到他的抖動,她哭著:「給我……給我……
「這麼想我餵你了?嗯?這麼餓?」
「想……想的,老公的……我都想要的……」
徹底取悅了他:「馬上就餵你,喂得你飽飽的,你什麼時候想要,我都餵你!!我也就餵你這一個要命的小東西!」
有了前兆,北北推他,「不要裡面……臉上……老公臉上……」
沒有來得及深度思考,抽了出來,全噴在了小傢伙的臉上,氣喘吁吁的感覺到熱液,她哼哼唧唧的:「好多……」
小臉上滿是他的子子孫孫
,無力的虛脫後,微喘著,既**|蕩又純真。他看得喜歡,親了她的鼻子,「還要不要餵你下面的小嘴?」
「……嗯……」
再度頂了進去,她沒什麼力氣了,所以他動的很溫柔,跟她最細緻最呵護的快樂,視線停在她的容顏上,上面還有他的東西,可一點都不|**|靡,漂亮,非常的漂亮,就跟染了露水的花兒一般。
他動的溫柔,北北舒服的不行,當最後一波來襲擊的時候,他邊退邊噴|射出來,退到入口還未完事,邊以細微的距離對著紅腫的花瓣噴激著熱流,小腿兒扭了兩下,她也|洩|了出來,這次徹底的餵飽了喂舒服了,也徹底喂累了。
摟在懷裡,揉著,親著,吻著,給她清理乾淨換了衣服,準備好裝備,抱著昏迷的小祖宗放在駕駛座上,連驍開車車子朝著夕陽裡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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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昨天露營的那個地方,還是一男一女坐在溪邊看星星看月亮,順便喂蚊子。這次是忘了帶驅蚊藥水,被蚊子叮得受不了了,北北哭喪著臉:「我再也不要出來看星星看月亮了……」
「很好。」
這才帶著渾身都是蚊子叮的小紅包的小女人回車來,翻了藥膏給她擦。北北怒:「我就說蚊子怎麼叮我不叮你!」
「看星星看月亮,我讓你看得有心理陰影!」
要不是他先給她買了驅蚊藥水,她就得窩帳篷裡一晚上,還能看星星看月亮?她得搞清楚,她能看星星看月亮那是他的功勞,要是沒了他,她就得喂蚊子!!
北北無語了,連驍這男人太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