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欣然說:「連驍,你這兒子成人精了啊。」
「媽媽的基因好。」笑著,親了兒子一口。
一直低著頭的北北猛地抬
臉,發現連驍的眼睛看著兒子,心中不由多了失落。
眼角的餘光看到她的頹然,微微含笑:「也出來玩一天了,她還要考試,就不陪你們多玩了。今天的賬算我頭上。」而後,對著北北,語氣輕緩:「走了。」
「哦。」趕緊起身的埋頭將自己考研的資料都胡亂的塞進包裡,小雞快跑的似的追上走在前面的父子。
樓下是加長型的轎車,裡面堆的都是連易玩具,這段時間基本上連易是成天跟連驍轉,玩具是連驍的辦公室和車上都有。
上了車,連易小盆友開始打呵欠,今天鬧騰的有點累,自己爬到坐對面的媽媽身上,小腦袋找準的腿上的位置,呼呼的睡起來。
北北笑看著睡她腿上的小屁孩,成天看不起她,結果睡覺了也要賴她,混蛋!跟你爸以前一個爛德行!抬頭看向對面,獨自坐在皮椅上的連驍正在翻閱檔案。
一時之間,無語。
現在,她和連驍的話少得可憐,他不一定會理睬她,而自己也不想自討沒趣。
抽了一張紙出來,遞給她:「已經給你報名了。明天記得去。」
淡漠的語氣只說事實。
北北看著遞過來的白紙,考研輔導班。上課時間週一到週五,上午9點到12點,下午2點到5點。
「我能給你說個事嗎?」
連驍繼續翻閱著檔案,他很忙,非常的忙,他忙得回家倒頭就睡。第二天一大早在北北起來之前就去公司了。
「是兒子的事。」試探的開口,「兒子,太成熟了。」
「很好。」
「好?哪個孩子的童年是跟你成天去公司上班?是被你帶著當空中飛人全世界跑?他應該去讀幼兒園,然後多認識認識朋友——」
「變得跟你一樣蠢?」
北北臉色蒼白。
沉眸凝看了檔案數秒,徐緩的開口:「他不需要為無足輕重的人和事去浪費時間。他沒你那麼閒。」
「我閒?我閒是誰害得!?」
膩了她憤怒的小臉一眼,唇邊冷笑輕哼了一聲,再度埋頭到檔案上。
轎車裡,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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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兒子被連驍抱起來,靠著他老子的肩膀睡得口水直流。北北拿著兒子的小袋子,裡面裝滿連易的專用小碗、小勺子、小水壺,亦步亦趨的跟在父子倆身後。
小心翼翼的不將小盆友吵醒的放在**,拉了被子給兒子蓋上,孩子還小,精力再好也有用完的時候,再加上養成了午睡的習慣,現在就是雷打不醒的夢周公。
「上樓。」
「……哦。」
寬闊背影的男人走在前面,身影小巧的女人跟在他後面,進了房,動作狂囂的扯下領隨意的帶丟到一邊,邊走邊解襯衫的朝浴室走去:「明天,要到墨爾本出差。」
「那我給你收拾行李。」
「隨便你。」
進了浴室,門沒關,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北北站在外面默然,這段時間他一直當空中飛人,以前是一個月只有一兩天不在家,現在一個月有二十多天都在外面出差。
想起他以前說的:「我看到你在窗戶眼巴巴的望,就心痛,心說以後少出差了,我要走了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抹了抹眼角,檢視了墨爾本的天氣,把他的衣服拿出來放在**,擰了行李箱,一件件的疊好了給放進去。無意間少到**兩個顏色的蠶絲被,頓時,眼眶又熱了熱。
睡在一張**,被子是各蓋各的,連枕頭上也多了個長圓柱的抱枕,自從離婚以後,她抱的東西就從連驍變成了抱枕。明明就睡在一張**,明明他就在身邊,咫尺距離,相隔天涯……
是她,把離婚想得太簡單了。
沐浴以後的一身清爽,腰間圍著浴巾走出來,大掌拿著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北北坐在**失神的模樣,讓他擦頭髮的動作一停,隨手將毛巾丟在地上,走過來,二話不說的開始解她的胸|罩。
「連驍?」她慌了的揪緊胸口的衣服。
「我很忙,沒空和你閒扯。」
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小口,開始撕扯她的衣裳,大掌捏著一隻柔軟揉捏起來,易想北嗚咽了一聲就軟了下去。
被男人抱在懷裡四下的揉|捏撫摸,離婚之前她鬧脾氣就再也沒碰過,而現在光滑的脊背,柔軟的小腹,還是有點小的渾圓,雪白的長腿,都男人的大掌撫過,粗長帶著剝繭的指頭深入私|處,撥開禁閉的花瓣,揉弄著小珠,一手箍死了她的腰肢,任憑她如何扭動腰臀都躲不開那滾燙的大掌,直到動情後的汁水淌到他的掌心。
出於本能的想要推開他,想要扭頭不讓他親,可是他的舌頭喂滿了她的小口,霸道得吸|吮著她的一切,又強行的把自己的餵給她,逼著她給吞下去。
北北受不了了,她不喜歡這樣,現在的連驍太過於霸|權,不是以前那個總是會跟她囉嗦一大堆,逗她半天,會說話讓她分神,考慮到她感受的連驍。
可是,他沒考慮到她的感受嗎?
迷濛的眼睛望下落地鍾,時間是三點多一點,一點半左右回來,他到現在也只是在做**。北北弄不明白了,他到底想怎麼樣?
眼睛發酸的抱著他脖子:「我不管了……我什麼都不管了……你給我……給我……嗚嗚嗚……」
那男性精健和寬闊的背脊一怔,撥開雙腿,在挺入的瞬間,仰身在她頭上,看著她哭得發紅的眼睛,仔細端詳,當北北被他撐開時,他埋頭輕輕的一下又一下的啄她的額頭,鼻子,嘴唇,下顎……帶給她安慰和安撫……
被撐開的難受,讓北北拱起纖腰的哀叫了一聲,之後軟成一灘春水,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起起伏伏,這麼數十下以後,連驍換了姿勢,託著虛軟的她坐到自己的腿上,自上而下的拋動起來,讓自己能夠更深更深貫進那嬌嫩緊緻之處。
太難受,自己的重量還有他的那個尺寸,加上四五個月沒有做過,難受的只能抱著男人的脖子哭得一塌糊塗。
「不怕,沒事,沒事……」
拍著那纖細的微抖的後背,抱她著賴自己的肩膀上,停下了動作,柔聲的哄她。
一個勁兒的抱他的脖子越來越緊,小腦袋就在他肩膀上亂蹭的搖頭又點頭,眼淚還在掉,溼了他一頸肩。
知道她的極限,慢慢的來,慢慢的加快了速度,她婉轉的哀哭中帶上幾聲輕吟,:「連驍……輕點……我……我好痛……難受……」
「乖,馬上就舒服了。嗯,相信我。」
抱著她起身,兩條腿兒扛在他的胳膊上,邊走邊插|著她,進得太深,意識迷亂,難受的咬著他的肩膀,被他抵上冰冷的牆壁,突然他低吼了一聲,滾燙的熱|流一股股的噴射出來,北北被困在冰冷的牆壁和他之間,掙脫不掉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只能抱著他後仰著腦袋承受著他,他射|得太久,身子越抖越厲害,一股潮熱冷不丁在她的尖叫聲中全噴到了連驍的身上。被她澆得舒服,頓時欲|龍再起的將她困在牆壁上動作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刻的,她哭叫著再度顫抖著,不斷的撒到連驍的腿間,而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大灘,不是他的白|液就是她的汁|水……最後,昏過去了。
(好久沒有船了,有點手生,下次補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