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這樣。買來的狗,不管我做什麼,你都要討好我,說。說我喜歡聽的。把你當成易想北來說!」
「好……好喜歡……」眼淚哭成了河流,「……喜歡……還要……連驍……」
「啪」一巴掌甩在她臉上,「連驍?」
「不……付定克……付定克,我喜歡……好喜歡……」
「真好。真好,這樣真好,連驍都叫你什麼?寶貝?心肝?」
「……乖乖……」
「他還真想得出來,乖乖?」付定克嗤之以鼻,「乖乖,我來了,我讓你更舒服是不是?說,是不是比連驍更讓你舒服?喜歡麼?喜歡我我讓你舒服嗎?是不是想要我天天都這樣對你?說!」
「是……是啊……」
「好***|貨。」
而後再也不需要任何的言語,付定克像發了瘋似的要她。
其實,他自己也沒弄懂,幹什麼會對連驍的女人有點感覺了。不過,也不難理解,他手裡玩死的太多,所以他自己一般不養,搶過來就是他的。連驍的,更要搶。
不過,跟易想北在一起,應該有意思多了。連驍大概是按照他自己的興趣來打造的易想北,所以易想北就是完全符合他口味的唯一存在。
恰恰不巧了,連兄,你好的那一口,剛好也是我之所好。
易想北那女人,跟她在一起不愁相處久了會大眼瞪小眼,沒有話題可聊。
她撓得他心癢了,所以,一定要弄到手。
完事了,女孩還躺在冰冷的地上,付定克壓根不管她的死活,他買來的東西,就是一件物品,誰會對物品有半點憐憫?沒有,一丁點都沒有。
「起來。少在我面前裝可憐。」
女孩沒有力氣了,她起不來。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是真正的什麼都沒有。她是他買來的,買來的就是用對待物品的方式對待
她。
想起以前,小說裡也有男主買了女主,然後最開始虐著,後來深愛了……可她就沒遇到。付定克輕視、鄙視,他眼裡她就是一件物品,她沒享受過什麼,一樣要做工作,付定克說:「少做白日夢。我不養閒人。你要搞清楚了,我買你是讓你伺候我的,不是讓我伺候你。」
「尊嚴?既然都拿出來買了,就把尊嚴給我收拾好。別在我面前談尊嚴,你買的時候就沒了。」
「貨物就要有貨物的樣子,知道貨物是什麼樣的嗎?那就是一個殼子。覺得不開心,不爽?誰叫你要賣呢。」
殘忍,比連驍還要兇殘。骨子裡流的血都是冰。
「你以為我比連驍兇殘?你錯了,他和我是半斤的八兩。不過,任何男人都是這樣,沒有男人會對出來賣的女人有半點好感,因為你們夠|賤。天下哪個男人會喜歡賤|人?玩玩倒是不錯,床|上放得開。」
所以,等女孩恢復了力氣,慢慢爬起來,她著衣,摸到後背都是冰冷的,他在地盤上要她,不在乎會不會弄疼她,也不在乎會不會讓她受涼。因為她賣了自己,她就是貨品,誰會對一根筷子,一個碗有半點在乎。要是壞了,就扔掉。大不了重新在買一個。
付定克抽著香菸,回味著剛才的**,不錯,他很久沒有這麼**燃燒的每當是例行發|洩。
「去跟在易想北身邊,看看她是怎麼對連驍的,回來了,好好的伺候我。」吞雲吐霧的,「還有,打聽打聽她是為什麼跟連驍鬧離婚,我有用處。知道了?」
「……你也喜歡她了?」
「我讓你說話了!?」聲音冷了幾分,女孩打了個哆嗦,不敢說話了。他不准她說話,她就不能說,因為貨物是沒有自己的思想和發言權的,筷子和碗能說話?狗,他不讓狗叫,夠也得閉嘴!
見女孩老實了,付定克冷哼,這才自言自語了:「連驍把她培養的特別符合我的口味。我心癢了,也想試試看。」抬眸看向女孩,「你,越來越無趣了。要是換了她,我像剛才對你那樣對她,估計早就跳起來跟我鬧了。你說,是不是?」
「……你沒給我這個機會……」
「好。你現在鬧給我看。」
女孩僵直著,做不出來。
「看吧,這就是本質的差別。說起來我也養了你幾年,你是越養越沒意思了。我記得你以前也是個潑婦。怎麼現在變成受罪的小可憐了啊?被我嚇得嗎?」
女孩沒敢說話。
「我讓你說話。」付定克說。
「……我……我……我……」
「連驍那人我是瞭解的,論高壓政策,論兇狠他比我還可怕,我是聽說了,他打易想北可是打得屁滾尿流的,工人去收拾的時候,滿床的尿。你說說,為什麼易想北還不怕他,還能跟他鬧事?為什麼你就做不到?我應該沒這麼打你吧?除非是你說了讓我煩心的話。」
這個是事實,他們兩個人除了上|床沒有其他的事,就像今天他能說這麼多,簡直就是幾年來頭一遭!
「還是,我比連驍更可怕?」
「……」想到連驍曾經那樣對她,女孩覺得付定克和連驍就是半斤的八兩。
「應該是你自己不知所謂,你自己沒膽量,膽小。易想北就是你好,看著就賞心悅目,還特別有意思,她的一些小動作,嬌憨可愛,一些話,撓得你心癢的就是想逗她,表情多,不像你,死人臉一張。問了半天,除了‘我’就沒有其他的話了。誰看了你都的覺得無趣。」
她也想說,可她怎麼說?她怕。北北是不怕,那是連驍本質上是疼著北北的,怎麼欺負北北了,最後妥協的也得是連驍的各種哄各種疼。
「是不是覺得連驍是愛著她的,所以才讓她放肆?」
「……」
「那是因為她夠放肆,她和連驍才能生活下去。不然,連驍早膩了她了。話說,連驍不是也沒事找事幹過的招惹她嗎?」
偏偏女孩還是說不出話來。
「乏味!無聊!!白開水都比你有意思!!記住我的話,跟著易想北,好好的跟她學,在我沒得到她之前,你就學學她,把你當成她來伺候我,要是你能學得好點,說不定,我還能稍微的對你有點疼惜。始終,女人都是想人疼她,是不是?」
「……」
「我問你是不是?」付定克心想要是換了北北,他現在這麼問她,她會怎麼回答?說不定會撅著嘴巴說:「不是不是不是,才不要你疼!」,還是會說「是呀,女人都要男人疼,所以你好好的對待我才行,知道麼?」多有意思啊,比眼前這個說了半天,連個屁都放不出來的女人有意思多了,「我會給你安排好,記住好好的學,學好了好好伺候我,不然,你就什麼價值都沒有的可以滾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