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除夕你們也鬧!?給我把她們拉開!!」工人把人給拉開了,「徐媽,讓人帶紀遙去換衣服。易想北,你也回房間去,徐媽給她弄杯解酒茶。」
「我——」北北還想跟連驍死頂,可惜她一抬頭,對上的是連驍冷酷的眼神,眼睛裡冷氣殺得她無所遁形只想趕緊逃命,好在腳軟的時候被連驍有先見之明的給抱住,整個人都軟進他懷裡,頓時打了個哆嗦。
只聽見連驍說:「早知道就不該讓你喝酒,撒什麼酒瘋,開玩笑還能開得動手,還賭氣的滿嘴跑火車盡瞎扯。不就是在公司裡給讓你受了點窩囊氣嗎?多大的事到現在還不過去?我真是把你養得成天給我丟臉了,你就滿足了?行了,聽話,跟徐媽回房去喝點解酒茶,醒醒腦子。」
這是把話說漂亮了才交給徐媽把她領走,北北是不敢輕舉妄動,連驍剛才說的話不是說給她聽的,是說給圍觀的abcd到xyz聽得,樓著她腰的大掌幾乎要把她給捏碎了。那是警告,敢多說一句,敢多頂一句,易想北我不管有多少人看著,我直接收拾你。
北北走了,圍觀的人還沒有散去,連驍給狄司嚴使了個眼色,狄司嚴吹了個口哨跳出來說:「哥,受罪了吧?早就叫你別給小祖宗在公司受窩囊氣,也不想想她現
在這德行是誰給教出來的。」
「那到沒錯,我給教出來,教得是一個她點委屈受就想方設法的給我丟臉才滿足。行了大家散了散了,我們家小祖宗的德行大家都知道,也就是我給慣她慣成這樣的。說到底還是我的責任。」
這點大家都清楚,本來是說看笑話,偏偏當事人不介意,在場的女人是各種嫉妒羨慕,說自己的家的男人都沒像連驍這樣護。男人們是愁眉苦臉的,連驍啊連驍,你是專門坑隊友啊,你對你小祖宗慣壞了,你別讓我們也跟遭罪啊。
人群散了。連驍小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點燃一根菸,慢慢的吞雲吐霧。狄司嚴看得出來連驍需要冷靜,拽著蘇欣然走了,把雜亂的小客廳留給連驍。
他現在特別想把易想北那妞給擰出來,然後管他三七二十一揍了再說。不過馬上否定了這種衝動和想法。他養了她七年,七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他是用心在看著她成長,用愛在守護她,一點一滴的守護和照料,讓他太清楚太瞭解北北的心思。
她是故意的。
從打架到眾人圍觀,她都是故意的。他進來的時候,她有靜止一兩秒,然後傷人的話脫口而出。那不是說給紀遙聽的,是說給他聽的。
頭痛的扶額,是什麼事讓她故意這麼做?甚至棋行險招,明知道他的忌諱他的底線,偏偏開始不顧頭皮血流的往上面撞?她以前沒這樣過,天大的事在人前她都會給他留面子。就因為他那天說過的話?不該啊。那不是早就解釋清楚了嗎?那又是什麼讓她傷心絕望到要惹他發火的地步?反覆的回憶著這幾天的事,他必須理順思緒,這樣才能找到她故意惹他的原因。
最終,連驍決定以靜制動,故意不去搭理北北,在除夕的宴會後就跟兒子睡覺去了,此後幾天也沒回房,就把北北一個人晾在三樓。一來是為了給自己拖延時間,看看她還能耍出什麼花招,她花招越多漏得底牌越多,他也能抓到問題解決的關鍵;二來是明白這次一跟以前不同,以前她是心裡有他,這次她那些狠話那說出口的只說明她心思動了,所以連驍不能來硬的,只希望她自己能想通。這也是一次豪賭,賭北北對他的愛到底有多少?這份愛能不能讓北北為他放棄了自己。
因此,連驍就算在氣也不動聲色,他不打沒把握的仗,自己越不如北北所願的出手,她要麼會狗急跳牆,要麼會就此作罷,易想北根本就不會有第三條路走。
不管易想北現在到底跟他鬧的是什麼,只要他按兵不動,觀察時機,時機到了,自然問題就解決了。
沒幾天,連驍就發現自己太天真。北北壓根就是亂出牌。
跟蹤狂魔從狄司嚴家換到自己家裡了,易想北是早上一起床就開始打他的手機:「你在哪?沒跟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吧?」他直接掛了電話,兩秒鐘後電話又響起了,接了:「姓連的,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一把年紀了還要沾花惹草的,你也不怕惹一身病!!」
他要是把手機關機了,行,劉秘書,秘書室,前臺,狄司嚴,洛書……只要是跟他有關係的人都不斷的找過來:「連總,北北找你。」「哥,你幹嘛不接北北的電話?」「可以麻煩易想北別再打電話給我了嗎?」
要是他還不理她,不回她的電話,她乾脆就滿世界的找人,領著一票保鏢,什麼姑奶奶哪裡,什麼老宅哪裡,什麼刑家,直接過去擰人。連驍是一個頭三個大,北北現在壓根就不按牌理出牌,沒人知道她想幹什麼。
他要是回家了,就得忍受北北各種尖酸的話,不是對他就是對嬸孃,對嬸孃媳婦,對軒月,軒明。「人得有自知之明,都不是自己的家還窩,要不要臉?」「樹活皮,人活臉!!!要知趣就自己滾了!」
連驍直接把茶几掀了,北北壓根就不在乎:「我的家我說了算!我早說過,你要是不攆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連驍是拿北北沒辦法,他快要被北北搞得神經衰弱了,每天夜裡都會睜開眼睛一直到天亮,要麼就喝得爛醉如泥,偏偏就是睡不著,心裡想著:易想北,你到底要什麼?你就非要和我這麼死頂對著幹你嗎?你以為我就拿你沒轍!!不,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只是,時機不對,我想讓你自己想通了,想讓你明白,不管你做什麼,我愛你從來沒有變過,你也一樣愛著我。
於是嬸孃等人被送到老宅那邊,願以為北北的陰陽怪氣會收斂一點。偏偏她不。
一看到他就過來聞個沒完沒了,他要是去洗澡,一出來就看到她就差沒拿個放大鏡的在檢查他衣服上有沒有什麼頭髮,有沒有什麼香水味。要是沒有,她也不
怕他現在鐵青著臉,說什麼:「現在我是被發現你有沒有在外面亂搞。不過,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你最好小心點,別被我發現什麼端倪。不然,姓連的,我跟你沒完!!」
「你瘋了是不是?我是不是那種人,你還不清楚?」
「你見過狗改得了吃屎嗎?」
不是翻他的衣服,就是查他的手機。ipad和電腦更是一個不落翻了個底朝天:「你的工作做得很好嘛,一點馬腳都不露。
連驍是沒辦法再回這個家了,乾脆帶著兒子也回老宅那邊住,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直接弄死她!
易想北啊易想北,你那個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若是我說的話傷了你,你現在做的事又算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下去,我們會徹底完蛋的?還是,你說的話是真的,你一直都是虛情假意的,你對我的喜歡是假的,對我的愛是假的,這麼多年的郎情妾意也是假的?全部,全部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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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舊還是每天去療養院。
吳特特現在跟北北是槓上了。
一見面就是:「喲,我還以為今天下雨你不來了呢?原來你臉皮這麼厚,還是要來跟我吵架哪?」
「那是,跟你吵架,欺負你,是我現在人生最大的樂趣。」
被北北激得,吳特特是開始發憤圖強的,每天開始練習走路,開始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往嘴裡塞,原本是瘦得跟骷髏似的,現在一下子就吹氣球的呈現中年發福狀態。
「別,現在我不是那麼容易被你欺負的。要不要來打遊戲?」
「打就打。」
這壓根還吵什麼架,兩人直接盤腿坐**開始打「街霸」。「摩根,摩根」「滴滴馬滴」在遊戲的配音裡兩人打得熱火朝天。到後來乾脆吵起來,「易想北,你一個男人打女人你是個東西嘛?」「我又沒請你選你春麗。」「靠!!」
等到吳特特的春麗光榮的被北北「k??o」無數回合後,吳特特也累得躺**爬不起來:「我說,易想北,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玩啊?要早知道話……」
「早知道就不算計我了?」北北也身體一到,和特特兩個人面對面的躺**了。
特特特別凝重的點頭:「嗯。現在想起來,沒意思。當初要死要活的,現在都覺得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