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我不要當你的玩具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2頁,共2頁

連驍都想望天,現在人是樹袋熊整個兒都撲他身上掛著了,想要出來,她痛咬得死緊的一縮一縮的,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了,怎麼也沒辦法控制了,大手一撈:「沒事,乖寶寶,老公馬上就讓你舒服。不怕,馬上就不痛了。啊。」

「……不……」她不是想要

這個的……不是的……

可連驍都抱著她動了起來,身體從輕移換動到最後大剌剌的拋高拋下,北北就只能抱著他一個勁兒的拼命哭。

她能看到鏡子裡自己被他擺成什麼樣的姿勢,也看到自己達到封頂的那一刻丟人的模樣……連驍就對著鏡子,看著她洩出來……

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要當你**的玩|物!

我也不要自己唯一的功用就是陪你上|床!

我不要,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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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天開始,連驍是各種熱情似火的逗她哄她,北北就給他冷著。冷了一兩天下來,連驍也上脾氣了。什麼破人,成天被他照顧的週週到到,養得白白胖胖,當一米蟲了還給他甩臉子,什麼破脾氣!欠收拾的小混蛋!!我就看這次你硬還是我硬,你能給我硬到什麼時候去!

心裡說是什麼說,可每天都過得不痛快,回家沒個小嬌妻纏上來死皮賴臉的撒嬌,他跟吃了蒼蠅的似的成天繃著個臉別提多難受。

最髮指的是小混蛋還跑去跟兒子睡,害得他每天撓心撓得想跟兒子搶人,抱過來丟|**去,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掄了胳膊抽她一頓恨得洩了恨再說。

可沒這個狗膽,畢竟都那麼大個人了,真當著兒子面給她丟了面子,得恨死他了。要不,他也不會單獨把三樓給隔出來,就為了不讓她丟臉。

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祖宗那邊死活都不理他,那就找罪魁禍首:「你最好從實招了,到底那天跟她說了什麼?」

紀遙哪敢從實招供啊,她在北北和哥之間從來都是幹破事的,之前是領著北北看***片,哥的眼睛差點沒殺死她;後來又是跟何雅柔坑壑一氣的,鬧了跪搓衣板的事出來;再後來,她又吼北北別給哥丟人……

好像她就好事沒做,壞事幹盡了,真從實招供了,紀遙覺得自己屁股也會保不住:「我真就說別讓她給你丟人,讓她去和別人打打招呼……」

「你沒說什麼,她能跟變了個人似的?」連驍一個頭兩個大,北北乾脆跟以前一句話不跟他說還要好點,問題是人家要說。「回來啦?」「吃飯嗎?」「我帶兒子睡覺了」,扯淡的話了麼?聊天的話呢?一句都沒有!連撒嬌都乾脆不撒了!

「變成大家閨秀不是挺好的嗎?」

「你是大家閨秀嗎?」

「……不是。可我真就只說那個,我沒說其他的,我拿我們家老方賭咒發誓。」

方恆特麼的想撞牆,你可夠自私的啊,發誓都拖我下水?

紀遙是真怕,哥多疼北北紀遙是知道的,要是被哥知道她給他捅一大簍子,屁股保不住可能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真把連驍當親哥哥了。

紀遙那邊是咬死了,連驍不傻,知道紀遙鐵定還說了什麼,一來拍屁股不保,二來是怕說出來了以後他不搭理她了,所以乾脆咬死了。

「你最好想清楚了,是你自己老實招了還是我查出來給你好看的?」

「行了,你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跟哥說。」方恆也護紀遙,那就跟連驍護北北似的,自己家的老婆都得自己護,這把紀遙給攆出去,才說:「哥,你覺得北北現在過的是人過的日子嗎?」

「我是虐待她了還是我沒給她飯吃?我怎麼就沒把她當人了?方恆,說話得有證據!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沒把她當人!」聽方恆這麼一說,連驍立馬就不高興了。

方恆天生的好脾氣,不氣也不急,接著往下說:「她在b市好歹生活了七年,七年她有自己的小圈子嗎?有能和她說知心話的朋友嗎?她的圈子就是你圈子裡那麼小到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其餘的呢?她沒有。以前她還能去讀書,現在呢?她天天就困在家裡。那哥你想過沒有,當你每天上班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家裡她能做什麼?」

「帶孩子,看電視,逛街,她愛幹什麼幹什麼!總之,她比任何人都過得好!!」這純粹就鬼扯了。連驍自己也有點心虛的底氣不足。

「哥,是你覺得好,還是她也覺得好?如果是你覺得好,你有問過她願不願意嗎?被你這樣管著她快樂嗎?開心嗎?哥,北北人不壞,雖然開口閉口叫她小祖宗,可這麼多年了,她沒像遙遙那樣主動去欺負過誰,招惹過誰。我和她不熟,但我也知道她這個人很本

分很老實,問題是本分老實是不是就代表她願意帶著腳銬過日子?」

「行了!你管好紀遙別讓她成天的好心幹壞事,至於北北該過什麼樣的生活,那是我的事!」詞窮了,只能用這樣的話來敷衍自己也敷衍方恆。

以前桃子也問過他北北幸福嗎?他問北北,當時她說現在這樣就好。那是談不上幸福還是不幸福。

事隔這麼多年了,方恆又問他北北幸不幸福?他是為她做過很多事,他不在乎她給不給自己抹黑,也不在乎自己的錢財,更不在乎她怎麼給他氣受,可到這地步了,他卻找不到話來證反駁北北現在很幸福。

因為她從來都沒告訴過他她幸福與否,她開心與否,她快了與否。

回到家裡,把監控調了出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當他上班了,她在家是這麼過日子的。

連驍是越看越害怕,她在他面前要麼是潑婦,要麼是混蛋,要麼是小嬌妻,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在沙發一坐就幾個小時的盯著電視。更沒見過她午睡的時候能在**滾幾個小時也沒闔眼。哪怕是兒子回來了,她也是陪著陪著就開始發呆。

要說有什麼話形容,那就是安靜。死氣沉沉的呆在家裡,像個木頭似的。一直到他回來才恢復了生氣,像個小鳥被放風一樣,喜滋滋的就朝他撲過來。要是他應酬晚歸,北北就呆呆的望著門口,茶几上的古典電話是拿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

這不是人過的日子。

這是坐牢!

而他還最可恥的覺得她過得很好,自己把她照顧得很好,只要是他決定就是對的!對什麼對啊!壓根錯得一塌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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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上了樹梢頭。

悄然無聲的開啟掛著「baby」掛牌的房門,放輕了手腳走進去,**的那對母子睡得正熟。

男人凝眸定睛,一個是他這輩子最疼的小女人,一個是他和這個小女人的兒子,有家也不外乎如此。

小朋友哼了哼,男人幫著兒子把被褥塞勁下,這才發現母子中間還要個枕頭,不由的失笑,小東西睡覺愛抱個什麼睡的臭毛病就是改不了!可又覺得失落,他這麼大的抱枕不抱,抱什麼枕頭,欠教訓!

躡手躡腳的把小女人給裹著被子抱了起來,好在母子倆是一人一床的他也省去了功夫,有幾天她沒賴他身上的,現在聞到她身上的香氣,男人就覺得大兄弟脹的難受。可再難受,也得給忍了。

抱著上樓還是把北北同學給驚醒了,她細聲細氣的「嗯」了一聲,意識還迷迷糊糊的。

男人親了一口:「老公抱你回房。」真想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