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同志的算盤打得特別精,給兒子搞了一個玩具堡回來,屋子還是反斗城,這下總不能再纏著要跟他們兩個一起睡了吧?
兒子剛回來死活都要跟小倆口一起睡,連某人也是沒辦法才說把房子給改了,各種破玩具的塞,就盼著讓兒子玩累,最好是累得閉眼就睡了,這下總不能再纏他們了吧?
想到改房子期間在老宅的日子,他真是苦不堪言。兒子就挨著兩個人睡,而且特別驚醒,有個風吹草動的小黑溜溜的眼睛就睜開了。連驍同志覺得兒子就看媽狗似的,比他看小祖宗看得還緊禾!
現在房子改好,他也陪著兒子玩了一天了,如意算盤撥的啪啪的響,奈何天有不測風雲,他顯然低估的兒子旺盛的精力。
洗漱完畢,準備上床抱老婆,結果**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腦袋出來,還特別天真的說:「粑粑睡覺覺。妲」
「兒子,爸爸抱你回自己房間睡。嗯?」
「我要和粑粑媽媽睡。一起睡。」還拍了拍身邊,催他趕緊上床。
北北蒙著臉偷笑,不吭聲不說話,看他能怎麼辦?
「讓徐奶奶陪你睡好不好?」
「粑粑媽媽陪。」
「怕黑不是男子漢。」
「我是小朋友。」
他真想一腳把兒子給踹到二樓去。
北北偏還加油添醋的:「就是,我兒子還沒滿三歲,連幼兒園都沒上,還是小朋友,小朋友就要爸爸媽媽睡,是不是?」
「是!」
一記冷眼殺過去,易想北同學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不敢看他眼睛,心虛,人家兒子都被連驍提前給哄上床了,她還趁他洗澡的時候下樓給兒子抱上來當擋箭牌,當然是故意的。
「好,來兒子,睡老爸這邊,不然等半夜你媽又要壓著你。」連驍同志是特別順暢的就把兒子給抱自己這邊來了,北北嚷著幹嘛呀你!兒子就要睡中間。得了,就你那個睡姿勢,除了我被你壓不死,誰都得被你壓死。
連易小寶貝也點頭,媽媽,睡覺,難看。
少說我,你也難看!!北北賭氣的回嘴。
於是,拉了兩椅子過來當床邊,怕兒子晚上給掉下去,先哄著兒子還唱催眠曲的,連易小朋友白天是真玩累,沒一會兒就夢周公了。再拍了拍兩下,確定兒子寶貝是真的睡熟了,這才才翻過身準備跟小祖宗算賬。
「少裝了,心跳得打鼓似的你能睡著?」
好吧,被拆穿了,只好怯生生的砸吧著小嘴看他,特別委屈的樣子,看得連驍心頭一軟:「說吧。」
「……都被你拆穿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也不敢鬧醒兒子,聲音小小的。
男人的銳眼瞅著她,北北特別怕他眼睛裡一旦冷起來就跟冰山似的:「你是不是生氣了?」
還是看她,不說話。不過呼吸重了。
「那……那兒子還小,我也不放心他一個人睡……跟我們睡又怎麼了嘛……」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要不是不想讓兒子看到他發火,他現在早跟她吵得天翻地覆了。
「連驍……不生氣了嘛……好不好……」她現在心都緊著,他最近這段時間太生猛了,比兩個人剛在一起時候還要讓她受不了,也不知道他哪裡那麼好的精神,逮著機會就幹哪事。
眼睛是越來越冷,他的火氣也是越來越大,就算不說話,北北也能感覺到他火氣跟溫度計似的唰唰的上升,眼看就要破錶。
「連驍……」賴他身上使勁的蹭,知道他吃她這套。
沒想到,這回,連驍不吃了,乾脆的翻過身,丟了兩個字給她:「睡覺!」
北北臉都綠了,她都委曲求全了,他還給她橫了!你!你!你混蛋!!
也生氣,身子背過去,扯了他身上的被子把他給晾出來,自己一個人全裹身上的當做報復。反正兒子是單獨的小被子涼不著!!
連驍二話不說的乾脆起床的拉開門就出去了,北北愣著,覺得特別委屈眼睛裡都包了淚水了。
沒一會兒,他就上來了,輕腳輕手的先把兒子給抱起來,北北鬧不清楚他想幹什麼,問:「你幹嘛?」「
我抱兒子樓下去睡。」北北一肚子的火,扯了被子蒙了腦袋,你要滾就滾,有多遠滾多遠!!
連易小朋友今天是玩得特別累,這邊爹媽的暗潮洶湧全沒發現,老爸把他塞徐媽懷裡他也覺得跟回到外婆身邊一樣,特別滿足。
看著徐媽帶了兒子下樓,這關了門,把褲子上的皮帶給抽了出來,一走過去,掀了被子皮帶就落她身上。
「哇」得一下,被抽得跳了起來。一邊掉眼淚的一邊捂著屁股直柔:「你幹什麼打我?」
「就憑你乾的好事,我現在就能抽死你!」皮帶往地上一抽,「啪」的清脆聽得北北是頭皮發麻,「自己趴好了。不然,沒打到屁股上,打你其他地方就是活該!」
「你說了你不打我的!!」她抱著被子躲床頭,像只小白兔似的看他,眼睛裡盡是委屈。
懶得跟她廢話,長臂一手抓住腳脖子就給在她的尖叫聲中扯了下來:「你是不收拾到身上,你就不知道好歹!最後一次提醒你,要麼自己趴好認抽!要麼我打得你上跳下竄!明天有人來收拾房間,看到你的東西,別說我現在沒給你留面子!趴好!」
委屈難受又悲傷,癟了小嘴抽著鼻息,乖乖的趴**了,抱著枕頭準備認打。可還是不甘心:「我討厭你!就是……就是我今天不想……你就打我……討厭你!」
聽到這話,連驍都覺得肉緊,又好氣又好笑:「我能為這事打你?你當你老公什麼人了?
「那,那你是為什麼?」
「為你給我耍心機!」一皮帶就抽到白花花的屁股上,北北痛得哇哇亂叫,聽到她叫連驍也就放心了,知道她是故意叫得要他心疼停手。
「嗯?多大的人?給我耍心機?易想北,我什麼時候教育你多了這門子鬼心思!?」到底還是心疼,丟了皮帶,直接拿手拍她屁股。
這打有打的計較,什麼樣打實打實的,什麼樣是雷聲大雨點小,連驍能不明白?手是窩著的,打下去空有響聲,一點都不痛。真要給她實打實的,那他得放平了手的抽。
儘管是這樣,畢竟是男人,多少還是有點重。北北難受的直叫喚,哭得稀里嘩啦,一個勁兒的嚷著你不愛我你不愛我,你愛我你不會打我。
「你成天的皮癢,抽你身上你才長記性!給我耍心思?嗯?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趁我一回頭你就給我找事,還拿兒子當擋箭牌,易想北,你現在是找打!!」
「嗚嗚嗚……」除了哭,她沒話可說。
「花花腸子什麼時候給我多起來的?」
「……嗚嗚嗚嗚……」
「說!!再不說我拿皮帶了!」
「哇」的一下嚎啕大哭:「我不想……我不想做了哇啊嗚嗚嗚……我腿都軟的……嗚嗚嗚……我不要,不要了……嗚嗚嗚哇啊啊啊,不要了……」
「你難受你不給我說你撐什麼撐?你有幾條命來撐?多少年了死鴨子嘴硬臭毛病你就是給我改不了是不是!?」心也疼著,偏偏就是要訓她,不然她不長記性,繼續抽她的屁股。
「嗚嗚……我怎麼說嘛……我,我說了你又不聽……嗚嗚嗚……」
現在是什麼氣都消了,光心疼了。最近是要她要得有點過分,一來是兒子中間岔著,還得他總是拼命的找機會;二來他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從c市回來就這樣,就跟要把之前他沒遇到她的十八年給補回來一樣……
想想也是,他是要過分了,就他那尺寸跟精力,身經百戰的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壓根就螺絲螺帽不配套的她。
「對不起。是老公忘記了,對不起。」扯了被子給她蓋上的抱懷裡哄著,「我以為自己都把你養好了……你要不舒服你給我說啊,乖乖,你不說我不就以為……今天要沒這事,你是打算給我撐到我弄死你啊?」
「……嗚嗚嗚,可,可你是我老公……」
「傻寶。你個大傻寶。」心都緊了,他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大傻寶貝了?這寶貝真是傻得無藥可救了,可換個角度想想,她自己都不舒服了都腿軟了也撐著,不就是因為愛著他麼?她的付出就是這樣的,不逼不說,不找就找不到,就悄悄的,偷偷的,不著痕跡的讓他都誤以為是理所當然了。
哪能是理所當然的?
就這傻寶覺得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
你以前不都要說的麼?現在還給我不說了,你以為你是貓,有九條命來給你撐的?」
「……嗚嗚嗚嗚嗚……兒子……兒子在……我,我不好意思……」
她特別特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前兒子還小,也不懂事,交給保姆和徐媽帶,沒她們夫妻倆什麼事;後來又鬧queen的事,兒子又交她爸媽帶了;再後來,連驍搞破壞,非逼她搬出來,可兒子也是被他給丟出去給別人帶著……要說兩個人一起和兒子相處的時間真的不是太多。現在兒子又大了,是長時間住一起,她特別怕讓兒子看到她丟臉。
都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畢竟,連驍這人一向都肆無忌憚的,他壓根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以前大庭廣眾的公主抱都不知道他幹了多少次……而且什麼抱著她吃飯,抱著她看電視什麼,都跟喝水一樣……
現在不同了。有個兒子。兒子又不是家裡的工人,也不是公司的職員,哪能還跟以前一樣呀?
「老公不是知道你會不好意思,才把屋子給改了嗎?」
「……可,可……可我還是不好意思……」
早知道就不要兒子了!黑暗的念頭一竄出來,連某人趕緊搖頭,這兒子能不要?廢話!他都盼得天荒地老了,當時怎麼成天喂她,餵了三年多才喂出這麼寶貝蛋,不要?開什麼國際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