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的老子,可以教訓她。
當她的哥哥,可以保護她。
當她的兒子,可以哄到她心軟。
為什麼願意承擔這麼多角色?關於愛的所有種類,他都要佔齊全了。男女之愛,父女之愛,兄妹之愛,母子之愛,能想到的愛都得是他的。哪怕是她的親老子,親哥哥,親兒子也不能分了走!
即便是說他心裡有問題他也不否認。連驍就是一強勢的,強勢到非捏著北北同學在手裡攥死了才行。他容忍不了她對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男人多看一眼,即便是她的親老子、親哥哥、親兒子也不行。她的人生的一大半時間必須是用在他身上,剩下的那麼一點零星,他可以出於人道主義關懷精神勉強的分點出去。
記住,是勉強,並非出於他的願望。說句心裡陰暗的話,他恨不得北北同學她爸,她家的男性親戚都死光了才好。
當然兒子不能死。人活一世總得留下來了一遭的證明,兒子是他們的愛情結晶,得千秋萬代流傳後世,要讓時間去見證,如果命運沒有讓他和小祖宗相遇的話,那麼兒子,你就是泡影。
雖然連驍說的話挺可怕的,北北卻依然清晰的感覺心臟就好像無限膨大一般的強而有力的跳動,怦怦怦怦的聲音都傳來耳裡了。
「那你以後也不能看任何女人,不能親任何女人,你就是我的!我的就必須是我的!不然,我就不舒服!特別不舒服!」
「那還用說?天底下除了我,就沒男人能看得上你,你就知足的好好當我的小嬌妻,小祖宗,小麻煩。別成天給我氣受我就感恩戴德、叩謝蒼天了。」
「噗嗤」的就被他逗笑,拿喬的說:「我讓人討厭也是你慣壞的!還是你這個大爛人的錯!」
「對!就是得把你慣
壞了,慣得你越壞、越讓人厭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誰也拿不走,搶不走。我呢,也算是這輩子幹了一件功德圓滿的事。」
「你這輩子就只幹|了我這件事讓你功德圓滿啊?」
「不干你幹什麼?現在是成天就想|幹|你。」
被連驍這一說,北北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得都是什麼話啊!羞死了,嚷著:「大壞蛋大壞蛋大爛人」的。可為時已晚了,連驍已經開始動手了。
北北是後悔死的口誤讓他鑽了漏眼,壞蛋姓連的,就會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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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還有激|情的餘味。
北北同學賴在連驍同志的身上微喘著,由著他親親又摸摸的給予自己激|情的安慰。
「下次,還要你跪著。」
「跪著讓我的小心肝特別舒|服?」
「才不是。是……是……我覺得你跪著比你站著,比你打我,比你以前任何的時候都要帥無數倍……特別的英俊不凡,意氣風發,可性感了……」
「你是覺得欺負我你有成就感吧?」
「真的不是!!」北北急了,抬手錘他的胸口,「……我沒騙你,真的好帥的,帥死了,特別有男人味……因為,我知道,你疼我……不然你不會跪著……」
這羞得不吭聲了。連驍同志唇邊含笑按緊小腦袋靠自己的懷裡:「知道我疼你就好。就怕你沒良心的覺得我不夠疼你。給老公說說,剛才你什麼感覺?」
「討厭。」她扭著,「你幹嘛問人家這麼害羞的問題?」
「還問?當然是你疼你。」又親了一口,「快說,嗯?老公想聽。」
她扭捏著不說就不說。
「乖寶寶,聽話,給老公說說。」一邊親的一邊搔她胳肢窩癢癢,「老公就想聽你說,不說我今天就一直搔你癢,看你說不說。快說。」
北北被他搔得不行了,笑的眼淚都下來了,告饒的說,我說我說。特別老實的招了:「你那時是跪著……可氣勢好狂的,就像魔鬼似的……特別特別的有男人味,也特別特別的讓我覺得被你這樣疼著,老開心了。」
……是真的特別有男人味。明明是跪著的,但是一點都沒有損了他半點的男性雄風。相反的,北北只覺得他是英俊性感到可以把布萊德彼特殺成渣渣的地步。
當一個男人願意跪著的親你,從腿兒一直向上,雙腿就一直的跪著,那是代表他認真了,他不懼被別人說三道四的說他什麼懼內啊沒男性尊嚴啊。
連驍就一大男人主義、控制慾到髮指地步的人。
當他跪下的時候,他的大男人主義沒少一點,就像一頭威儀的雄獅,只是匍匐著一般。氣勢不損,威嚴不損。當他低下頭親吻她的花瓣似,男性的荷|爾蒙膨脹的幾乎要將北北同學給淹沒了。
眼瞳還是銳利著,但是卻有著柔情。動作還是肆意而為的,卻有看得見的憐惜和疼愛。那一瞬間,她像是坐在王座上高貴的女王,他像是匍匐在她腳邊低賤的奴隸。
而事實剛剛相反。
他是暗夜裡的魅影,是邪魅俊狂的魔鬼。這個魔鬼有著讓她唯恐避之不及的優雅和狂狷,現在卻甘心的變成一個低賤奴隸,用那黯啞的嗓音**著她:「我可以為了你更墮落,你,哪怕是引領我走向滅亡的神,我也甘之若飴。所以,你要是我的,懂了嗎?」
「……懂了。」
「只要你懂了。我就是你的奴隸,此生不止,來世不休。」
這樣的對話並不存在。
但北北就是這麼感覺的。那種氣勢太強了,強到讓人都目瞪口呆的地步,她只能被束縛到不能動彈的發傻了。
這個男人跪著,卻比站著時更可怕,當然也是帥得翻了天了,性感張狂到髮指。她就沒見連驍同志能夠狂狷到這麼邪肆的地步。什麼布萊特皮特,什麼哈里森福特,什麼李奧納多,全在連驍跪著親吻她的時候變成了戰鬥力五渣的嘍囉。
雖然按照連驍同志從來都很重口味的本性。她被捆著手的被他給餵了一頓,現在都撐還撐著肚子的難受,可是也真的不錯來著。他都不用動,只需要拉著椅子前前後後移動,北北就沒這麼被連驍
這麼倒騰過,那椅子一移開他就全看見了,羞得她哭得嗚嗚的,人連眸還說羞什麼羞,這麼可愛跟小粉花似的老公看再多次都嫌沒看夠。以後給老公多看看。
去你的連驍,見鬼的連驍。混蛋連驍。
聽小傢伙這樣說,連驍狠狠的給她額頭上啵了一大口:「你老公就算是魔鬼,在你面前也是小綿羊一隻。溫順著。你可得好好把握了,別成天給我氣受的,不然,我還真就變成魔鬼,把你拽地獄裡去了。」
「你捨得捨得捨得?」
「見好就收吧,還給我使勁的橫。」給乖乖心肝的摟孩子的抱著,「是,捨不得。要說你老公這輩子最想做什麼,就是像這樣看你窩我懷裡的疼你。真是想就這樣抱著你到天荒地老了。」
「好啊。」
「什麼?」
「只要兒子不在,咱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就讓你這樣的抱我。」北北朝他懷裡靠了靠,「我也喜歡你這樣抱我。好有安全感。」
她連雙腿都縮他懷裡像個蛋似的,男人的兩臂就圈著她,以前都是腳放下了,哪像現在連腿都一起被他圈抱著,這樣的感覺特別安心,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北北喜歡,喜歡被他這樣抱著,儘管有點像抱小孩子似的。
可她不介意:「我願意的……真的,只要讓你覺得開心、舒服,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就是要我當個小奶娃我也當了。」
「你真是……我的寶。」抱得更死了。之所以把她腿也給她縮上來一起給圈抱著是想著怕她腳冷,可這樣感覺真好,只有兩個人,他就抱著他的寶貝蛋,抱好了,而且是死死的佔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