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的不是她,是你!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能什麼變|態玩意兒都用她身上了!我得心疼!你要搞清楚你要什麼,蘇欣然要什麼,你才好對症下藥!」
狄司嚴是真摸不著頭腦,蘇欣然要什麼?「錢?可我沒虧她啊,她要什麼我都給什麼了,她還要什麼?」
「照你說我虧
了那小祖宗?她一個月的開銷比我一年的都多,我虧了她了?可她該跟我急的時候也沒見她手下留情。你別忘記了,她那天是一桌子的菜全砸我身上的出氣。」連驍都翻白眼了,北北的開銷很大,主要是集中在每個月給她置辦的衣物上,每季度的新款全都是限量版的,還有什麼搭配的首飾、皮包、鞋子,更別提什麼圍巾、帽子、披肩之類的了。兩百多平米的專屬更衣室啊那是全堆滿了,而且他還不是讓工人給她更新換代。
「她要像小祖宗那樣我也省心了。以後我他媽的乾脆學你,來個光源氏計劃,從嬰兒就開始養!養得對我言聽計從。」
「我還是那句話,找到結症,對症下藥,該認錯就認錯,自己的老婆你跟她嚴肅幹什麼?還非較勁較出個輸贏了?有時候低聲下氣不丟人。」
「算了,我他媽的試試你那些招兒,實在哄不了,我乾脆給她一頓。我就不信還不服軟了,以前是我媽,現在成我女兒了!」
「祝你成功。」連驍輕搖腦袋覺得不可能。
「哥,你搖頭是嘛意思?」
「意思是我真幸福,當年摘她摘得早,後來也捏手心裡的管著,她世面沒見過翻不出我的五指山,更何況我打她,從來都她開得頭,她那心思到頭來都會怨自己的錯招了我發火。老天爺對我還是不薄,沒讓我在她年紀更大一點遇上她,不然,我可得頭痛了。」
要說北北的人生也簡單,人生就兩個階段,一個十八歲之前沒他,一個十八歲之後有他。青澀的小果子被摘了放家裡養著,刻意的不讓她出去見世面,到現在也不準給他出去工作,就是怕眼界開了,心思花了。所以,連驍能吃得死北北。不過,他也沒滿足,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更早幾年遇到北北同學。
不禁想,要是她一出生就在自己身邊,自己又回是什麼樣子?
也許,常年累月下來,親情和愛情的糾纏,感情會比現在更深,他患著親情恐懼症,以前的陰影折磨,從未消退。
若是北北從小就在他身邊,他不會前三十年沒有得到半點親情,連愛情也成了絕緣體的各種玩玩而已的花花爛事。
他特別想,北北從生下來就在他身邊,那他一定會更疼她,會有親情,然後等她大了,親情變成了愛情。這樣也不會有出軌那事。
這他不是說著玩的。在北北家他住北北那屋,翻到過她小時候的照片,他覺得心都填滿了,不管她是滿臉的泥巴,還是哭的稀里嘩啦,或者頭髮亂成雞窩,他得心就是軟的,那一瞬間,他真恨不得有時光機把她給弄自己身邊了。
那他得真是當女兒的把她養大了。
可慢慢的照片一點點往後翻,連驍覺得還是別跟著他比較好。
要說理由,很簡單。看到她十四歲穿了花格子連衣裙蹲在水池邊玩水時,他硬了。立馬的就硬了。
所以,還是別跟著他,不然他到她十四歲的時候估計也就忍得受不了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辦了她。
那得直接被他搞死了。想他到她十八歲了都小心翼翼的用春|藥了兩人才算徹底的結|合了,這麼多年也是半忍半爽的沒敢放自己放太開,要是真跟著他,她十四歲的時候估計會被他弄死在**。
可他又很想,很想早點認識她,早點愛她,讓她沒了他就會死,這樣看她還會不會三不五時的給他離家出走。
狄司嚴也明白連驍的意思,蘇欣然不是北北,蘇欣然見過的市面多,眼界開了,心思也花了。其實,狄司嚴自己也鬧不明白,蘇欣然到底愛不愛自己?愛,能有多愛?小祖宗愛連驍能從看出來,那天為了一張紙的朝他開炮,那是真急了。而蘇欣然總是不溫不火的。
這感情,真他媽的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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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一帶兒子回去,北北就撲過去抱走了兒子,把他晾一邊了。
連驍心說這算什麼事啊?你是忘記了我還當空中飛人回來,咱們兩個來過一次熱情似火?
誰跟你熱情似火了!?你那是鬼壓床!!壓完了,天亮了,我睜開眼睛你就消失了。你不鬼麼?
北北沒給他好臉色,抱兒子親親摟摟抱抱的上樓了。連驍就樓下看著,她還穿著羊絨長裙,家裡特別的暖,水暖、地暖還有暖氣的跟夏天似的,視線一瞅著那截白皙的腳脖子,他就特想握住了扯開了……
沒臉沒皮的賴上去:「我兒子你還讓不讓我多親近親近了?」
「那也得等我親近夠了!出去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娘倆。」硬生生把他給推出去了。
連驍現在下面正硬得難受,從飛機上就硬到現在了!抓了她的手腕給拉懷裡了:「我想你了。」下半身故意去蹭她。
北北臉都紅了拼命掙扎的推開他,「我不想你!」轉身就給他一個閉門羹。
連驍無奈了,只好去書房打算找點事做。
北北聽完連易小盆友的小報告非常滿意,過一會兒,小盆友就說:「我想粑粑。我要找粑粑。」
「想他幹嘛。」嘴上這樣說,行動卻是帶著兒子去書房,這才開啟書房的門,聽到些動靜的北北就愣了,趕緊的捂了兒子的耳朵,拉著兒子腦袋的拖出門了,落荒而逃交給了徐媽後,這才氣沖沖的殺進書房裡:「你、你、你!你知不知道兒子在!?你光天化日的……你、你都不鎖門的!!」
北北現在是特別想一頭撞死!
她做夢都沒想到帶兒子到書房找他,一開啟門就是「讓老公好好餵你一頓」諸如此類的話。她是豬她都知道連驍在幹什麼?
不過,她也是,頭一次,第一次看到連姓某人竟然迫不及待的在書房裡就打起飛|機了。
「過來。」他現在是真等不急了,從飛機一路硬回來,結果被吃了閉門羹,他當然只要自己雙手解決了。
「我不!!」發現他眼睛都紅了,這才覺得自己處境不妙了,她一殺進來就直接衝到辦公桌前面,好像……離門太遠了……
慢慢的步步後退……退了三步,趕緊的一轉身要逃跑,手還沒有拉到門把就被凌空給抱了起來,男人的一腳一踢把門蹬關上了,長臂一伸得反鎖。
「連驍!!我不!!」別開玩笑了,之前是被鬼壓床,那不是代表她就已經過去了!她還是在生氣!!還是在計較!!
「聽話,老公給你看點東西。」她的掙扎要有用的話,連驍這副強健的體魄也可以見鬼了。給他抱到椅子上坐他腿上了,北北沒抱他脖子,現在她還介意被queen抱了他脖子的事,「知道我剛才對什麼解決麼?」
「我管你對什麼!?」
「自己看。桌子上擺著你鐵定喜歡。」
北北還是好奇,這一看就嚇了一條,那那是她以前小時候的照片,還擺了一溜的——「連、連驍……你,你……你……你……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