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嘛,總是勸和不勸離,古人話說得好:「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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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無聲無息的被開啟。
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瞧著抱著枕頭睡得特別爽的小傢伙。
連驍沒在床邊坐下,怕把她給弄醒了,就跪著看北北同學的小臉。要說他以前心有多硬,現在他的心就有多軟。
想自己也以前也說過:「你有多好,我知道。」可要連驍說個準她到底多好,他還真就沒辦法找出個理由出來。那時候是覺
得你好不好我說了算,再說了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沒原則可言,什麼好不好的都是浮雲。
現在他能說出來了,這有了一個,就覺得能有無數個似的,他心都軟得滴水了。
好像感覺什麼,北北動了動,一腿搭在被子上,那睡裙早撩腰上去了,白色的小內褲就露了出來,連驍一陣的火氣上衝。
北北撐開一條眼縫,眼睛茫著:「……你回來啦?」
這什麼都別說的,直接就腦袋壓了上去,一頓鋪天蓋地的猛親,邊親的邊把**半夢半醒的小嬌妻給脫了個精光了,手指探到腿間去,揉起來,北北「呼呼」的夾著他大掌直喘,眼睛裡有了水光。
「想要了?」
「……要……」這點她特別老實,想就是想,而且還想跟上次他弄死她似的那麼舒服。
連驍心疼,親了親,柔聲說:「乖乖聽話在**等老公。不準睡著了,老公洗了個澡就出來插|寶貝好不好?」
北北都以為是自己睡覺呢。咬著嘴唇有些難受的想打滾:「那老公要快點……」
連驍又親了她小嘴一口:「好……我寶貝真好。」
說完就衝進浴室裡洗澡,他大半夜的三千多公里趕回來就是想她想的,這滿身的臭汗,身上鐵定乾淨不到哪去,尤其是自己的大兄弟,連驍洗得特別仔細,等下要插|她的東西,馬虎不得。
他現在是急得直洗戰鬥澡,那速度何等了得,也就眨眼的功夫,潦草的擦了身子就光速似的衝出去,一個勁兒說可別睡著了,他一點都不想弄醒她。
好在,小傢伙聽話,真等著他。
連驍一陣感動,心裡明白不僅是因為他之前挑起了她,因為北北現在上下眼皮的打架呢。更多是她愛他,她愛他就算困得難受也等他。
連驍感動得不行,走過去上了床,挨著她又是親又是撫又是抱的弄了一陣子,感覺到她溼得不行了,這才拉開了她的腿朝她腿間餵了進去。
北北身上還穿著睡裙,兩腿大張,裙子掀到了腰間,肩帶早就滑落了,一雙小白兔就在他面前……要說|***,不***。可就是讓連驍覺得那是美得不行了。
緩緩的插|進去,北北也有一段時間沒被他餵了,這一進去,她就舒服的一捅亂扭,男人的大手探進她和床被之間抱緊了,猛的一插|到底,把北北給釘死在他和床之間。
就這一下,她就哆嗦的高|潮了。
他沒敢動,生怕她把自己給絞得出來了。
就柔了聲的吻她的耳垂,好不容易等她過去,他才慢慢的又動起來。
「舒不舒服?」
「……舒、舒服……」
「不,老公沒讓你舒服。」他眼睛有些紅了,把她腿兒扛肩膀上壓著要她,還不過癮,把小傢伙給抱起來走來走去的拋著插|她,北北那經得起他這樣,大呼小叫的高|潮迭起,就著考拉抱樹的姿勢,好幾次都全洩他身上。
反正他也不在乎這個,他現在就想要她,恨不得乾脆讓她把自己給吞下去了。這是又重又狠得全往北北身體塞。
「……嗚嗚嗚……不行了……」她現在是徹底清醒過來了,什麼做夢嘛!壓根就是連驍大半夜的搞偷襲!!「老公……出來好不好……我好想要喔……」
連驍沒覺得差不多,他就覺得自己是一混賬,特麼的大混蛋,就想讓自己全埋進她身子裡,跟她血肉不分了。
他坐在床邊,把她抱懷裡,大手捏著要控制著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著自己大傢伙,北北身子早軟了,到後來是被他按在懷裡使勁的磨。
她快被他弄死了……
身子一個勁兒的抽著,哆哆嗦嗦的哭:「……老公……不要欺負我……」
理智總算給拉回來,一挺身把她緊緊按住,兩個人的下身完全毫無縫隙,最大程度的交|合在一起,他全進去了,進到她身體最深處,他想讓她把他靈魂也吸出來,是的,把他靈魂也吸出來。
「吸出來!把我的靈魂吸出來!好好的給他洗洗,讓他看看他是多麼的不堪,多麼的骯髒!讓他看看他怎麼對得起你!」
北北聽話,真的絞緊了,熱湯直接澆出來,燙得她一面高|潮著一邊受不了想要跳起來,卻被連驍緊緊的按在大兄弟上動不了分毫,到
最後,北北只能張著嘴,抽搐得被他給燙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