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感動。因為我沒疼誰疼得超過你,即便是兒子在我眼裡也沒你金貴。如果你是氣我昨天打你,那你應該知道,在動手之前我已經忍了又忍。是你自己太過份。」他也是有脾氣的人,北北這樣的磨他,著實也有些冒火了。也不想想,是誰開的世界大戰的頭!
「那我謝謝你的包容。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另外,還謝謝謝謝你的大人大量,你的容忍之心,你是忍了又忍的委屈了。這樣可以了嗎?」
沒辦法說下去了,忍氣吞聲的走出了房間,這到底哪兒跟哪兒,莫名其妙的鬧成現在這樣,她不跟他吵,也不跟他鬧,更沒說大道理,就是那麼如他所願的把心裡的話都一股腦兒的倒出來,偏偏就是不硬不軟的刀子,磨得他渾身難受。現在,他是有夠懼內的。
她還不如干脆拿把刀捅他讓他舒坦。也就期望著兒子回來了,能把她的心情給調劑過來,只要她一歡脫,也就事情差不多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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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驍接兒子了,北北懶得理,反正她爸會給他釘子碰,這沒啥好說的。
她在**趴了兩天,也趴得受不了了,人一清靜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一胡思亂想就特別的惱火,還不如找點事情幹,免得自己要把自己逼瘋了。
連驍前腳走,她後腳就從**起來,拉著言夏逛了一天街,她的殺手鐧就這樣,心情不爽就瘋狂打掃購,買的是什麼她自己也不知道。
言夏就跟沒完沒了的扯淡什麼「有你個這個富婆,買什麼都痛快!以後多來逛逛?」什麼「誒,你說咱們像不像是回到以前?要是桃子在就好了」什麼「咱們大冬天吃冰淇淋火鍋去?」
她灰頭土臉的跟個鬼似的,言夏看不下去了
,拉她到桑拿浴場舒緩舒緩。
一泡池子裡,北北就舒服了喟嘆了一聲,懶洋洋的靠邊緣躺著任由水泡按摩。
其實,不怪連驍,一開始是她自己脾氣太大,可她就是拉不下臉認錯,她就沒錯了,連驍自己也說的她就是有錯也對的,所以,連驍,還是得你認錯!
「還在想哪?」言夏都無語了,話說她才該是最難受的好不好,「話說,你對我的事是想得清楚明白,換了你自己,你就想不通了。算了,你慢慢想,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你就不會跟鬼似的。」
所謂的朋友,偶爾就是會出現角色顛倒的情況。這個叫做互相影響。
也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北北閉著眼睛,你懂個毛!不過,想來,她和言夏的情況還真有點像,都是一孩子惹出得大亂子。
不對呀!北北猛然回過神來,人言夏那是沒辦法,她這事好像有點像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感覺。queen就是一孩子,話說她七八歲的時候懂什麼?那是什麼都不懂的隨心所欲,要說幹了破事惹火了爸媽,那就是拿衣架抽一頓了事,下次不能再犯了,以後,就真的不會再犯了。壓根就是聽爸媽的,因為爸媽的話就是她的聖旨,而且爸媽不會害她。
那queen也就七八歲,要有人在她耳邊說什麼,說不定queen就真聽進去了。畢竟是自己的最親人的,那個信任是天生的進骨子裡了。
再說,她對queen有成見,不管有沒有用兒子的骨髓,反正那事是記恨上心頭。可queen不也就是一個槍頭嗎?要說槍有什麼威力,那得看扣扳機的人呀!
她真見鬼的了的把氣都撒連驍身上了,壓根就跟連驍沒啥關係!不!還是有關係!都他見鬼的以前的風流債太多!都是他的錯!!
「我得去見avror。」
「啊!?」
言夏都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北北從水池子裡起來,她只好跟著起來:「你幹嘛去見avror。」
「我是氣連驍那以前的風流債,可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北北陷入沉思裡邊走邊說,「氣歸氣,可要我因為生氣就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我不幹。」
言夏眼睛睜得跟銅鈴一樣。
「哪對夫妻不鬧鬧彆扭,不耍耍花腔的,還真以為結婚了從此就幸福快樂的到見閻王那天了?幾十年呀!還搞得他像叛徒一樣……他現在又沒那啥了……」
言夏心說您老這是自我催眠啊?
北北還嘀嘀咕咕的拉更衣櫃的門換衣服:「我這脾氣還是得改,幹嘛這麼難受啊!窩了一肚子的火……我就是火大,煩死人了,連驍你就不能把你的破爛事都收拾乾淨了?你就不能狠點,全部都裝垃圾袋裡扔月亮上去了……真煩!」
「我說,你在唱哪出啊小北姐?」
「什麼唱哪出?我是覺得這件事莫名其妙!」北北翻了個白眼,一攤兩手,「我心裡面難受,我就憋不住火!理所當然我全撒他頭上了,他還不如打死我算了,免得我這麼難受!可又不對呀,我還是難受,我更難受了,我心裡堵得慌,我不舒服!好像怎麼做都不對,就是不對!我自己也說不明白,我就是難受。我就是有口氣憋在心口我咽不下去。」
言夏都冒出三條黑線了。
這算不算無理取鬧?
「我得去avror,我得弄清楚了!不然這件事以後得沒完沒了。我不能什麼事都自己亂想,我信不信他是一回事,那我自己得弄明白了也是一回事。到底為什麼要賴著他啊!?還要不要臉了!?」
她脾氣一向都有點衝,也不是今天的事。自從和連驍在一起以後,她就朝著炸藥發展,一點就炸。說起風就是雨的遇到事情就暴躁的不行。可等她炸了,她又各種美滋滋的等連驍的哄,等連驍的寵,等連驍低頭認錯求饒,說白了她也是賤皮子一個。
易想北就是一任性的被連驍個慣壞的小魂淡,她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哪怕是麵粉也不行。她得就是得是她的,不管她們以後是會怎麼樣,起碼現在她就是不能讓自己憋得這麼難受。
更何況,要是打當後媽的注意,那以後她兒子還能有好日子過?她不能傻里傻氣的各種白痴就會只跟連驍鬧,什麼事都扔連驍頭上了那她還活什麼活?她不如死了算了!她自己的家庭還得自己捍衛!
等一齣了桑拿浴所的門
了,北北才回過神來:「你知道avror在哪家醫院麼?」
「人家是病人……」言夏都無力了。
「你是不是我朋友!?言夏,我的窩都要被人拆了!你還管拆窩的人是不是病人?你怎麼這麼聖母啊?活該你就被刑肇南欺負!」北北聲音大了兩度,「聽著!你是我朋友你就得站我這邊,跟我一起捍衛我的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