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嬌滴滴的小嬌妻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2頁,共2頁

連驍還沒敢動,就怕一下子給她大多撐壞了,那知道身上的小傢伙在緩過來以後,就賴他心口:「老公……你每次都好像捅到我心上……」

這話簡直比烈性春|藥還要刺激。連驍聽得眼睛都紅了。

以前的女人個個都浪得沒邊了,說出來的話要多下|流又多下|流,哪像他的小傢伙,沒說什麼下流巴拉的話,卻刺激得他都沒邊了。

壓著她的後腦收沒命的吻,迫切不已的,身下也控制不住的動作越動悅動,北北的嬌呼和尖叫一聲接一聲的,連驍聽得都恨不得插|死她了。

「……老公,不要那麼快……嗚嗚……肚子要壞點了……嗚嗚嗚嗚……」那能真壞了,各種刁鑽的要她,沒一會兒北北就哇哇的抽著身體亂叫。

「一整根都進去了,好不好吃?嗯?」喘著粗氣的問她。

「好……好吃,……還要……」

「要不要老公再插|得你尿出來?嗯?」

「……要……嗚嗚……要的……」

「要什麼?嗯?」

「……嗚嗚嗚……要老公讓我……讓我舒服……尿出來的……」

一邊哭哭滴滴的,一邊還嚷著,要是她真是浪得沒邊了,跟他瞎嚷嚷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他直接掐死她,好在小東西還沒浪到那地步,也就嬌滴滴的特別乖,說得都是他喜歡的,既不做也不是那些低賤的話,就乖乖的。

連驍那才是滿足了,他的女人就是他的,不準跟其他的那些沒臉沒皮的一樣,什麼下流的話都能脫口而出。不準也不行。

那天是做的北北被搞了個半死。從**到床下,有到沙發上,還想抱她出去到走廊上,北北給嚇住了,不準不準的。連驍只好妥協,在他們那套房裡做了個舒服頭頂的。

那簡直是慘不忍睹的回憶,他實在是太厲害了,刁鑽的朝死裡逼她,北北啥都顧不了了的洩了兩次,連

驍就不敢再刺激她了,之前都哭得快要脫水了,這下有爽了兩次,再下去她非得脫水死了。

也就乾脆利落邊抽邊射的,那是舒|服透了,從裡到外都他熱熱的東西,抖著身子又出來了一次,這下才徹底癱了。

給她清理了,才抱**蓋了被子,她一下子就找準位置趴他身材,小腿就甩他腿上,考拉抱樹似的。迷迷糊糊的說:「……老公不會……早死……」

「放心,我賴都賴到你死那天。」親了一口,跟著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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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肇南大清早過來拜訪,連驍已經出門了,北北和言夏正在吃早飯,言夏瞅了北北一樣,「我說小北姐,雖然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可是能不能麻煩你還是遮一下脖子?這麼多草莓,你打算到處顯擺?」

「為毛不顯擺?這個證明我活得多滋潤。你就嫉妒羨慕恨吧!」

「我還是回老宅那邊住得了。」

「別呀,你走了誰陪我啊?那個王八蛋成天把我關屋子裡,你不知道我多閒。」那真是閒了,想起來,連驍除了姑奶奶生日那次帶她出去拋頭露面了,結果兩個人還鬧了個不愉快,後來乾脆就不帶她出去參加什麼宴會了。

她覺得他都不是他老婆,他金屋裡藏起了的小情人。各種不能見光。

「老爸這個人就是保護欲過剩。」

「保護欲!?他變|態!」這還赤牙咧嘴的各種糟踐連驍的好心。

聽得言夏直搖頭。

工人說刑肇南了,北北立刻就來精神,幾蹦幾蹦的到大客廳裡,板著個臉:「你來幹什麼?」

「我找連驍。」

「我老公不是你想喊就能喊的!話說你和言夏還沒離婚呢?你就不會叫一句爸啊?對了,你還得叫我一句媽!」

言夏出來,特別賣二的走到北北面前,叫了一聲:「媽。」

兩人就純心給刑肇南難堪。北北說起來比刑肇南還要小兩三歲,要他一大老爺們叫一小丫頭片子媽,作死!

抬眼就看到言夏和北北兩人搞怪的目光,刑肇南也覺得奇了怪了,以前言夏就是一委屈的小包子,是要撒潑但是沒這麼古靈精怪的,自從把她攆走了,和這女人找上門來,言夏說有多精神就有多精神,整個人容光煥發的更換了個人似的。

委屈的小包子?哭得稀里嘩啦?一副小媳婦的受虐樣?全都成了浮雲,現在就一個特別混賬的跟著北北學的小潑婦。

「言夏,我是來談離婚的事。」

「不離!」言夏立刻搖頭,「便宜你的好事,我才不幹。我就賴著刑太太的位置了,做到我生老病死的那一天。」

北北忙點頭:「沒錯沒錯。離婚了讓你小三雙宿雙飛,她還當一包子,不可能!天下沒這種好事!還有奉勸你別來找茬,咱們法庭上見真章。是吧?」

「對!」

「你是覺得把這些事傳出去,你臉上還能好看?」刑肇南冷笑,「一個借腹生子的女人,你想想閒言閒語,指手畫腳的背後對你說三道四,言夏,你還要不要出來見人了?我是男人我無所謂,在別人眼裡我還能是專情的代表,不願意強買強賣的婚姻,專心愛自己的喜歡的女人。我傷不了半個頭髮。」

言夏有些氣弱了。是啊,這個世界對女人本來就公平,男人出軌了,一般的人都是罵小三,卻沒幾個會算到出軌的男人頭上。不是說正妻有什麼毛病老公才出軌,就是罵小三不是人。總之出軌的男人是一點事都沒有的,還能繼續瀟灑。

北北噗嗤一聲就笑了:「算了吧,你的威脅在我眼睛裡看起來就是一個屁!噗的一聲放了就沒了,還臭得要死!別說什麼小夏還見不見人,見那麼多人幹嘛?吹牛?得了吧,那些不熟悉的陌生人怎麼看管小夏屁事,重要的是我們這些朋友怎麼看?除非腦子有毛病才會在乎不相干的人閒言碎語!」

一扭頭就對言夏說:「你看看我,我當初跟連驍,我跟世界大戰一樣,那當著全校的人都吐我口水的,還罵我不要臉,說我跟了侄兒還是叔叔攪合,我下賤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可你看我現在!我現在不也活的風生水起的?」

這都現身說法了,更何況言夏還是見識過北北當年的慘狀,軟了牛心又壯起來了:「沒錯!你讓我丟人,我就讓你也

丟人!刑肇南,咱們這叫有來有往,誰也不吃虧!要離婚,不可能!但是要我當包子,你做夢!」

刑肇南現在特別有一種把北北這攪渾水的女人給掐死的衝動!

北北怕個毛,連驍身上她學到了不少多少。刑肇南跟連驍一比,丫的小屁孩一個,給老孃滾粗!想連驍從來都是威脅+動真格的,刑肇南光威脅就是一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