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我會比你先死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2頁,共2頁

「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這麼大度啊?」她忽然間發現自己哭都哭不出來,好奇怪,之前在警察局她還能各種的擠馬尿,說掉眼淚就掉眼淚,現在反而一點都流不出來了,因為心傷了。

「不說了,來,我抱你起來,別感冒了。」

「抱什麼抱!」直接打掉他的手,北北冷著臉看他,突然就笑起來:「我和吳問做過了、」

連驍站著,就睨著眼,冷得像冰劍似的看她。

「不然呢?既然我們都要結婚了,我當然和他做了!我為什麼不和他做!?你告訴我為什麼不和他做!?因為你嗎?我一心一意的跟著你,結果我跟著你跟來的什麼?是你的風流債一波接一波的,還是跟你說兩句話,要是不對你就摔門走人!或者是抽我!?」從一開始的故意說反話,都後來控制不住的聲嘶力竭的吼出來,沒有想到,眼淚竟然就下來了,流了滿面。

越說越覺得心酸,喉嚨裡梗著,好多話一連串的冒:「我對你來說是什麼?是!你是慣著我,我捅了簍子你給我收拾,我也特別犯賤的就這樣的不要臉不要命的賴著你!反正兩個人在一起,總得有一個妥協,我妥協了,你還要怎麼樣!?你說你不想我長大,你不想我當個正常的女人,我知道你就想我為你一個人而活著,我也努力去做了!我現在也做到了,超級大白痴一個,還是一個什麼事都問你,麻煩你出主意的窩囊廢!可我得到什麼?你這樣懷疑我?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我還要怎麼對你表忠心?我還要怎麼對你死心塌地?我連自己都不要了心甘情願的當你捏手裡提線木偶!我任你打任你罵任你教訓任你玩|弄!我圖的是什麼?吳問你比好,起碼他會事事和我商量,會尊重我!我就是犯賤!我特別犯賤!我犯賤的就是你說什麼聽什麼,你一鬨我,哪怕你是騙我的,我就是又賤又傻的聽你的!我怎麼就那麼賤!我怎麼就這麼賤!!」

眼淚哭得一塌糊塗,恨他嗎?只是傷了心。最恨的是自己,怎麼就這麼賤!怎麼就這麼丟人!?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恨的抬了手就給自己臉上一耳光。

要打醒了,打清醒了!

她一邊哭一邊指責一邊打自己,第一個耳光下去連驍就心亂如麻的趕緊抓了她的手,右手被抓了,她抬起左手又是一個耳光煽自己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聽話,別打了啊!別打了!」心都疼得縮成一團了,抓了她兩隻手,她就用後腦勺去撞浴缸邊緣。

第一聲下去,他心都緊了。

連驍是真沒辦法了,趕緊給抱起來,北北扭著掙扎著推他,指甲撓他臉上,給挖了三到血痕,連驍沒管,心說得想把她摁下來才行。單手抓著她兩隻手給握死了,她就自己咬自己的嘴唇,連驍用手指掰開牙齒把手指給放她嘴裡,她也不客氣,直接咬下去,痛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可著也不是辦法,兩隻手都用著,又不可能一直在水裡泡著,無可奈何的把她兩隻手都放自己的兩|腿|間給夾死了,這才摸了地上的領帶,連牙齒都用上的把她兩手都給栓死了,騰了一隻手出來,才往她嘴裡塞了毛巾,防止她又自|殘。

問題是手被捆著她就用腳的亂踢他,連驍一個沒留神鬆了抱著她的手,北北往後一倒,又拿自己腦袋去撞浴缸。

心亂如麻的趕緊又把她抱起來,抬了腿壓著她的小腿,不准她在亂動了。大掌一下接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她就「嗚嗚嗚嗚」的從鼻息裡發出哭聲,靠他肩頭的小臉上的潮溼跟滾燙的開水似的燒他的心。

沒說話,什麼話都不說。他清楚,她沒和吳問有什麼。可就算她和吳問有什麼,那有這麼樣?易想北對他太重要了,重要的可以讓他放棄自己的原則。

他的第一次,很多的第一次都是給了她。

第一次喜歡,第一次用|強的方式得到一個女人,第一次表現喜怒哀樂,第一次哄人,第一次說對不起,第一次心痛,第一次在乎一個女人的快樂超過在乎自己……甚至就連打和罵,對連驍來說,都是第一次。

如果沒有那些第一次,連驍還是連驍,只是那個連驍是空的,空到目光一切的冷漠、無情、殘忍,就像那顆心臟的功用只是用來讓血液流動而已。

有了她,他會急,會躁,會痛,會哄,會笑……這個連驍的心臟多了一個用處,就是會感覺到喜怒悲樂歡。他以前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開心的時候心臟是歡悅的,難受的時候心臟是抽疼的,生氣的時候心臟是煩悶的……

哪怕北北就是真的和別的男人有了什麼,連驍也清楚,自己一點都不想再要回以前只有送血功能的心臟。

掙又掙不開他,就只能被他抱著泡浴缸裡,委屈的眼淚往下掉。

她壞,她知道,她沒良心,她也知道。她也沒對他付出過什麼,她更知道。可是如果說她能唯一能拿出來獻寶的,那就是她從來沒有背叛過他。不管是被逼的時候,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時候,她都沒……

可現在,他卻把她唯一能獻寶的東西都給摔碎了。

北北覺得自己一點盼頭都沒有了。

就好像,那天,他來搶孩子。她說:「連驍,我好疼」的時候一樣,他連頭不回。

現在的痛只是變本加厲的讓她更難受。

連驍拍著她後背,那手都有些微抖著,眼睛微酸的半眯,眉頭蹙的死緊。他不哄她,不說話,他只要讓她感覺到就行了。說再多,不如去做給她看。她現在多難受,他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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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抱她上床了,也沒敢解開栓著她手的領帶,腳也是給捆著,嘴巴里換了手帕,沒用毛巾塞她。

手捆是怕她又自己煽自己耳光,嘴裡塞毛巾是怕她咬舌頭,至於腳那是怕她趁他一個沒留神給他跑去跳樓。

他傷了她的心,這點連驍是清楚的。一直以來都想給她幸福,所以才想她是糊塗蛋,人有太多的負擔不好,傻傻的多好,沒心沒肺的多好,幹蠢事多好,起碼她是活得活蹦亂跳的,就像一尾小松樹似的上跳下串,純著。

北北眼睛都腫了,哭多了,就累了,累了就想睡。只是腦袋停不下來,卻也不想看他。

連驍坐在她身邊,看著平躺在枕頭上的女孩,手肘撐著上半身,大掌一下又一下的爬梳著她的頭髮,溫柔的、細緻、體貼的,眼神也專注的,帶著不言而喻的深情。

原本好不容易才因為苦累而止住的眼淚一下子又湧了出來。伸手給她小心翼翼的擦去,越擦掉的越兇,她還難受,心裡委屈,憋的難受,除此之外還有他現在的動作,碰了她的心絃。

「你好小好小。」像是呢喃的自言自語,眼光卻專注,爬梳著她頭髮的手也沒停下,「跟我比,你就是個孩子。我也想讓你當個孩子。當孩子好,無憂無慮的,天真快樂,也單純。」

北北覺得冷,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死……我一定會比你先死。到時候,你會不會再為了……去找其他的男人?就像你和吳問當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