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驍這邊一個人喝悶酒,那邊好幾個女人盯上他的賣弄風***,有個膽大的女人靠過來,手搭他肩上,「帥哥,能不能請我喝杯酒?」
「手,拿開。」
女人趕緊拿開爪子,繼續千嬌百媚的:「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呀,不如我陪你喝喝酒,說說話解悶?」
「我對來利不明又過於主動的賤貨不感興趣。」
女人當即就蒼白了濃妝豔抹的容顏,哼了一聲扭著小腰就走了。
連驍現在特別不痛快,要不是她給他玩到半夜三更才回來,他早就在吃了晚飯就開始辦她了,那能現在淪落到一個人喝悶酒的地步。還他媽的連過去的破事,一直都不願意的想的事帶出來了。
不行!他得回去審她!這件事得審清楚!不然一碰他就得炸。
奈何實在是喝太多了,這還沒出大門,他就倒下,被保安把他弄樓上的房間裡去夢周公了。
*****
言夏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來,看著北北端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抱了個鬧鐘。
昨天晚上她沒敢從自己房間裡出來,那老爸要收拾小北姐得閒人迴避,為了給北北留幾分臉面。
所以
基本上,每個人都知道北北會被連驍揍,可看過她被揍的人幾乎是鴨蛋。
言夏過去碰了碰北北,北北立刻就炸鍋了你媽的混蛋連驍,你他媽的有多遠死多遠給老孃死到天那邊去投胎再轉世!
北北詛咒連驍祖宗十八代外加投胎轉世以後十八輩子,言夏只好去問工人,才曉得連驍昨天晚上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那打電話了麼?不是易小姐不讓打麼。
工人還改不了口,一樣叫北北易小姐。
北北這邊把鬧鐘炸了,立馬的就回房換了衣服,拽著言夏:「走,我給你出氣去!」
「不是說先官司嗎?」
「官你妹的司!先收拾了再說官司!!」
這是死拉活扯的押著言夏非逼著她去了刑肇南那裡。
刑家的工人一開言夏回來,還順帶擰了一頭髮亂成雞窩,衣服的扣子都扣錯了,臉上掛了兩熊貓眼,偏偏殺氣騰騰凶神惡煞的女人過來,趕緊的去找刑老爺和刑夫人。
這兩位老人出面了,刑夫人問:「小夏,這位是——」
「找茬的!叫東西南還有那個小三兒給我滾出來!」
「放肆!!」刑老爺一拍扶手,這還得了,什麼人哪這是,一個丫頭片子囂張成這樣,懂不懂尊老的道理!「沒有教養的東西給我攆出去!」
北北現在本來就是炸毛狀態,現在火更大了:「你們要敢碰我一根汗毛,當心你們雙手不保!!」
言夏都扶額了,不怕神一般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現在北北同學就處於豬一樣專坑隊友的狀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言夏你雖然是養女,但你好歹也是連驍的女兒,不要跟一些不三不四、沒有道德修養的潑婦一起鬼混,當心自己也成了潑婦,四處給連驍丟人!還有你,給我滾出去,別髒了我家的門檻!我們家不歡迎你這種潑婦!」
看刑老爺說的那是義正詞嚴的,言夏忽然很想笑。
北北徹底炸毛了,好在言夏趕緊拉著她:「小北姐,冷靜冷靜。既然別人要我們有道理有修養講文明講禮貌,那我們一定不能。不然老爸會嫌你給他丟人丟得還夠徹底。」
不過言夏這一說,北北也稍微控制下來了,她不能把自己對連驍的火隨便亂髮。也就特別禮貌的說:「兩位老人家,對不起,剛才我氣急攻心了,對不起。既然你們要說五講四美。那麼麻煩你們把東西南還有那小三叫出來,咱們坐下來談談該怎麼處理這件事。畢竟要我看我們家小夏吃虧,那肯定不行。」
刑老爺冷笑:「言夏,不要怪做公公的我沒有提醒你,家事咱們就家人解決,你叫上這種潑婦來家裡鬧,只會讓事情更惡化。」
「現在還不夠惡化嗎?」言夏聳肩,心情特別好。
倒不是她要欺負兩個老人家,而是,兩個老人家也沒有幫她說話。一開始還勸她,後來也不怎麼搭理她,還覺得是她在鬧事。始終媳婦都是外人,兒子才是他們親生的,自然兩老人家都護著自己的兒子。
北北也笑:「什麼叫做家事家裡人解決啊?不就是欺負小夏是養女,覺得她不會告訴連驍你們借腹生子的事麼?可這都是人幹出來的?既然幹出來,那就別藏著掖著啊,咱們不說多了,這事得有個說法,好歹的,那三兒得跟我們家小夏跪地上道歉了,說她不要臉,搶人老公就算了,還不要臉的搶人孩子。當然你們兒子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還跟我們說五講四美,幹得都是畜生事!也不知道你們這當爹媽的是怎麼教的!」
刑老爺臉都氣歪:「你一外人你攪合什麼,滾!!來人,把他們轟出去!!」
說著,就有工人來轟,北北叫:「誰說我是外人了!我是小夏她媽!!」
「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還是媽!?」也就二十來歲,不要臉。
奈何兩個弱女子不敵一群工人,北北還沒來及說她是誰,就真被轟到外面了,北北在外面繞著言夏的跑車打轉轉,氣得直跺腳:「我擦!小夏,上車!」
「幹嘛?」
「開車衝進去!」
言夏想了一想,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嫁進來,被騙成這樣,辛苦懷胎十個月,兒子都不是自己的。還被打,還被逼著對小三道歉,公公婆婆一開始還安慰她,後來也不管她,由她自生自滅的,媳婦是外人是不是!?
沒有我!!你們那裡來的孫子!!你們這樣對我?
也就一咬牙:「好!!」她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