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搖頭:「說實話,我好久都沒這麼開心了。有時候我特別想我們以前沒心沒肺的時候。三哥……三哥和特特結婚,其實,你被特特騙的事是我告訴三哥的,就因為特特的一句話讓我不開心了。」
「哦。告訴就告訴了唄,我已經沒事了。」北北認真覺得沒差。現在提起連陽,就好像陌生人的名字一樣。
「三哥幫我出氣了,揍了特特,你不知道我簡直開心的要死。明明我就特別壞,但是現在想起來,自己那麼無拘無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生活,卻找不回來,真難受。」言夏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朝著藍天,「所以,以後我要回到以前!以前的言夏是什麼樣,現在的言夏還是什麼樣!我不要再讓自己為了不值得生氣的事去生氣,去想報復,我他媽的也不嫌累的慌。」
北北握著言夏的爪子:「沒問題,要瘋的時候找我!」
「好!!」言夏豪爽的回握,「咱們以後繼續瘋。」
北北可算滿意了:「
你這樣想就對了!不過,要你就這樣嚥下這口氣,我也不爽。咱們又不是包子,被人白白欺負了還要忍辱偷生的!要不要我幫你找那三兒算賬?」
言夏露出壞笑:「好!不過,小北姐我不要你幫我算賬,你給我當後臺杵那裡就行了。」
「然後,等算完帳了,咱們就去法院,告東西南。把他對你乾的醜事都公之於眾,讓他身敗名裂!」
「行嗎?」
「怎麼不行?我這麼大一個後臺在那裡杵著,想要搞什麼暗箱操作,我同意我老公也不同意。咱們就是公正嚴明的解決這個問題。你說呢?」反正連驍是個大後臺,即便東西南也不差,不過雙方都是有後臺的人,那就得公事公辦,誰有理誰贏。
言夏老感動了,一下子抱著北北,比起北北說什麼大道理,現在的北北更贏得她的喜歡,「我覺得我自己是領養的,特別特別的自卑……不是沒想過打官司,可這事太丟人了,而且我也不敢跟老爸哥哥們說,怕給他們丟臉……」
「怕個毛。我都不知道給連驍丟了多少次的臉了。惹急了,他也就抽我一頓屁股罷了。反正我都被他抽成習慣,當成情|趣了。」
北北說的那個天經地義,理所當然。言夏噗嗤一聲就笑了,抱著北北,「小北姐,我要沒你這個後臺,我怎麼辦啊?家裡也就你要稍微像個人點。我是說現在,之前大言不慚的時候,簡直是可惡。」
「額……我會努力以後更二一點。」
北北到這時候才發現連驍想把她弄成沒心沒肺的二貨的想法沒錯。
幹嘛人要被那些道德給捆著啊。既然她有後臺,不用白不用,反正天底下走後臺的人太多了,而且相比之前跟言夏囉嗦一大堆還適得其反,現在自己這樣多輕鬆啊,和言夏原本疏遠的感情都他媽的又加深了。
這樣好。連驍可以再把她弄得更混賬一點。這樣她做事來任性妄為的,什麼都是簡簡單單的,要是真惹出大亂子,那就丟給連驍,反正他把她弄成這樣的,他得善後。
*******
北北和言夏回來的時候,連驍肺都氣炸了,鐵青著一張臉差點沒把她生吞活剝了。
「易想北,你活膩了吧?我讓你帶保鏢,你給我自己翹了!?看看幾點了?你怎麼不乾脆給我玩到明天早上再死回來!」
「兩個女孩逛街買內衣,帶幾個大男人幹嘛?獻寶?」
連驍二話不說的直接擰了扛自己的肩膀上,北北掙扎著,他狠狠的幾巴掌抽她屁股上,算是老實了。
被扛回臥室丟**了,連驍壓上去就是狠狠的抽她的屁股,北北咿咿呀呀亂蹬著腿喊痛,連驍管她那麼多,他現在已經血壓高到爆血管了。
「人才啊你。手機關機也就不說了,兩個女生給我玩到半夜十一點才回來。你是不知道呢?還是眼睛沒看新聞,現在搶錢順帶弄死人的事少了?」早上就給他跑出去了,結果玩到現在才回來,臭毛病脾氣也不好,不帶個保鏢,生怕她在外面一時不痛快給人吵架了被欺負了。結果她回來還不認錯,還給他頂嘴。
「什麼嘛!那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們都在市裡,還小夏自己開車,你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犟!你就給我犟吧!天天得吊起來抽一頓,你就老實了。」
又是幾巴掌下去,北北覺得特別委屈,怒了:「那是你慣的!你慣的!要抽也要抽你!!」
「對,我慣得,所以我現在給你矯正了!」免得他還沒到壽終正寢的時候,就提前被她給氣死了。
北北知道連驍這次是氣上心了。趕緊說:「我不了,我不了,我以後一定老實聽話,一定帶保鏢。不要打了嘛,今天走了一天,腳都疼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北北對付連驍的辦法。先撒嬌,再道歉、最後認錯。要是實在不行了,話說還有眼淚包治百病嘛。連驍也不會真氣她氣得非抽死她,他唯一一次抽死她的情況就是她鬧自殺的時候。那是抽得她上跳下串的。只要她不是太過分,連驍也就抽一會兒就停手,等下還得給她揉揉親親、敷敷毛巾的。
連驍抽她也是氣急攻心了,這日子現在不太平,雖然b市的治安很好,但保不準給萬一。更何況她今天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打扮,要是被人記住了,搶劫事小,受傷了他得心痛死了。
抽了一下就也就停手:「記住教訓了?」
微紅了眼睛:「記住了。」
「痛不痛?」說著就解她的褲子,北北也沒拒絕,等他脫,估計他得看看被打的情況,然後說是揉揉還是敷敷。
「痛!」她癟嘴。其實一點都不痛。
現在都冬天了,b市都下雪了,她一向出去就會朝死裡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連驍又沒有脫她的褲子抽她,加上底|褲的她穿了四層,能多痛?
連驍看了,也就有點紅了,才稍稍的寬了心。把她的腳給抬起來準備丟被子裡了,卻不小心小腳擦到他的手臂,北北扭曲了表情叫「好痛。」
連驍蹙眉,給她先該了被子再把腳擰自己眼前,「能耐啊。逛了多久都起水泡了。」
「老久了。腳都痛了。」
連驍給她塞被子裡,起身打了盆溫水回來,卻看到她一手拿著剪刀朝腳上戳。氣得不行了,走過去,直接把她手裡的剪刀給扔了,然後就開始抽皮帶:「這麼想痛,行,我成全你!」
「不不不!!」趕緊的縮成一團,「我就是想把水泡給戳了。等水流出來就沒那麼疼了。」
連驍覺得自己是今天二度爆血管:「戳戳戳,我乾脆把你戳了!水泡能用剪刀戳?你現在戳了明天也一樣的長個大水泡,你還得多了個口子更痛得連路都走不了!」
北北睜大眼:「真的啊?」
連驍扶額,這是三度血壓上升的要爆血管了;「你要不是我老婆我掐死你。」
「嘿嘿嘿,那你得心疼,對不對?對不對?」各種討好的笑。
連驍無奈的叫她坐起來,把腳放熱水裡泡著,而他蹲地上,給她拿捏起來,口氣十分不善:「痛也給我忍了。」
「好!」回答的別提多爽快了。
「破德行!以後老實點,要是你把我給氣死了,我看你以後誰給你按摩腳丫子。」
「你死了我就自由了。要是你再給我留點遺產什麼的,我一定找個連的按摩員來給我按摩,一個按摩肩膀,兩個按摩左右兩手,再要兩個按摩腳丫子,比你一個人只能按摩一個地方舒服多了。說不定我還能學學武則天,包養兩個小男寵,那日子多美妙啊——」
幾乎就是下一瞬間,北北就覺得眼前整個都翻了的被壓倒在**,俯在她身上的男人鐵青著臉,眼裡有著冷厲,許久不見的兇狠從他眼底身上浮現,陰狠的冷了生意,一字一句的說:「再、說、一、次。」
北北有些惱了,她不過是開玩笑,兇什麼兇!!也就跟他槓上了:「說就說!我說你要是先死了!我就學武則天找兩個小男人,天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