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是難受翻了,也爽翻了。他真的爆了她的**,痛得她赤牙咧嘴的就跟便秘似的難受得要死。偏偏的,他一隻手弄著她的|穴,一隻手插|她的嘴裡用玩她的嘴。
北北原本就是背靠連驍坐著的姿勢,這下,是身上三個洞都同時被他玩遍了。她從來沒被他這樣搞過,就仰起脖子尖叫起來,聲淚俱下,嗓子都叫啞了,哭著求這個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老公……不……受不了了……嗚嗚嗚……求求你,受不了了……」
「沒事乖寶寶受得了,聽話,把舌頭伸出來。」
見他把手指給抽了出來,為了及早擺脫他現在的壞招兒,她特別乖乖的吐出舌尖。
「求我!」連驍厲聲命令。
他不需要她想太多,也不想要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就像他說的,天下那麼多女人他不要,偏偏就看上了這小丫頭,總是有她的可取之處他才能這麼的上心。
「……求……求你……」伸著舌頭說話都不清楚了,可她不敢違抗連驍的命令,這個人要是耍起花招來,十個她都不是他的對手。
連驍笑得邪惡:「沒聽清楚,說十遍‘老公,求你’。」
可惡!!!
「快說!!」
反正該乾的都幹了,不該乾的也幹了,她還有毛好羞恥的,於是,伸著舌頭,扭著腦袋舔了他的肩膀,沒辦法,她背靠著他,只有肩膀她最好舔了:「老公,求你……」
下一瞬間,連驍狠狠的吻下去,舔過她的唇齒之間,含著她的丁香小舌,模糊的說:「乖乖,你好甜……」然而,卻沒有放過她,繼續的要她。
北北都被撞得頭暈眼花了,要不是自己的雙手撐著床鋪,她就倒成一灘泥了。
也
就是這麼大大開大合,隨便北北怎麼哭著求饒,他就是不放過,她也不想想,要不是他一直都沒捨得真的動她,她還能留到現在,留了六年。
以前是她太小,怕她受不了,現在不一樣了,好歹都是二十四了,不比以前,身子還沒有熟透。他是真不敢太亂來,要是落下病根就真的不好了。
現在身子是熟透了,可二十四又如何,她就是四十二,八十二,她始終在他面前就是一孩子。連驍的教育方針就是父母的教育方針,我說你聽,可以吵架,但不容反抗。
伴隨著快意的悶哼,北北徹底的暈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連驍才從快|感中睜開眼睛,失笑的看著懷裡的小東西,緊緊的閉著眼睛,身子還在不時的輕抖,嘴角還要晶亮的**,單純可愛,又嫵媚誘人。
「不經事,又暈了……」無奈的嘆氣,好不容易燕好的時候她不暈了,結果現在開發個新地方,她又給他暈了,得鍛鍊,得補,得調養。也太不經事了。
幾乎以看不見的緩慢動作,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從她已經紅腫的身體裡退出來,北北還是被弄得痛哼了一下,他親了親她的太陽穴,安慰了拍了拍,她才安靜下來。低頭看著她熟睡過去的臉,眼裡是抹不去的溫柔。
扯過乾淨的浴袍,把她給整個裹進去了。小傢伙身體不經事,這出了一身汗,天氣又冷,別給他感冒了。至於他,一向身體壯得跟鐵人似的,從來沒有什麼感冒傷風的,打橫抱起來進了浴室,幫她清理乾淨了才抱上床闔眼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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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得舒服,內線的電話響起來,北北被鬧的不安分,連驍抬手接了電話,目光有些冷凝,只是說:「打發他們走。」
掛了電話,抱著小傢伙打算繼續回籠覺。
北北已經被鬧醒了:「誰呀?」
「不重要的人。」
「哦。」閉上眼睛又睡。
連驍喜歡她沒心沒肺不去深根究底的德行,她好哄好騙,也沒啥心眼的,在她眼裡,基本上連驍說什麼她信什麼,除了他那些花花爛事和他騙她被她拆穿外,其他的,她壓根就一點多餘的心思也不會花。
那是因為在北北的眼裡,他頂多就是有錢有勢,至於其他的,她那有限的腦容量裡,想不出來,也壓根就不會去想。
北北覺得所謂的豪門恩怨那都是電視裡故意製造的矛盾,現實裡哪有那麼多的豪門恩怨?以前被她看狗血電視劇的時候,他就給她洗腦,告訴她都是假的,現實裡怎麼可能這樣?
其實他的意思是現實裡玩得比電視劇裡更狠。
北北自然就誤會是現實裡就是吃喝拉撒睡的生活。沒什麼特別的。這人還是得有感情的不是?電視裡什麼心狠手辣都是騙人的!連驍也就頂多是她惹毛他了,他才會下點狠手威脅她,其實下手的時候他心裡別誰都有數。
可這也不能怪北北天真。第一她就是普通小老百姓,家庭和睦,頂多沒事吵架增添生活樂趣;第二,她認識他的時候,連家就只剩下他和連陽了,連驍又一手遮擋的,她想腦補也腦補不出來。第三,被連驍各種的洗腦,各種的慣著,她早就沒心沒肺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要是她稍微有點心肺,她還能跟他做?還不給他急兒子和爸媽的事?那不就是知道他的德行嗎?而且,她也被伺候的舒舒服服。
這就是典型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連驍動了動,北北立刻不舒服了:「你怎麼……出來啦。」
「你夾得老公舒服,多夾一會兒,這麼暖,老公捨不得出來。」
他可真人才都軟了,還能繼續插她身體裡面。
「其實,連驍,你挺好的。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些花花爛事,也別什麼事都打著為我瞞著我,我覺得我都願意當寄生蟲當米蟲當得特別開心。」
親了她一口:「只要你不長大,不想去當個什麼見鬼的正常女人,我就比誰都疼你。」
「……為什麼呀?別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懂事,不跟自己胡鬧,能夠長大的,你還不願意我長大?我要是努力長大點,我‘閃閃發光’的不給你長臉嗎?」
「你要是‘閃閃發光’我就得擔驚受怕,這女人變得這麼好,那多少男人看上了我不難受啊?」
北北笑起來,抱著他的脖子:「那我就努力的特別壞。」
「好。越壞越好。」又親了一口。
「那我特別壞了特別討厭了你會不會不要我?」
「傻瓜,我讓你變得這麼壞,這麼討厭的,我不要你誰要?不都是我喜歡你懷,你討厭嗎?」
這才心滿意足的回親了他一口,兩人又抱著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