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是有錢嗎?我幫你用得越多,你才能拼命的賺得越多。你總不能讓我吃苦是不是?」
瞧這話說得簡直是天經地義理直氣壯。
連驍臉靠過來:「親一個。」
「親就親。」看在他用了那麼多錢的份上,北北很爽快在他臉上「啵」了一下,然後,她才說:「連驍,我是不是特別討厭?」
「又想什麼呢?我的錢不是給你用給誰用?等死了留棺材裡帶走?」
「那也不是。」她搖頭,「其實,我也鬧不清楚怎麼回事,我就是聽她們那樣說我,我就特別生氣,就想跟他們下個馬威。」
「你還沒下?」
「沒有下很狠的,只是輕輕的下了一下下而已。」她死皮賴臉的笑,還摸著鼻子特別不好意思。
「那開不開心?」連驍問。
北北想了想:「開心!要不是他們狗眼看人低,我也不會那樣賭氣的讓你用那麼多錢。其實這樣不好,一點都不節約。要是沒了你,要是我不認識你,要是我就是一普通的女孩子,我今天就不會到那裡買衣服,我就會去適合我的地方——」
「行了。」給了她腦袋瓜子一記,「你只要開心就行了,其他的用不著去想。」
「你就想我永遠都沒腦子!!!」
「不好嗎?」他挑眉。
北北想了想:「好是好。就是——你別跟我說話,讓我好好想想。我得理清楚了,想清楚了才行。」
「行,你慢慢想。」
於是,連驍穩穩的開車,北北陷入沉思。
要說這樣好不好?好,那是真的好。要說這樣開不開心?開心,那是真的開心。倒不是欺負別人開心,別人不犯在她頭上,她也不會欺負回去。連驍教她的就是能欺負她的人就只有他一個。其他的人不行,也不準。
其實,她何嘗不想被他一直這樣的疼著?說句心裡黑暗的話,就是被他抽了,她其實都不是很介意。她真是的……被他抽都抽習慣了,話說,他就是繼續給她耳光,她覺得自己也會習慣的。
犯賤,犯賤,太犯賤了!她犯賤到無與倫比的程度了。
可明知道自己是犯賤,偏偏她就是不介意,真不介意,不管是打她,還是用爹媽兒子要挾她,她都不介意。被他又虐又疼的,她都不以為然了。
因為她知道,就像他說的:「我早就把事情做絕了,你覺得我們兩個還能有退路?這輩子只能的捆死在一起了!」
是真的沒有退路了,她習慣和他在一起,習慣被他又虐又寵的。她就是貪圖安逸的享樂派。
可是,要當她什麼都沒發生過,她也做不到。
北北很清楚,對於連驍來說,只有要和不要之分。就像他對她的要求一樣,只有她愛玩不玩的。如果她現在就原諒他,還告訴他的話,保不準以後他又會去找刺激。
男人嘛,就是要吊他的胃口,吊得他離不開她才行。
所以,她果斷的決定,咱們就這樣耗著。
反正,耗著也比所謂的「幸福美滿」的在一起有意思多了。
「喂,連驍。」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要是不放,屁股爛掉。」他難得得打趣。
北北哼了哼:「我問你,你為什麼看上我?就因為我特別二?」
剛好紅燈亮起,連驍停下車,側了身,抬手撫著她的臉,北北特別乖的靠過去,貼著他的手掌蹭,連驍的眼睛深情的快要滴水了,看得北北都軟了心,又追問道:「為什麼呀?我這個人特別討厭的是不是?」
拇指來回的撫著她的柔臉,連驍的眸色深沉了幾分:「因為你從
來沒有試圖走近我的內心。」
她不明白了,疑惑極了:「你是什麼意思?我都不明白。這是好還是壞?我聽著好像是壞事的感覺?」
「不,是好事。」靠過去,吻了她的額頭,那種感覺就好像吻在北北的心上,「就因為你從來沒有試圖走近我的內心,所以你才走近了我的心裡面。」
「不對。」北北搖頭,「我之前就覺得你從來不告訴我你的事,這樣不好,你對我的事都很清楚,我對你的事一點都不知道,我就知道高山他們告訴我你小時候的事,還有就是,你爸爸媽媽去世什麼的,就連連陽爸媽過世的情況,都是——都是別人告訴我的。你好多的事我都不知道,這樣很不公平!」
一抹暗光劃過他的眼眸,很快就被掩蓋下去:「我問你,你爸媽的事會告訴你嗎?他們怎麼談戀愛的,怎麼結婚的,所有的事都要告訴你?你爺爺奶奶的事也都會告訴你嗎?」
北北搖頭。她爸媽的事她也只知道是有人介紹認識,然後結婚的,至於爺爺奶奶的……那更是知道少,要不是翻到一張照片發現,爺爺奶奶結婚的時候竟然還有婚紗,她就以為爺爺奶奶也就一普通小老百姓。
「你不問,我當然不告訴你。你問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那你現在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
「告訴我你的家庭情況呀。」自己得多糊塗,稀裡糊塗的跟了他,結果什麼事都不了,還連兒子都跟他生了。
「不就是那樣嗎?老頭子結果兩次婚,大老婆生我哥的時候死了,後來娶了我媽,自然人到了年紀就會生老病死,老頭子和我媽都見閻王了。至於我哥你知道的,就是車禍的意外,留下了連陽,我作為叔叔得養大他,這是責任更是義務。」連驍聳了聳肩膀,「差不多就這樣。」
「這些我都知道啊。那現在有我不知道的嗎?」
「有。」
「什麼?」
「它。」連驍伸手指了指胯間,「想餵你。」
北北一下子就臉紅的抬起小拳頭錘他:「你怎麼又和以前一樣,成天都想這事?」
「第一,你現在變得招我喜歡。第二,昨天你爽了,它還沒爽到。如何?今天給不給我喂?」說著就去搔她,也不管紅燈變成綠燈了。
後面的喇叭響個不停,北北看到有人下來,他還在問「給不給我喂?嗯?」。趕緊說:「給給給!你快開車啦。」
下面都隆起來一大包,趁換擋的時候把北北的手拉過來,抓著放上面揉著,她想要抽手,連驍那準,給她一個瞪眼北北就老實了,這才一邊開車一邊喘著粗氣發動了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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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褲子揉著他的硬東西,那一大包的就在她手上,就算不想承認,可她自己也有點控制不住的癢了,裙子下面的兩天腿緊緊夾著,連驍偶爾一眼看過來,更是受不了,眼睛都紅了。
北北被他血腥的眼睛盯得汗毛直立,才說想放手,可又怕被他用暴力的手段給拆骨入腹了,這一想,就覺得更難耐了,甚至都心裡開始有點黑暗的恨不得他現在就那啥的。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自從生了兒子,她就發現自己越來越朝色女發展,不去想還好,一旦去想了,她就色了。
連驍看到她現在又擰眉又撇嘴的小動作,真恨不得隨便找個地方停車,狠狠的幹她一頓再說。
這油門一加快,風馳電掣的開進了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車朝最偏僻的角落開過去,連驍一邊停車,一邊拉開褲子上拉鏈,北北看著那彈出來的那東西,心裡發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按著後腦勺給壓了上去。
一路上都漲得發疼的東西被她含進口中,那舌尖還掃過他的**,一不留神的全插|入她的嗓子,北北難過的眼淚直掉,伸手想推又被他按得死緊,牙齒礪過,連驍腦子「嗡」的一下,全部都交代到她嘴裡去了,給嗆了個正著。
北北難受的直咳,連驍拍著,她說出話來,幽怨的眼神說明了一切,搞得連驍又燒起來了,也顧不了她唇上還有自己的東西,就狠狠的吻了下去,唇齒交纏之間,掃過了她口中的所有,用自己的吻幫著她清理乾淨,一手趁她頭暈摸下去,裙子捲到腰上,下手一探,毫不意外的摸到了一手的溼潤。
他的小|狐|狸精!!
手指順著潤滑插了進去,小東西哼哼唧唧的叫起來,連驍心說好在是高階公寓,地下車庫都都是相對獨立的空間,只要不下車監控就拍不到,不過前面始終不方便,擋風玻璃畢竟是透明的。也就說:「老公抱你到後座去好不好?」
「……好。」反正她現在也矜持不起來,還不如就享受算了。
連驍把襯衫下襬拉出來,遮擋自己的大兄弟,開啟車門下去,繞過車頭到他這邊來開啟副駕的門,這一開門他就眼睛發直了,估計是被他剛才給累到了,裙子都沒放下去,那春光一覽無遺的,還特別水盈盈的一雙眼兒瞅他,連驍真是恨不得現在就上前一步給辦了她。
好在還有理智存在,他一點都不想讓人看見了,把她的裙子給拉好才抱處理,北北「嗯嗯嗯」的:「回家嘛。」
「你等得了,坐墊都溼了。」低笑著哄她,「沒人看得見,我能讓別人看見了?放心,有老公在,你藏著呢。」
把她給抱出來放後座上了,自己也鑽進去,壓她身上的提起一條腿扛肩膀上就挺身送了進去。
那麼大一傢伙一下子進來,北北「哦」了一聲,有些難受。
連驍早就迫不及待了,她不知道她現在這樣子多招他喜歡,那是硬得不行了,偏偏又折騰不開,只能就著一捅到底的解饞。
全是實打實的,北北沒挨幾十下就弓著身子又哭又鬧的一邊罵他是壞蛋,混賬,一邊高|潮了
「……嗚嗚嗚……壞蛋……混賬……」
她難受就絞他絞得死緊,連驍爽得不行了,一邊粗喘著一邊動作:「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才……嗚嗚……才沒有……」
「咬得我都受不了……你怎麼還那麼緊?看得還得再接再厲,免得你老是這麼緊,我都動不了了!」
「……嗚嗚嗚嗚……你可以……不用再接再厲……不要,鬆開,不要不要那裡!!」
她是他養出來的,哪裡最|敏|感,世界上就沒人比他更清楚,頂著她的敏|感點揉,北北是哭著喊著求著讓他別碰,他偏不,就著這個姿勢要了她快半個小時,施展不開,又這麼深,還可以的揉她,幾乎是好不懸念的就是被他弄出了個大的,身下的真皮座椅全部都是是水。
北北完全沒意識的哭得渾身顫抖,下身熱熱的噴了水出來,自己完全控制不住了,舒服的腦袋都一片空白了,除了哭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發洩那種要死不活的感覺。
「不哭不哭。」親著她哄著,「乖寶寶,就好了,給老公叫好聽點,叫好聽點老公就快點完事。」
見他又開始揉她了,北北受不了,生怕又來一次大的,連忙求饒:「……嗚嗚嗚……老公不要欺負我……饒了我好不好……」
「不好!」
「那……那老公不想……那個……射|出來麼?」
這句話說得連驍是慾火焚身的,狠狠的就給她來了幾十下狠的,弄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哭,只能被他捏圓搓扁的任由他為所欲為。
直到連驍結束了,北北已經去了半條命了。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再也不在施展不開的跟他那啥了,那得要他的命。姿勢就只有那一個,全是狠的。
不過,她卻記得,等他結束了,自己趴在他胸口歇氣的時候,連驍撫著她的背邊按摩邊安慰,低聲的一次在她耳邊喊她「乖乖」「寶貝兒」「老婆,老公疼你,特別疼你……千萬,千萬別長大……你就現在這樣就好,就這樣……老公愛你這樣,真愛……」
他就那麼怕她長大,怕她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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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連驍是變本加厲的打算把以前沒做的一次性給補回來。北北覺得自己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要死不活,倒霉到家了。
這還是不最倒霉了。
因為他下達了「戒嚴令」,凡事都要給他進行彙報工作。
所以,他朝死裡的倒騰她。最可恥的是完事了,她說好漲好漲,意思是說他可以出來,她要去清理了,可是連驍到好抱她到廁所,分著雙腿又是那小孩把|尿的姿勢,抱到洗臉池上讓她看著鏡子的自己——那是什麼姿勢,自己還含著他的大家
夥,看上去吃的不亦樂乎,她人都丟盡了。
連驍還能大言不慚,這是夫妻間的小|情|趣。
情你妹,趣你大爺!她要是扭著不肯,他就又哄又騙的又來一回,等她要高|潮的時候,給拔出來,那就什麼都清清楚楚映鏡子裡了。
她的面子裡子全都被他摧毀的乾乾淨淨。
「我發誓,下輩子我當男人,你當女人!這輩子你怎麼對我,下輩子我怎麼對你!!」
「這麼說來,上輩子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上輩子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是不是?」
她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幹嘛老挖坑把自己給埋了?「姓連的,你行,你真行!!」
「我要是不行,你就得守活寡了。」說完就提槍上馬,把她徹底的給掀翻了。
「下輩子,我當豬!當狗!!我不當人了!!」
「記得一定要是母的。」
「……」
「公的是我。」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