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謝?抽我兒子的骨髓,然後道謝,我是不是還要笑著說,沒關係,歡迎你們下次來抽!如果真的道謝,你就跟我領著你的女兒去醫院,抽了我兒子多少,現在當著我的面從你女兒身上給抽出來!抽出來了,別說謝謝了,我還得親你女兒一口,真乖孩子啊,阿姨下次還會來找你抽骨髓!你看一切多好!」
根本就沒有抽連易的骨髓,一切都只是做個樣子而已!!avror儘管心裡明白,卻沒有說出來,「他們都是連驍的兒女。易小姐,你也是當媽媽的人,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而且我們今天是誠心來道謝的,queen覺得你不想看到我,所以才不準我和你見面,她是個孩子,她是好心。難道你這份心情也不體諒嗎?」
「不體諒。」北北迴答的很乾脆,「你們不曾體諒過我,為什麼我要來體諒你們?」
「易小姐,難道我當時沒有求你嗎?我沒告訴你,不會有事,不會影響到連易的健康嗎?是你自己走進了極端,你不願意。」
「我再說一次,除非你和我現在帶你的女兒現在去醫院抽骨髓,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接受你們的道謝!以前的易想北易包子死了!死透了!現在的易想北就是這樣,一報還一報,我才覺得公平!如果做不到,就他媽的給我滾遠點!」北北對桃子說關店,轉身就了鋪子裡,忽然想到了什麼對avror說,「麻煩你轉告連驍,他就是病得要死了,我也不會帶我兒子去見他一面,麻煩他要死早點死!死痛快一點!死乾脆一點!別他媽的繼續活在世上招人煩!」
「嘩啦」一聲,漫畫店的捲簾門給拉了下來,分隔的兩對母子。
avror安慰著悶聲流淚的queen,帶著queen離開了,queen說:「媽咪,只要易阿姨願意讓弟弟去見爹地,我可以去抽的——」
「不!queen,你是媽咪的心肝寶貝,媽咪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動你一根頭髮的!絕對不會!」
avror親了親queen,對女兒內心有一絲的愧疚。不過,她看清楚,北北是真的恨死了連驍,這一次,是
真的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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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b市,avror領著queen去見連驍,queen熱情的說:「爹地,你感覺好點了嗎?」
臉色並不太好的男人,眼裡閃過煩躁,avror見了,趕緊說:「爹地身份不舒服,queen乖,到外面去玩。媽咪有話單獨要跟爹地說。」
queen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病房。心裡很失落,爹地並不喜歡她,如果不是媽咪告訴她,爹地為了她甚至都和易阿姨離婚了,她甚至會覺得爹地非常的非常的討厭她。
「這是queen給你折得千紙鶴,說中國人祈禱祝福就會做千紙鶴,queen折了一千隻。」將玻璃瓶裡滿滿一罐子的千紙鶴放在了連驍的面前,「她真的把你當做她的爹地了。事實上,我們也是這樣告訴她的。」
拿起手邊的書翻閱起來,漫畫,以前易家小妞什麼都不喜歡,就喜歡漫畫,給她一倉庫的金銀珠寶,別人連帶都不帶,就喜歡漫畫。他覺得沒營養,偏偏她看得比什麼都來勁。就是想幹那事了,易家小妞還說「等我看完了再說。你聽話啊,先去睡了啊。」
這都他媽的的什麼事?他簡直恨不得把她那一屋子的漫畫書給全燒了。
對了,他是沒燒過東西,不過易小妞沒少燒過。連他送她的房子,她都能一把火給燒了。
潑婦,沒藥救的小潑婦啊。
「queen很崇拜你,非常非常的崇敬你,把你當成英雄。」avror還在說。
連驍忽然想起自己住院,那小麻煩精跟個管家婆似的,教訓他跟教訓什麼似的,「你吃不吃?叫你吃就吃!挑什麼嘴!」小水果刀插了蘋果就往他嘴邊送。
「拿開。」
「病人沒有拒絕的權利!!吃!」
那是硬逼著他吃他最不喜歡的蘋果。
未了,她守累了,要是他身體還行,很乾脆的叫他挪挪窩,她也要上床睡,兩個人擠小小的病**,貼得死緊,稍微動一下就可能掉地上去了,可那樣僵硬著,也是舒服的。
「我說你就是不會照顧自己!這裡不受傷,那裡不受傷,你就心裡難受是不是?」
「我是病人,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哦。老爺受傷受得好,老爺受傷受得呱呱叫。滿意了?」
「算了你還是照舊好了。」
真是十分無奈,十分頭疼,也十分滿足。
他幾次受傷住院,她從來沒有說過其他人,也沒有說過其他事,就是她不承認自己喜歡他的時候,他那次腿部骨折,她也是一邊罵他一邊照顧他。那是真的憂心了,不憂心不會罵他,罵他就是讓他下次別受傷了,她難受。
如果現在是麻煩精在他身邊的話,保不準還要讓連易跑他身上踩幾腳,然後笑眯眯的問他:「痛快麼?」可連易如果真的弄疼了他,估計她又對他吼,「他弄痛你你也不說話!?」然後教訓兒子,「不準碰你老爸的傷口知不知道?」
等到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她一定和他窩在病**,腦袋枕著他的肩膀,眼裡有了水霧,嬌嬌的撅嘴:「……討厭你受傷的……好討厭的……」
可她使起壞來,也壞得透。
幾年前住院。小東西特能鬧騰,畢竟他腳不方便,雖然兩人對彼此身體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可真到了要方便的時候了,他還是希望北北同學迴避一下。
人可神經大條了,直接扯了褲子,拿夜壺對準他那裡:「尿|吧。」
「讓護士來做。」
可她使壞了,一手提起他軟綿綿的,「趕緊。」
「放開。這都什麼動作!」
「把|尿啊。」回答的可理直氣壯了。
連驍記得當時自己臉色都邊了,咬牙切齒的:「易想北,你給滾出去。」
「你也沒少把我。讓我也把一次,就把一次……」嬉皮笑臉的沒心沒肺,「我也感覺感覺為毛你老喜歡對我幹這種事。」
他直接把她給轟了出去。
想起麻煩精給他惹得,唇畔不由的勾起了笑容,說起來,他女人是
多,他的花花爛事也多,可是他身邊的女人,不管過去還是現在,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是像她那樣,真正的是跟他過日子的雞毛蒜皮。她不在乎自己在他面前醜,就是早上起來,眼睛還有眼屎,她也無所謂。就好像,他也跟著不在乎跟她一起丟人,當著她面掏鼻屎都行。她還能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瞅著他,一臉驚奇的說:「我一直以為你都沒有鼻屎。原來你也有啊?」
見鬼了,是人都有鼻屎的好吧?
有她在,他住院的日子都爽利著。
avror看到他忽然勾起深邃的笑容,一下子就有點痴了,連驍很久沒有笑過了,從北北走了以後,他始終都是沉著臉。現在這一笑,avror覺得自己機會終於等來了。
「連驍,你能當queen的爸爸嗎?」
柔和的眼眸倏地的一利,暗沉覆蓋,冰冷非常:「得寸進尺,就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