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你不值錢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1頁,共2頁

人,要想被別人重視就必須狠下心並且懂得爭取,她未曾爭取過,所以不怪他的離去。

而現今,她懂這個道理了,所以她要爭取。

和父親兩個人當天就購買了機票趕回了b市,她生活了五年,所謂的她的家中,踏上氣派的大理石臺階,厚重的大門被兩個保鏢鄭重的推開禾。

不出意外的見到了連驍。

畢竟晚了接近十個小時,連驍就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依然是英俊、成熟、器宇軒昂,風度翩翩,哪怕是肩膀上包紮了繃帶上了夾板也絲毫不損他的位移妲。

目光凝在他的肩處兩秒。

還記得嗎?

曾經無數個日日夜夜我都是枕著你的肩膀入睡。

還記得嗎?

曾經我也總是賴在你的壞裡撒嬌。

還記得嗎?

你喜歡我沒腦子,喜歡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人生一世,嬉笑怒罵,只要是真的,不做作,就是好事。

你……想要我隨心而活,對麼?

沉闔的眼眸睜開:「你比我預計的時間來得晚。」

「交出來!我要帶兒子走!」

「看情況。」

好簡單的三個字,北北爸怒了,想要衝上前找連驍算賬,北北拉住她爸,「爸,你到外面去等我,我有話單獨給這個王八蛋說!」

北北爸猶豫,她用眼神安撫後,才氣呼呼的到外面等著,邊走罵龜孫子養的王八羔子。

走到連驍的面前,他沉穩如山,不動不搖,卻氣勢逼人。

北北說:「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他笑:「還是別問了。我沒空,也沒心情回答你。」

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到底是忘記連驍是六親不認的人了:「queen是你的女兒,連易就不是你的兒子。還是,因為媽不同?」

「答案,你自己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眯起眼睛,笑得十分自在,數秒的停頓後,補充道:「只有被我拋棄的女人,沒有拋棄我的女人,這個是你的答案。」

「我真他媽的瞎了這雙鈦合金狗眼!」

「要得到就必須先付出。你付出了什麼?」

「還需要我提醒你嗎?」她恨著一雙眼瞳。

「上床?還是給我生了個兒子?」

情挑的語氣,繼續說著:

「北兒,你不值錢。」

「以前,我鬧自殺的時候,你守著,管不了我,你用皮帶抽得我服軟。」北北慢慢的說,「你第一次不要我,打聾了我一隻耳朵,放我回家,最後,你還是拉著狄司嚴和欣然姐當說客的要找回我。……你,你出軌,我冷了心,你哄著我,要我原諒你……連驍,這些事的時候,你沒有告訴我,我不值錢。」

北北看著他:

還有,那時候疼著我,寵著我,慣我慣成了理所當然。

都說你養了個討厭鬼,你說,你就是要慣得我無法無天,慣得所有的人都討厭我,這樣我就是你的了。

問你不要其他女人了嗎?你說,女色誤事,家裡這個夠了。

錯誤的以為懷孕了,你第一次激動的抱著我轉圈,你說你要當爸爸了……

你記得我問過你,你是誰,你說,你是我男人。你是我老公。你總是用老公稱呼你自己……

姑奶奶說我太嬌貴了,你說我是你的**,自然比誰都嬌貴。

那個時候,你也沒有告訴我,我不值錢。

現在,我不值錢了,我的兒子也不值錢了,是不是?

想她那天,走得很瀟灑,那天帶著兒子走的時候她很瀟灑,她篤定了,他會道歉,他會認輸,他會追她們娘倆回去。

事實上,她錯了。

她已經不值錢了。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連驍,把兒子還給我。我們離婚,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你沒有人性,我

還有!」

他笑了笑,站起來:「現在才發現自己看走了眼,可惜,晚了。」

「不算晚。」北北也笑,「起碼我還年輕,二十多歲按說還是個小丫頭。等下次找男人時候,我會擦亮了眼睛。好好的選,細細的挑。年輕就是我的本錢。」

連驍的神情嚴肅,深邃的眼眸緊迫的盯著她如花的笑靨。

「而你,連驍,呵,你去撒把尿好好的照照鏡子,你恐怕沒幾年可以瀟灑、可以風流的了。老男人的你,還有什麼本錢!?」

陰鬱的臉色覆蓋了他。

不是因為她的話。

而是她總是說他,說他是老帥哥。那嘻嘻哈哈的樣子,從來沒有介意過他年紀比他大,她不在乎,她說他「老帥哥」臭美,然後抱著他的脖子,親一口,「我喜歡你這個老帥哥。特別帥」。

老帥哥變成老男人,這一刻……難以接受。

他傷了她,所以她也用自己的方式傷他。

互相的傷了,北北就不痛了。

「既然你要離婚,我也不勉強,avror和queen自然會取代你和連易的為止。」

「求之不得!」北北傲然地說,「兒子可以換給我了!?」

「離婚了,我把兒子還給你。」

「現在,兒子在哪裡?」

「徐媽帶著睡覺。」

「抽了?」

「對。」

「你他媽的混蛋!!」北北眼睛發紅的握緊了拳頭:「明天離婚!明天把兒子還給我!從此,他沒你這個爸爸!」

他點頭,脖子僵硬的發痛。

而後,冷漠,橫亙在兩人之間,寂靜無聲,只有徹底的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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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究是太小看了他的小麻煩精。

以前她能一次又一次的鬧自殺,真正是因為他皮帶抽的,還是因為他慢慢的走進了她的心裡才讓她放棄,答案是後者。皮帶不過是一個可以下的臺階而已。

他很成功,很成功的給她洗腦,把她打造成百分之百自己喜歡的樣子,卻開始忘記了,因為有情,才能傷心;因為傷心,才能原諒。若是連情都沒有,那就是浮雲盡去,一片虛無。

坐在臥室的沙發上,一盞昏黃的小燈,眯起的鷹眸凝望之處,好像到處都有她的身影。她拿著梳子:「給我梳頭。」

她坐在他身邊掰他的手指:「我給你剪指甲。」

她洋洋得意的轉了個圈:「嘿嘿,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