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做了,實在是想得慌,誰能當和尚忍了快一年的時間,也就只有他才做得到。回來不久,北北就把他的籠子給取了。沒說多餘的話,可連驍明白,她是原諒他了,是給他一次機會了,所以闊別一年的歡|愛,他是卯足了勁兒的疼愛她。
調|情的手段很溫柔,任何女人都受不了,更何況關於床第之間所有的**都是連驍一手教會她的易想北呢?
在一片**的相撞聲中,北北哼哼唧唧的從哭到享受,再到受不了的懇求「慢點……輕點啊……妲」
連驍的鬢角滲出了薄汗,魂獸肌肉繃緊,他前前後後的進去,埋頭看下去,只見到那又黑又長的大兄弟,拖出10多20釐米的距離,然後迅速的撞進了北北那潤溼一片的穴|口裡。
他是太久沒做了,有些控制不住,北北被他弄得魂飛魄散,象是要斷氣似的,一個勁兒的叫喚:「夠了夠了……我飽了飽了……不要再餵我了……嗚嗚嗚,吃不下了……禾」
「乖寶寶,多忍忍……老公多|操|一會兒,幫你鬆鬆了,下次就不用這麼費勁了。好不好?嗯。」他激動得要死,再低用力,北北只覺自己都快要被他撐爆了。
「不好不好。好難受……不要了……」
這又嬌滴滴的成了淚娃娃,讓連驍心疼了一陣子,邊哄著邊動著,那些下流的話惹出了一***的潮意,連驍舒服透了,再也控制不住,大出大入的幾回和下來,北北的哭喊聲都變了調了。
只覺得有什麼要來了來了,哭得聲嘶力竭的叫著:「不要不要了……不要……」
「要!不準不要!要!!老公都給你!!」發出憤怒而爆發的吼叫,直接抵進最深處給她餵了個痛快。
一分鐘後,看著她小肚子都比他射得鼓起來了,他壞笑的揉著:「存了一年了,今天讓你痛快沒?」
她眼睛裡盡是眼淚:「我再也不要了……」
親了一口,將自己的兄弟從她身體了撤出來,抱起來到浴室裡幫著清理了一翻,這才又回到**,摟著準備睡覺。
北北閉著眼睛,立馬就見周公前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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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送了北北爸和北北媽回去,原本連驍是打算讓他們留下來的,不過北北媽說不打擾你們小兩口過日子。再說,她爸那德行,你能受得了?
那是真的受不了。
話說,他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可真的怕上北北爸了。光是滿月酒的前,到機場去接北北爸媽,連驍就緊張的連走路都同手同腳了。更別提一個屋簷下了,要是打了個照面,手腳什麼地方放都混亂著。
北北還笑他:「你真的是連驍?怎麼這麼怕我爸啊。他又不吃人。」
「他還不如吃了我。」說真的,看著北北爸,連驍覺得自己就跟看了包青天一樣,她爸那臉成天都黑得跟碳似的,不僅對他,也對北北這樣,唯一就是對小盆友的時候,稍微有笑臉。
北北也知道,那是因為她。想以前,他連姑奶奶都不放在眼裡,唯獨對她爸媽那是掏心掏肺的哄得團團轉,北北媽要拔牙,也就一說,連驍立刻就安排好了。北北爸因為之前的手術,提前一年病退了,開始倒騰起花鳥蟲魚,成天提一鳥籠子到公園裡會鳥友,連驍知道馬上搞了一隻會說話的八哥給北北爸,讓他好去顯擺顯擺。
就算這樣了,連驍也搞不定北北爸。老爺子貨真價實的一倔老頭,要不是看在北北生育困難的份上,估計老爺子真能幹出把小盆友送人的事。現在是生米煮成熟飯,老爺子不得不妥協,可連驍被老爺子打上了「強|奸|犯」,北北被老爺子打上「不要臉的東西」的這兩標籤,橫看豎看他們,就是不給他們好臉。
也就是看在北北媽成天的勸導,還有連易小盆友的面子上,老爺子對他們兩個也就棄如敝屣的橫眉冷對千夫指不入眼了。不過這也好過成天吵架,鬧家變是真心的不爽。
言夏和北北推著個嬰兒車逛街,大寶貝嘴裡含著個奶嘴兒,眨巴著個眼睛望天,身後跟了兩保鏢,亦步亦趨的四隻手都提滿了,還不能滿足言夏的購物慾。
言夏最近也頭疼呢:「……結婚啊,怎麼不頭疼?我跟那刑肇南統共才見了三次面,一次是相親,一次是帶回家見哥哥們,一次去他家見他爹媽,怎麼就結婚了啊……」
「不想結就不結,你看我也沒跟連驍結婚。」
「這是命,不同命不同待遇啊。」言夏嘆氣,她是養女,很多事情她都做不了主,她也鬧不清楚為什麼刑肇南願意娶她,話說她身份也不高來著。
北北抿著吸管,沉默了半晌說:「小夏,其實我挺想說我想幫你的,可我說不出口,感情這回事,不是旁人能決定的,還是得看你自己是怎麼想的。」
言夏點頭,倒不是北北沒心沒肺,而是感情這種事旁人攪合進來,真的是越幫越忙,也就說:「你是原諒老爸了嗎?」
北北想了一會兒,點頭:「嗯。原諒了。你會不會覺得我特聖母,特犯賤?」
「說實話,會!」言夏攪著咖啡,「老爸都出軌,還那樣對你,你能原諒,說實話,我覺得你也太沒尊嚴了。這話你可別對老爸說。」
「那你以前還勸我算了?」
「那不是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乾脆就勸你麼?反正你也逃不出老爸的五指山不是?」攪得咖啡杯噹噹的響,「按我說,男人出軌,有一次就有二次,說不定他現在哄你,還是看在小易的份上。話說,你得有尊嚴,你得果決,說不要就得不要!拿出女人的強悍出來!」
言夏現在低氣壓來著,說什麼都是往悲劇想。
「其實……」北北瞧著推車裡的砸吧砸吧的大寶貝,「我不覺得我聖母,也不覺得我犯賤。當然,我也不是包子。」
「你還不是?我的娘,你真的被老爸洗腦了。」
「不是,真的不是。」北北坦誠道,「之前我也想過,不原諒,大不了魚死網破,可第一,我做不來。我沒辦法真正的去恨,頂多就是傷而已。第二,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才是真正的毛病!!」
「我毛病?」言夏生氣了,「我是為你好,我毛病!?」
「我沒毛病。寬恕比仇恨更需要力量,選擇了寬恕,會比選擇仇恨更加辛苦,我覺得那些動不動就剛直不阿的女權主義勸人說放棄這段感情、說長痛不如短痛,分了生活更好,找一個更好的男人什麼的,這才是純粹的害人。」
「都出軌了哦!你還要慣著他?女人這麼就怎麼悲哀?易想北我都不想跟你說話了。」
「小夏,我知道你現在也是不安,所以才對我這樣說。」北北笑,這恐怕就是婚前恐懼症,怕自己的刑肇南也染上和連驍一樣的毛病,「我和連驍不是夫妻,可基本上我們和夫妻沒什麼區別。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現實和理想是不一樣的,就像我和連陽,曾經我們感情也很深,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連驍,可我喜歡了。現實就是這樣,再深的感情也會淡了,問題是面對感情淡了而帶來的一系列問題,你會如何處理。」
北北頓了頓,「再說,我也想明白。幸福是自己給的,快樂也是自己的給的,不要拿他的錯誤懲罰自己。放輕鬆,深深呼吸,男人並不是我生活的全部,他的背叛,也不以為著世界終結,長久的感情,難免會出點意外的,學會坦然的面對,無論如何,自己保持自己良好的心態,而不是被幽怨和憎恨把自己推到萬劫不復的地步了。有時候選擇難的,比選擇簡單、輕鬆的,更考驗一個人。要再想不明白,你就當鍛鍊自己的心裡承受能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