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司嚴聳聳肩,反正連驍一輩子都只准自己放火,不準別人點燈。也就跟連驍談起公事了。等差不多談完了,小祖宗同學也從秘書打醬油回來了,狄司嚴一看到她,立馬笑得跟偷了腥的貓兒一樣。
北北瞪了他一眼:「傻!」
「唉,真是會拉低自己的智商。」搖頭晃腦的,揚長而去了。
這不前腳才踩進連驍的辦公室,後腳就被豪華辦公桌後面的某個爺給叫到:「關門。過來。」
我勒個去,怎麼聽起來怎麼像「關門,放易想北」的感覺。
「我不!!」她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就鬧不明白了,這到底算怎麼回事?一切都覺得好熟悉,好懷念,就跟他出軌之前一樣,他管著她,她跟他對著幹,很熟悉很熟悉,熟悉的幾乎懷念了。
見他媽的鬼了,她現在根本就不該被他牽著鼻子走,可他一拉繩子,她就乖乖的跟屁股後面了……
她不要這樣,也不喜歡這樣。
一次,兩次……以後還會有第三次,第四次,第無數次……她害怕,怕得要死。一想到曾經自己一個人呆在屋子裡想他的時候,他卻和別的女人在滾床單……想著他的口中叫著別人的名字,他的嘴唇親著別人的身體,想著想著……她受不了了。
這段感情,本來她就沒有多大的自信,她的自信全部都來源於他對她的疼,對她的愛。如果這些都沒有,就什麼都不是?與其被拋棄了,還不如我先拋棄你算了!
越想越難受,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連驍見了就一肚子的火:「你又給我幹什麼你!!」惱火的蹬開辦公椅就走到沙發邊把她的腿給拉直了,「你自己不爽快,還拉著孩子給你一起受罪你就滿意了是不是?」
「那你要怎麼樣!?繼續裝瘋賣傻是嗎?還是當做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做不到!做不到!!」她拼命的推他,咬牙切齒的恨他,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終於爆發了一般了,眼睛紅了,恨不得撕了他,「你除了會打我,你還會做什麼?你有對那些人打過,罵過嗎?連驍,你給我一句實話,你除了打我,你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你打過罵過嗎!?」
這個問題連驍不願意回答,因為那些人還輪不到他動手。
「不回答?為什麼不回答!?你做賊心虛!你小人!你偽君子!!你不要臉!!」她渾身的鋒芒都立起來了,她已經忍很久很久了,她一早就想罵他個狗血淋頭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麼想的嗎?好,我今天痛痛快快告訴你,我想那些女人都死!我想一個個挨著她們的臉煽耳光,我想罵她們是狐狸精,臭不要臉的!我更想拿把剪刀把你給閹了!你就管不住你的下半身是不是?你下半身不搞女人你要死,你還是要瘋?你就憋得那麼難受?你不愛我了?我——呸呸!我他媽的還不愛你!不要你了了!你什麼東西?你以為你金貴,你以為你國寶!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排著班的要愛你!?你他媽的一混球而已!」
連驍等她罵,她是被憋壞了,這麼久了她估計早忍得拿刀子捅人的心都有了。也就是怕他的高壓政策,沒敢真的發飆,冷著他,想等他自己受不了了放了她而已。
北北這下痛快了:「你自己說你到底搞了多少女人!?我看見的不說,我沒看見的呢?說不定你小孩都可以打醬油了!再過幾年,你孫子都有了!!你不是愛風流嗎?你去風流啊!你去啊?你他媽的就一雜交品種的混球!少給我來什麼過去多美好!尋找過去的美好時光的破爛事!我不吃這套!我告訴你!放了我!聽到沒有!我要你放開我!老子要去尋找自由!老子要去花花綠綠過五彩繽紛的生活!?老子再不要守著你這個王八蛋成天胡思亂想的過日子,我都怕我神經衰弱,我遲早精神病了!!」
北北罵得嘴巴都幹,罵了還氣得直喘,好像還嫌不夠,豁出去了:「要打你就打!我不怕了!」
「傻寶。我還能打你啊?我不逼你說實話麼?」現在這話才是她的真心話,他是真受不了成天給他冷著,所以才想了這招出來,天大的氣給他發洩出來,發洩出來了,什麼事都好辦,「之前的那些事,我真正的錯了。對不起。我現在真心實意的認錯道歉。對不起。」
北北冷笑的別開臉,現在還在氣頭上。
「你說閹了我,這真不行,以後咱們還得過日子。不過,可以找個籠子,你到網上去買,買了把它給鎖進來,鑰匙你管,除非你要,否則絕對不放它,行不行?我都給你看好了,就等你點頭。點頭就鎖了它。」
「他媽的神經病!」
「第一,我是對不起你,我認錯,我悔過,我道歉,對不起。第二,我帶了套子,要說誰和我肉貼肉過,對天發誓,只有你一個,要有第二個女人和我肉貼肉,天打雷劈,我不得好死。第三,乖乖,想想我對你的好,想想肚子裡的兒子,你要真過不去,你就當是看在兒子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給你看,我是真心的後悔了,真心的認錯了。」
「你幹嘛不去唱戲啊!?你不當演員可惜了!」
他勒個去,這得寸進尺的非逼死他不可,連驍抓了她的手,北北拼命的抽、拼命的抽,嚷著「放開放開」,連驍偏就耍賴了,拉著她的手搖著,就跟兒子跟媽媽撒嬌似的,北北眼睛都被他搞得瞪大了。
說實話,他一向權威慣了,從來都是「你!東邊」她要往西邊,背後直接是皮帶抽風的聲音,乖乖的,她就腳下一停,往東邊去了。
「嗯?乖寶,就一次機會,就給我一次機會?只這一次。嗯?」
被他這一搞,北北也口氣不由的軟了下來,她都煩得想跺腳:「連驍,你都不喜歡我了,強扭在一起有什麼意思嘛?我也求你了,我跪求了,你放了我行不行?」
「不行。」這事沒得商量,除非他比她先死,先死她也就幾年的自由,等她入土了,還得跟他埋一起了,這事鐵板釘釘了,天皇老子來說都沒用,「你聽我說,是,我沒有以前那麼的愛你了,以前我愛你,那種**我隨時都能感覺到,熱血澎湃,全身著火,所以我要不夠你。現在,乖寶,我那種感覺變淡了,相對的來說,一種無法失去你的感覺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
「你記得我第一次放了你嗎?第一次你冷著,你不跟我說話,我煩躁了我放了你。那時候,我覺得我可以放了你,我放了你是為你好,我做到了。而這一次,照理來說,我也可以做到,因為我對你的感覺都淡了,對嗎?」
北北看他,眼睛裡有憎恨。
他笑,繼續說:「這一次,我卻無論如何,不管你是冷著我,還是你故意刁難我,或者是說好話,……這些都不能讓我放了你。你的存在已經讓我習慣到根本沒有辦法失去你。這跟愛不愛你沒有關係,而是我這裡!」他指著心口,用力點了點,「這裡,很清楚的告訴我,‘連驍,你要是放了她,我就再也不會跳動了’。你已經容進我的骨髓裡,我的每個細胞裡。不管你傻,還是笨,不管你是好,還是壞,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心跳。我不能沒有你。」
北北抿著唇,抽著鼻息:「你不要哄我。我不吃你這套。」
「你就當是看在我現在的低聲下氣的份上,原諒我之前的錯誤,給我一次機會證明,我現在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都是發自肺腑的好嗎?」
北北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這輩子就沒低聲下氣,還說那些肉麻兮兮的話,不如給他個繩子讓他自己上吊死了算了。
「……你讓我考慮考慮……」
他要不放,她就是天涯海角都能給他抓回來,誰知道他能變出什麼戲法,就跟上次離家出走,他一直跟著,偏偏還能不動聲色的來老鷹抓小雞似,看她各種丟臉的樣子,然後在一邊洋洋得意。
連驍是同意了,畢竟他也清楚,這事急不來,說到底是他的錯,不過,好在他太瞭解她,臭性格被他慣了一陣子,只要一壓她,她立刻就能跟彈簧似的反彈,這火不能說全部都發洩出來,起碼,應該是出了一半。接下來,他得好好表現了,一定得好好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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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想北同學這人吧,本就意志力不堅定,要說罪魁禍首,都是連姓的某人給折騰出來的,可要她就這樣算了,那打死她都不可能做到,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他哄她不是第一次了,出軌也不是第一次。誰能保證他現在說的,和以後做的不會是兩回事?
她很清楚,連驍不放,她就是籠子裡的螞蚱,蹦躂不了。更何況,她離不開他,不能離開,也不想離開。儘管話說讓他放了她,可她心裡明白,她就是犯賤的離不開!
為了不讓自己犯賤,於是就讓連驍犯賤。她還真幹了,真給連驍從網上買了個籠子回來,遺憾的是尺寸不配,大號的還嫌小了,連驍很豪爽,「訂做一個特製的。鑰匙只有一把,省得你成天胡思亂想。」
沒多久特製的還真回來,那北北還怕質量有問題,朝地上砸了砸,順便還踩了幾腳,確定質量很好了還嫌沒夠,拿著跑去開鎖匠哪裡溜達了一圈,儘管各種目光復雜,
她也不在乎,直到別人也說,配不出這種鑰匙,北北這才叫他自己給自己鎖了。
連驍還真就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給鎖了,鑰匙交給她:「就一把鑰匙,給我保管好了,你要是敢弄丟了,我剝了你的皮!」
北北很想丟進馬桶裡然後沖水裡,可她還沒這個膽子。瞧著那明晃晃的怪異形狀鑰匙,扶著額頭,她到底在幹什麼事呀!?她怎麼就真幹了這事出來!?這都他媽的什麼破事啊?他們兩個還能更腦殘一點。
不過,心情真的大大的改觀了。有了這籠子,他連上廁所都得請示她,還能給她在外面招惹花花草草的?笑話!除非他以後都別想上廁所了。
對連驍來說,這是真的受罪了。誰他媽的被一籠子成天的鎖著還能笑顏逐開的,你他媽的來試試啊!那褲子上就是明顯的一大包,走路也不是很方便,什麼流言蜚語都出來,更甚者,說他性|病了。他的脾氣異常的暴躁,成天不是吼這個,就是吼那個。整個一男性更年期狀態。
連驍越難受,北北越開心,心情好得上天了,仗著自己大肚子,故意折騰的他,天天拉著言夏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逛街。
連驍火很大,他又不能不讓她去逛街,問題是放了人吧,她不在,他得要命的連廁所都上不了!每次,北北逛街的時候,他打電話來吼她,你他媽的給我滾過來!北北非常的開心,我不會滾,你滾給我看?行了,你回來吧,聽話了,我實在是忍不了。她這才慢騰騰的過了公司,把鑰匙給了他。看連驍那灰頭土臉的焦躁樣,她萬分得意。
這就叫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活該!!
有時候,連驍實在是忍不住了,心說,這也差不多了吧,看她成天利用籠子折騰他,也就兩人躺**睡覺的時候,開始動手動腳了,他真是憋的難受,正值生龍活虎的時候,偏偏被她給鎖了,連打飛機都得趁上廁所的時候,這是夠窩囊了,更何況,他越打,那越想那啥的。
趁半夜裡她半夢半醒的,就開始揉著摸起來,輕輕的啃,惹得北北呼吸喘了,眼睛迷糊的看他,他就誘哄道:「乖乖,咱們也該辦辦正事了。」
「……正事?」
「是啊。先把老公放出來透透氣。等下老公讓你爽個痛快的。你也好久沒爽了是不是?」
北北立刻就清醒了,「連驍,我就說你忍不了,你還真忍不了!!你要鑰匙是吧?拿去拿去!!」
這把鑰匙丟過來了,他也沒膽子敢開鎖,她不同意了,這不就背叛了自己的之前的承諾嗎?也就灰溜溜的跑進浴室裡,擰開噴頭朝死裡的衝冷水。
他是真給自己找了一麻煩精。現在哄不得,也訓不得,更罵不得,好不容易把她給按下來,一個不小心那就得出了大差池。
他喜歡她,喜歡她又笨又蠢,喜歡她不跟他玩心計,就她那個段數,玩什麼心計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要跟她較真,那是拉低了他的智商。前段時間,他的智商都被她拉倒了中國男足的水平,他這輩子就沒弱智到這種令人揪心到人神共憤的程度過。
小麻煩精現在還是很笨很蠢,還是很直接的沒心眼,這是他最喜歡的。按理說,他應該是很輕鬆,很自在,很享受,各種樂逍遙的美滋滋才對……做夢!他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直接的到讓他快要嘔血了!
唉,能有什麼辦法,說到底,小麻煩精現在這樣子也是他害得。罪魁禍首不得好死啊。
等洗好了上了床,北北瞪著眼睛看他。
「看什麼看?沒看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