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連驍覺得放牛吃草反而把她放成一頭小黃牛,乾脆,不放了。
「吃了。」同樣的,早上端了早餐過來,讓北北吃了。
她吃了禾。
「這就乖了。」
連驍的話讓北北疑惑,她抬起眼迷茫不解妲。
連驍眯著眼笑。瞧著,最近是胖了,雖然每天查著血壓沒高,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什麼毛病?總之還是得注意著,好不容易以前才用健康的方式把她給瘦下來,可別出問題了。
「吃完了就去換了衣服,等下跟我到公司。」連驍直接宣告命令,不容商榷。
他這是唱那出?怎麼就會然變了個態度?
「以後,你只有四個選擇。」連驍微笑,握著她的一隻手腕,她想抽,卻被他瞪著。
眼裡刀鋒,眸裡冰冷,看得觸目驚心。他瞧著北北,屈尊降貴似的看她:「一是乖乖聽話,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二,好好憋足了勁兒和我對著幹,撒潑耍賴罵人砸東西都行,就是火大了給我兩爪子也隨你喜歡;三,繼續當我是空氣的冷著我;四是威脅我,再鬧自殺,相信我,陪葬的人多的是,首當其衝,就是你爸媽。」
「連驍,你是在強求,強求你自己,也強求我!」她吼。他腦子有毛病了吧?該說的她都說了,結果,他立刻翻臉跟翻書一樣!
他抬手,拇指的指腹撫著她的臉,北北沒躲,直勾勾的瞪他,連驍說:「強求不好嗎?我總能強求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說對不對?」
「這一次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我對你的愛淡了,所以,我不會再心疼你。」
這才是連驍,只要絕對的服從,至於其他的,從來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要的,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會弄到手,他不要的,棄若敝屣。至尊中的至尊,居高臨下,傲視群雄,誰也不能違逆他的心思,就跟以前一樣,她不聽話,那就打得她聽話,如果她還想再來一次,收拾人的法子,他還嫌沒用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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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死都不會跟他到公司。她現在沒辦法對他冷著,因為連驍會直接就拽人。比如她躲到浴室,他站在外面敲了兩下:「自己出來。要我進來拖你,你得喊救命!」
她不,不吭聲,冷著他,看他唱獨角戲!
結果,連驍一腳踹了浴室的門,動靜幾乎是震天響,北北嚇得縮了肩膀,膽戰心驚的看他:「四個選擇,第一和第二你不會吃苦,非要選擇第三和第四,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長臂一伸,扭著她的胳膊把她抓起來,他沒使多大的力氣,卻也讓北北惱成了火山:「你有病!連驍!你有病!放開我!聽見沒有!我不去,我死都不去!!」經過門口,她一手就抓著門欄,死活不鬆手。
連驍停了腳步,背對著她臉上露出笑意,也不動聲色,回過頭來的時候就是一張冷冰冰的臉,威懾感十足開始緩慢的抽皮帶,「我說我不會心疼你。你非要找打的話,我一定成全你。」
「我懷孕了!!」
「你不是想拿掉嗎?與其讓別人拿掉,不如我自己做掉。」皮帶抽出來,朝著地上一甩,「啪」的刺破空氣的聲音,讓北北肩膀直哆嗦,「自己說,跟不跟我去公司。」
心肝兒直打顫,偏偏就是死活不認,這算什麼事!連驍,你他媽的覺得你還有道理!?
「要打你就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聲音不在那麼洪亮,底氣有些不足,她還是怕的,皮帶的味道,嘗過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
連驍笑,冷酷至極,殘忍至極,北北還來不及會神,他一皮帶就打在她的胳膊上,她痛得尖叫著捂著手臂,眼裡模糊的水霧看著眼前居高臨下的男人,連驍挑眉:「我說過了,我不會再心疼你。我數三下,去把衣服換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你已經膩了我了!既然膩了,你乾脆放手不好嗎!?連驍,我不想再看見和聽見你的醜事!」
「一——」
「我求你了,給我一個解脫,也給你自己一個解脫可以嗎?死守著不放,有意義嗎?」
「二——」手裡皮帶揚起來了。
四目相對,北北的憤怒和連驍的冰冷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看得出來,他是認真的。
抖著腿站起來,認命的進了更衣室,把門一關,眼淚就唰唰的下來了。
她真是窩囊透了,窩囊徹底了。連驍一甩皮帶,她就汗毛直立,怕得哆嗦,他認不認真,從來她都看得出來,現在的連驍,是認真的。絕對不允許她違逆他的意思。
她之前雖然冷著他,也懂得,不能過火了。最好他自己放了。畢竟激怒了他,自己討不到半點好。
現在可好了,徹底把瘟神給招惹出來了。
可北北不願意就此作罷,看到更衣室裡的簡單,抽了出來捏在手裡,拉開門,對著自己的脖子:「連驍,你夠了!你別以為你現在逼我我就會妥協!」她聲嘶力竭的吼起來,「你放不放?你要是不放了我,我就死給你!我、我、我就一屍兩命!」
她之前是好話也說了,都那樣說了,希望他能想明白,結果呢?他變本加厲的變成魔鬼了!她絕對不要因為怕被他打就妥協,絕對不要!
「那你聽清楚了,我不放。你也不用自殺,丟來剪刀走過來,我直接打死你。打死你以後,我順便讓你爹媽一起陪葬,免得你和小孩黃泉路上太孤單。」少扯了,他要還摸清楚她,他跟她這些年就是白過了。
北北的手抖。
「還愣著幹什麼?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你。」
「你瘋子!!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剪刀掉地上,北北捧著臉哭,連驍抿著唇,想要鐵青著臉嚇她,偏偏唇角上揚著,心裡樂的發慌,不是不疼她,也不是不愛她,他失去了誰都可以,唯獨就是不能沒了她。
不管愛不愛,你都是我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總之,恐嚇加暴力,北北恨得咬牙切齒的臉上全是眼淚,也得跟他去公司。
一進辦公室,就被髮配邊疆,也不知道他怎麼搞的,專門騰了個地方,給她塞了一書櫃的漫畫書,「我很忙,閒的無聊就自己看漫畫。」
「你去死!!」
「放心,我死的那一天,會提前通知你。你得殉葬。」看她精神百倍的還有力氣詛咒他,連驍也放心了,黃唇魚的魚膠的確不錯,把她從一尾要死不活的小魚,直接給補成大白鯊了。
北北是真心覺得連驍有毛病!
他去什麼地方都帶著她,開會帶著她,順便還叫秘書給她塞了酸梅到手裡,讓她管好自己的嘴吃她的酸梅去。北北偏偏就給他鬧場,一開會她就唱歌,連驍就瞅了她兩眼,扯了領帶直接捂住了嘴巴捆到腦後去了。
眼神里清清楚楚的,收拾你的辦法我多得是!
他去巡場,也帶著他,這一次看緊了,手臂被他抓著,想要搞事,離不開他五公分距離。
他接電話也擴音,北北煩得要死,嘰裡呱啦的術語反正她也聽不懂,你他媽的不能掛了擴音讓我安靜一下啊!
他去上廁所,也拽了她。當著她的面掏出那東西,窸窸窣窣的水流聲,讓別開臉的北北想一頭撞死。等她想上廁所了,他也跟著,「你能滾嗎?」
「還是要懷念一下?」他指自己的那一大包。
北北直接摔了門,她不上廁所了!
看她吃癟的表情,外加踢門的動作,連驍非常的痛快。可以說是喜大普奔。
狄司嚴來找連驍的時候,瞧著兩人這模樣,一時半會也沒鬧明白,這又是在唱那出:「小姑奶奶這是被你哄好了,還是沒哄好?」
「不哄了。」話說這些日子哄她,哄得他腦袋都大了,以前各種丟臉的事都拿出來說了就想逗逗她,偏偏,人家高傲,人家冷酷,人家都把他發配到喜馬拉雅山看犛牛了。
「還真不哄了?」
「就不怕她跟你繼續冷戰。」
「你不能以她的……」連驍醞釀了很久,才找到適當的詞:「她的水平來思考問題。」
狄司嚴大笑起來,這話實在是精闢,實在是有理。
「行了!」狄司嚴的大笑,讓連驍十分的不爽,語氣也冷了幾分帶上喝止的意味。
狄司嚴立馬收住了笑容,依然憋笑憋的難受:「我說,哥,她都這樣了,你到底愛她什麼?」
「用不著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