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哥就——」蘇欣然抓了狄司嚴一下,他立刻閉嘴。
蘇欣然說:「北北,我想留下來玩幾天。我是做動物保護的,一直都在非洲那邊,剛好現在過來,你帶我去看看熊貓啊,金絲猴這些可以麼?我想到自然保護區去,你能陪我嗎?」
蘇欣然做動物保護的,天生就一特別有愛心的主兒,北北反正也閒著,也就答應了,當場就打電話給各種狐朋狗友的聯絡起立路線、嚮導、住宿什麼,也是熱心著,蘇欣然和北北兩個人一拍即和,認了北北當乾妹妹,今晚就住北北家了,狄司嚴很傷心,北北扔了鑰匙給他,讓他住連驍那屋。
北北認了蘇欣然當乾姐姐,北北爸媽就升級成了乾爹乾媽,蘇欣然本來就是一孤兒,被北北爸媽天生的熱情給包圍著,別提暖得眼淚都掉下來了,狄司嚴做為男朋友,立刻的哄蘇欣然高興的乾爹乾媽叫著,北北爸媽是笑得歡心。
連驍站在樓下,瞧著他們那層的燈光和不時傳來的笑聲,這個時候,自己本該也在哪暖光下來,而不是形隻影單…珉…
一通閒話家常聊下來,狄司嚴也明白北北所謂的摔了一下,恐怕不是摔了了一下那麼簡單。畢竟是回來才說的聾了,搞不好是他不在的時候出了什麼事。蘇欣然給狄司嚴打了招呼不準告訴連驍,狄司嚴現在賣萌呢,滿口答應,就是不爽今天晚上得抱被子單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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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丫頭片子窩被窩裡開臥談會。北北說方恆是「老實看屋管家款」,狄司嚴是「下流沒品公子款」,連驍嘛是「獨|裁暴君霸王款,頭上還頂兩牛角,我還有照片呢。懨」
北北掏了手機,找出以前倒騰連驍的照片給蘇欣然看,蘇欣然一看就樂了,照片裡連驍是在睡覺,北北給他插了兩根棉花簽在頭上,可不就頂了兩牛角:「北北啊,你腦子裡都想什麼呢?」
「我不就沒事喜歡招惹他麼。」她紅了臉望被子裡埋,特別不好意思。
蘇欣然滑動了手機螢幕,下一張是被北北給用軟體改了的,連驍光著上半身泡泳池裡,北北給他搞了一波浪的金髮,大紅嘴唇,女士比基尼胸衣,再配上週遭的什麼小花瓣似的,p了個「泰國人|妖」出來,蘇欣然看得直想在**打滾:「你可真厲害啊,他都不生氣?」
「生氣,所以他也p了我的,給我弄了個八字鬍。不過沒在我手機裡,他手機裡呢。」
「你們兩個沒事幹的事就倒騰這些?」
「是啊,無聊嘛。再說我就喜歡招惹他生氣。」北北嘀嘀咕咕的,「就這次是生氣生大發了……」
「這可不怪人家連驍。他和阿嚴一樣在外面得繃著個神經做事,小心不被人算計了。結果你到好,給他來了個後院失火也算計他,還是用感情,你說他能不生氣嗎?這人一生氣就會衝動,衝動能幹出什麼好事?」
北北也明白:「欣然姐我不瞞你說,我是怕。我是什麼人,他是什麼人?他憑什麼喜歡我?我是真的沒自信,沒信心,我才各種理由的騙自己騙他……其實,我心裡不是那樣想的,真的。」
「我明白,你的難處我以前也經歷過了。不過,北北你好歹也試一試,放開手,大膽去愛,就算是失敗了,至少你努力了,問心無愧了,不後悔了。哪怕以後想起來,也會感覺自己那時挺勇敢對麼?」
北北艱澀著賭氣:「……反正,除非他認錯!」
話說樓下,連驍也和狄司嚴一塊兒,聽著狄二愣子的抱怨,連驍相當無語。話題不知不覺轉到連驍和北北身上了:
「你到底是喜歡小祖宗什麼?」
「這還真不知道。」連驍嘆氣似的抽菸,「說她嬌吧,她比誰都嬌。說她混吧,她乾的事比誰都混賬。心情好了,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甜死你;那心情不好了比吃了屎還臭,弄得直想給她一頓好抽。跟她過日子就跟坐過山車似的,上上下下,雞飛狗跳的。」
「哥,我說你是抱怨呢,還是顯擺啊?」
「有什麼也好顯擺的?我頭都痛著。」
狄司嚴疑惑,「你這是被她虐待慣了!!」
「是輕鬆。你想想以前的女人,誰能光明正大的在你面前扣腳丫子、挖鼻孔了?不都一副完美無缺生怕你見了她不好那面的德行?小丫頭片子就不,她放肆著,要扣腳丫子就扣腳丫子,要放屁了,還提前通知你:‘我要放屁了’,嘴巴里還‘卟’的一聲給你配音,生怕你是沒聽見的故意招惹你。我是又想抽她又想氣。這段時間她跟我鬧,那樣子我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全身不舒服。」
狄司嚴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行啊!小姑奶奶可真行。我們家欣然都沒她這麼無恥。」
「行了!嘴巴別太過了。」連驍蹙眉提醒。
狄司嚴明白:「哥,你的毛病也得改改,這火氣也別太大了,大得小祖宗都鬧離家出走了。」
連驍是真不想說為什麼吵架,只是說:「讓欣然幫我哄哄她,嗯?她也就死鴨子嘴硬和連陽的事讓我煩,其他時候我樂著。」
「行,交給你未來弟媳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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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欣然找了個時間和狄司嚴私下一合計,這算是搞清楚搞明白了,狄司嚴立馬的負荊請罪了,說北北沒和連陽串通,是和他串謀,餿主意也是他想出來的,連驍差點沒有掐死狄司嚴。
不過這一合計下來,也發現問題了,話說是誰給她寄得請帖,狄司嚴指天發誓的詛咒他絕對沒幹這破事。這連驍信,比起方恆等其他人,狄司嚴的歪門心思是太多,絕對能幹得更乾淨,一點破綻都不會留。
也不急在一時,第二天,三個人就屁顛屁顛的開著越野車出發了。
連驍不遠不近的跟後面,從昨天過來就發現人家北北同學壓根歡脫得很,晚上吃了飯還拉蘇欣然去逛夜市,半夜裡就她那屋還咚咚的不知道倒騰什麼,可是把連驍氣得半死他一個人開車悶著,中途打電話給狄司嚴,連驍差點沒把手機給砸了,小丫頭片子還活蹦亂跳的唱起歌來了,好幾次都想衝了過去把她抓下來揍一頓。叫你樂!叫你樂!!叫你樂!!!
進了藏區那就比不上城市裡什麼包間都有的吃飯,北北他們在a餐館吃,連驍只好一個人在b餐館吃,狄司嚴好幾次偷著打量出去,看他憋屈的臉的綠了,狄司嚴暗笑得要內傷了。
又開了兩時候到達了目的地了,北北同學被顛得有點暈車,躺酒店裡挺屍,狄司嚴和蘇欣然到時顛慣了的人,精神好著呢,迫不及待就溜去看熊貓去了,到晚上還沒有回來。
倒騰起來的北北同學只好自己去吃飯,服務生介紹著,北北說:「麻煩你說慢點可以麼?我耳朵不好,聽太清楚。」
服務生態度不好,聲音特別大的幾乎是吼著說:「特色菜是岷、江、魚!!還有就是野、菜!!蕨、菜!」
「有土豆絲麼?」她嘀嘀咕咕的看選單,也沒覺得不妥,「還有水煮肉片麼?」
連驍帶了頂鴨舌帽眼睛直冒火,這什麼態度!當她是聾子啊!死丫頭!你什麼時候脾氣那麼好的還能忍被別人吼啊!!
「土、豆、絲、有!!水、煮、肉、片、沒、有!!」
隔壁吃飯的說:「你能不能小聲點!我們小孩都被你嚇哭了!!」
「這個客人耳朵不好!!說小聲了她聽不見!!」
「你說誰耳朵不好!」連驍是徹底怒了,誰耳朵不好?她耳朵好著呢!!
額?話說這是不是吵起來?因為她耳朵的問題?易想北特別不好意思,心說都是這破耳朵惹得事啊?才站起來要道歉什麼和氣生財的,一瞅見發火了把鴨舌帽砸桌上的連驍,她立馬的一句:「我不吃了。」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易想北!!你給我站住!」
她要能站住就是見鬼了!!!目的是她的房間,拼了小命的往前衝。遺憾自己的腿實在不如他長,更遺憾體力也沒他好,才跑二十來步就給他抱進了懷裡。
「跑什麼跑!?你還能跑得過我?」
北北才不管這些,嘴上一通亂罵的,手腳也沒有閒下來的對他又踢又抓,連驍是無奈了,乾脆一把把她扛了肩膀,直接下樓,塞進車裡!不管她要怎麼鬧,他們都得把話說清楚了,實在不行,大不了又關她幾天,什麼時候氣消了,什麼哄好了,什麼時候放她!
越野車飛馳著,她現在一肚子的火,她扭著車把,好幾次想跳下去,連驍吼她:「你找死!!」
「你不是叫我滾嗎!?我滾了!而且滾遠了!」
他是又氣又想笑,恨得牙癢癢吧,又想樓過來抱著,也就威脅了兩聲:「鬧!再鬧我這裡停了車就扒你褲子抽給別人免費看!」
是惱羞成怒的踹了一腳駕駛臺,這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