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突逢異變

恭喜總裁喜當爹 幽耶珞 第2頁,共2頁

要離開前,北北要去洗手間,連驍就在外面等她。

北北慌里慌張的,今天的日子不是人過的,以後打死她,她也不要和連驍一起參加什麼狗日的亂七八糟各種宴了。

上完了,推門出來就好死不死的撞進一個人的懷裡,北北摸了鼻子:「對不——啊!劉師兄!」

「對不——啊!易想北!」

兩個人是一口同聲。

「師兄,你怎麼也在?」

「我正說要找你,北北這是怎麼回事?」

再次同時說話,卻是各說各的。北北妥協了:「師兄你先說。」

劉師兄道:「連陽說今天他姑奶奶的大壽,讓我送禮物過來。我沒想到會遇見你!北北,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和連陽的叔叔在一起了啊?你和連陽分手了嗎?連陽只說一直都聯絡你不上,他讓人找你,你又不住寢室裡,上課又老碰不見你,北北,怎麼回事啊?」

北北咬了咬下唇,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她沒想到會遇到熟人。可是,又怎麼不可能遇到?連陽和連驍是真正的一家人,圈子大概都一樣吧。

「我現在就給連陽打電話,好不容易遇到了你,你不知道我剛才好幾次想找你,你都跟連陽叔叔在一起,我沒機會。你等等,我馬上打電話——」

「不!」北北忙伸手打斷劉師兄撥手機的動作。

「北北?」

「她吞了一口唾液,好讓自己有勇氣來面對劉師兄:」……我現在和連驍,就是連陽的叔叔在一起……我和他,都同居了……」

「你怎麼想的啊!?他是連陽的叔叔!他大你多少歲啊!?你……你和連陽是吵架了還是怎麼了,你怎麼會跑去和一個……一個……是,他是有錢有權又有勢,今天也不少的女人給他拋媚眼,可是,北北,你不該啊!你就是和連陽分手了,你也不該和他叔叔在一起啊!你不覺得你對不起連陽嗎!?你這樣和妓|女有什麼區別!?」劉師兄是越說越氣,自己的女朋友竟然也眼巴巴的看著連驍,他怎麼不氣?氣上頭腦,最後乾脆的都撒到北北身上!

北北鼻子發酸,她埋低了腦袋:「……連驍有錢,我喜歡錢,沒錯。我就是個妓|女,連陽能像連驍給我錢花嗎!?能買上萬的衣服給我穿嗎?能像連驍那樣跪在地上嗎!?……我就是虛榮心作怪的女人,我不好,我本來就壞透了!你要是為連陽著想,你就最好別告訴他,為了我這麼女人和他叔叔鬧心結不值得!你也最好告訴那些連陽在學校裡的朋友,讓他們別來找我!我和連陽早就完了!」

劉師兄氣不打一處來:「易想北,我真替連陽不值!他是瞎了狗眼了才看上你這麼人盡可夫到連臉都不要的爛貨!你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你出現一次,我就罵你一次臭婊|子!爛賤|貨!」

劉師兄朝地上唾了一口,為連陽義憤填膺的走了。

北北的眼淚這時掉了下來,推開洗手間的門進去,掬了一碰說潑在臉上,然後看著鏡子的自己,不由的呵呵呵笑了起來。

可不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嗎!?連自己男朋友的叔叔都可以跟他上|床,還能一次又一次的被連驍玩得|尿|了出來。她的骨頭血肉裡早就烙了「賤|貨」這個詞了。

抽了紙抹乾淨臉上潮溼的水,看看眼睛裡還有水光,她閉著眼睛,兩手壓在眼窩上,深深的細了一口氣平復著心緒。而後睜開,發現水光淡了些,才走出去。

北北出來,沒看到連驍,東張西望了才看到他在不遠處抽菸,趕緊笑眯眯的小跑過去,挽了他的手腕。

連驍一看到她就蹙眉:「眼睛怎麼紅了?發生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了?」

「哎呀!」她不耐的哼哼,「我不就想睡覺了嘛!?都說了我不來,非逼我來,我困都困死了!」

「真沒事。乖乖可別騙老公。」

「真沒有啦。你好囉嗦。」

「是嗎?那好,我們趕緊回去了睡覺。」

「我是說睡覺哦。」

「嗯。回家就睡覺。」

連驍快了步伐,摟著她到了開出來的車前,鑽了進去,這才朝家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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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豪車就是豪車,車裡就跟外面看的不一樣,那可寬敞了。今天又是三門的轎車,前面還有皮製小腳蹬,方便坐車的人放鬆雙腿。前面有隔板,要跟司機說什麼,用車裡的通話機就行了。

一進車裡,北北都才沾到座椅,連驍就把她撈抱到腿上坐著,北北都還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摁著她的後腦勺,狂風暴雨般的熱吻鋪天蓋地的襲來,連驍粗暴地掃蕩了她口中的一起,唇齒相依,舌尖交纏,北北很快就不行了,就算連驍度了氣給她,她也不管,死命的用手摁著他的肩膀推著。

連驍知道她快扛不住了,放開了她,北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看著他眼裡的***,北北委屈著紅了眼睛:「你說了不做的。」

「老公什麼時候說了這話?」他不記得。

「上車前,我說我困了。你就說回去睡覺,我說只睡覺,你同意了。」

連驍失笑,跟著又湊過去親了她好幾口:「老公是說回家就睡覺。可老公沒說在車裡什麼都不做。是不是?」

「你!!你失言!」北北想要從他腿上起來,連驍立刻扣了她的腰就拉回原位坐下,「連驍!」

「聽話。嗯?聽話,老公就不計較了。」他的手動起來,將她短袖針織衫外套的扣子給一顆顆的挑開。

北北慌了,抓著他的手,撒嬌:「不要嘛。今天好累,好多事……明天嘛。求你了……」

連驍會同意才是見鬼了!他把釦子給北北解開了把針織衫給脫下來,丟一邊去,拉下了後背的拉鏈。北北怒了:「姓連的,我不是**!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我今天沒心情!」

「你的確是沒心情。」他收了笑,聲音冷得徹骨,「瞞著我在洗手間外面的走廊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你以為我在外面就什麼都沒有看見?乖乖,有窗戶知道嗎?」

北北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我從你說要去洗手間我就看了時間。乖乖,你知道你去了多久嗎?37分鐘。來,現在你告訴我。說什麼呢?嗯?什麼話能讓你現在就這麼的又是給我裝著撒嬌,又是紅了眼睛,又是衝我吼的不願意!?」

他不在當時和她吵,不是他不生氣,而是保全她的面子!

她沒敢說話。

連驍冷笑著逼她:「嗯?那人是誰呀?說什麼呢?呵呵,你可是能耐了,乖乖,你能耐的連我都想不到了。都能耐到面不改色的給我說謊!你困了?嗯!你困了嗎!?」

眼淚因為他的話不斷的往下掉。

「不說?不說我那就認為你不困你有力氣,既然不困就給我脫離衣服,準備挨|操!」北北也不動,連驍乾脆拉著她的裙子,撕拉的一聲,雪紡紗在腿間裂了一條長及腰間的大口子,「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