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
「不了不——」好在北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了,一看是桃子,她鬆了一口氣,趕緊接起來,做出一副氣得團團轉的樣子,對連驍說:「我朋友生病了沒錢,我得給她取錢去,連叔,謝謝你請我吃飯。再見!!」
拿了包什麼都顧不上的溜之大吉。
連驍瞅著她逃難似得背影,將手上的酒杯狠狠的砸了個支離破碎!
這副鬼樣子,煩!
****
桃子目瞪口呆的瞧著北北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北北這才發覺了,趕緊取下來,找了個盒子裝上,給連陽發了郵件,沒多久連陽就回她了,說的確是他讓連驍送她的,讓她收下。
北北不願意,問了連陽在美國的地址,準備給他郵過去。現在八字都沒一撇,這麼貴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收。
於是,寄給連陽的東西輾轉來到了連驍手裡,他蹙眉,順手打發給了秘書。想著她吃飯的那副鬼樣子,連驍若有所思,拿起了電話。
****
吳特特和北北最近開始走得特別近,成天叫著她一起吃飯,一起玩的。北北知道吳特特喜歡連陽,問吳特特,特特嘆息:「都過去了。現在,我們兩個都是孤家寡人。」
北北看著特特難受,也和她走近了。走近了才發現吳特特人真不錯,於是變成三人組,特特、北北、桃子「死黨三人組」。
週五的時候,特特邀了北北桃子還有其他的幾個特特的好朋友到ktv唱歌。北北喝第一次喝洋酒,別說芝華士兌綠茶還真好喝,就像果汁一樣。
越喝越high,桃子也瘋起來,拿著話筒一通狂吼,北北也來頸了,和桃子來了深情的對唱,特特給一同來的女生使了個眼色,兩包藥粉分別倒進了北北和桃子的杯子裡。
等北北和桃子唱歌完了,特特笑著遞了杯子給她們,未做多想,北北和桃子都天真的就喝了下去。
沒多久,北北就想去洗手間,搖搖晃晃的出去,在洗手間門口無意撞了兩個大汗,她覺得身子虛著,腦子很清楚,就是沒力氣,就那麼很簡單的被大漢給帶進男士那邊。
「……不要……」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被抽了個乾乾淨淨,被兩個大漢抱放在洗手檯上,她想要推,卻連手都抬不起來,「救命……救命……」
「小美人兒,一下子讓你爽得喊救命。」猥|褻的笑聲讓北北怕著,她努力想喊,但是發出的聲音卻細若蚊蠅。
大漢的手摟到她的腰上,隔著衣服揉著:「這小腰還真他媽的細!」
「不……住手……救命……救命……」她努力的想要喊出來,想要人救她,她不該喝酒的,洋酒也是酒的,她喝什麼酒啊!!
就在衣服被撕碎的瞬間,男士洗手間裡一個格子門被推開了。
大漢說:「兄弟,要不要來分一杯羹?這妞喝醉了。」
她喝醉了嗎?可是她腦子好清醒的,現在這個突然出來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救命……救命……」
那寬肩窄腰的男人緩步走過來,沒有多說話,一腳一個踹飛了那兩個色膽包天的傢伙,反正會有人來為他收拾殘局,男人脫下了外套將北北裹好,打橫抱了出去。
她在男人的懷裡說:「……2016,我朋友……」
男人抱著她到了2016房,卻已經空無一人:「沒人。」
「……我……學校……xx大學……」
「你這個樣子也不能回學校。」
「誒?」
「認識我嗎?」
聽到男人的聲音,北北疑惑著,她沒力氣抬頭,身子軟得可以。
「我是連驍。」
****
房子是開放式的,臥室就在一進門能看到的那頭,一張大床出自名家之手,昂貴舒適,鋪著白色蠶絲的床單,同樣質料的枕頭與被套,睡進去舒服的像陷進了雲堆裡。所以,被放進去的時候,北北舒服的嚶嚀了一聲。
「今天你暫時住這裡。」
「……」絕對不行了,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像什麼,可她現在連舌頭都麻掉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放心,我會到別處去住。」
聽到他這樣說,北北才鬆了一口氣。
連驍拉開了抽屜,取出了膠囊,試了水溫確定是暖暖的,才掰開她的嘴,將杯子裡的水湊到她口邊,灌她喝下了藥:「解酒藥。」
她舌頭都麻掉了,好艱難才把藥喝了下去。而後,連驍放著她在**,沒多久,北北就開始哼了起來:「好熱……」嚶嚶泣著。
「解酒藥下去以後會發熱,等下就好了。」
「嗯。」一雙水汪汪的因為發熱而可愛的發亮,小嘴紅紅的,她特別乖巧的點頭:「謝謝連叔的……」
把被子給她塞緊,連驍坐在床邊看著她越來越潮紅的小臉,以及在被子下越來越不安分扭著小小身子。北北不熱得受不了,她沒辦法控制的咿咿呀呀的嚶著嬌聲。
「現在還熱?」
「嗯,還熱的……不過,不礙事的……謝謝連叔……」
連驍覺得自己自制力在失控,「喜歡的」「還熱的」,為什麼她一說這種話,他就想當場把她給料理了。
他是發現了,小傢伙似乎身體一難受,就會特別的嬌氣。
北北現在很困了,可是連驍在,她撐著不讓自己睡過去,怎麼說都是孤男寡女的,而且之前……總之,他在她就不會讓自己睡!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裡,連驍說:「現在有點力氣了吧?」
「……嗯。有點了的……」
「我去別處睡,有事打電話給我,手機按‘1’。」
聽他這樣說,北北心裡很過意不去,自己鳩佔鵲巢的還把主人給趕走了,而且他還救她……「對不起,連叔叔……」
那一聲連叔叔叫得他全身都硬了。連驍笑:「不礙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目送了連驍的離去,北北才安心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那天晚上她做了個夢,夢裡好像什麼都沒有,就是覺得特別的舒服,她從來沒覺得身子這麼舒服過,舒服得她都不由自主的嚶嚀了起來,這比熬個通宵,然後載**睡的時候還要讓她覺得舒服,真舒服……
「……好喜歡的……好舒服的……」
第二天到下午北北才醒過來,她瞧著四周並沒有人,屋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連驍真的是個正人君子,之前是自己太怕了,才會胡思亂想。
神清氣爽的掀開被子起來,卻被**的一灘潮溼吸引了注意力。
該不會她昨天晚上尿|床了吧?怎麼可能,她從六歲以後就沒有尿|床,而且還是尿在別人的**。
北北慌了,趕緊把床單扯了下來,找到浴室裡的盆子清洗起來,她想自己得賠連驍床單才行……
自己到底是怎麼尿|床的啊!?她一點記憶都沒有來著。
她是丟人到家了啊!!
此時,門口傳來敲門聲:「起來了嗎?」
北北慌了,她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連驍的大睡衣,**還是一塌糊塗的她還沒收拾,趕緊捂著嘴,別讓自己叫出聲來了。
「易想北?」又敲了敲,變得急促了:「易想北,你聽見了嗎?喂?」
聽到急促的敲門聲知道他是在擔心,北北只好挪到門口,拉開門,怯生生的說:「連叔叔……我起來了……」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連驍揚了揚手裡的飯盒,「吃飯吧。」
北北只好讓他進來,連驍一進來就看到臥室裡沒了被單的床,北北攥著小手,很是尷尬:「連叔叔……對不起……我昨天好像……好像……那個**了……我會洗乾淨的,或者我賠你……」
「沒事,先吃飯吧。我給你買了衣服。你之前的不能穿了。」
「……謝謝。」
北北真覺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特別的對不起連驍,所以吃了飯以後,自己主動的幫忙把碗筷的洗了。
連驍坐在椅子上瞅她,她穿著他的睡衣,大大的,連褲腿捲起來了都還拖在地上,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小小的,乖乖的,可難受起來就會嬌嬌的,他算是鬧明白了,她的個性裡的弱點。
目光轉到**,唇邊的笑意更深,小傢伙真是傻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