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邊掛著淡淡而滿足的笑。
「你怎麼在這裡?」
「陶梨給我打電話,說你喝了酒。我到羊肉館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就沿路追了過來。」
「哦。」
「因為你是酒瘋子。記得不?我腰上還有你喝多咬的牙印。」
「嘿嘿。那時候真好,我們一群人出去唱歌,老開心了。你還記得嗎?桃子當初暗戀鵬鵬,那首李玟的《暗示》被她唱得鬼哭狼嚎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結果她還唱的那個深情款款,打了雞血似的……」
「你以為你好到哪裡去?五音不全你不比她差。」
「那你還說我唱《站在高崗上》老霸氣了!」
「那是因為你用吼的。你那嗓門,夠大的。」
「連、陽!!」她用食指戳戳戳他的肩膀,而漸漸的,她有些沒力了,只是將腦袋靠著他肩骨,閉上眼睛,帶著微笑一次又一次的輕輕的叫:「連陽。連陽。連陽……」
「嗯。嗯。嗯……」她叫一次,他答一次。
「……你重新找個喜歡的人,談戀愛,結婚吧。」
「……好。」
「你幹嘛答得那麼痛快!?」她立刻抬頭,十分不滿。她是酒瘋子,一點酒都能發瘋的貨。
「對一個人裝,已經很累了。我難道還要你再對我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