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倩甩著頭髮嗷嗷亂叫,狀若瘋狂。胡二楞一看韓倩這個樣子,更加的賣力了。每一次衝鋒務求幹到最裡面。
讓韓倩不可思議的是這個胡二楞不但勁頭十足,而且這一干就不停了,這都過去二十分鐘了,胡二楞猛的還跟小發動機似地。
韓倩不禁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這胡二楞怎麼還不發射?不對勁啊。他不發射的話,那老孃怎麼能……
胡二楞現在正在興頭上了,哪裡去管韓倩怎麼想。悶著頭,只管搗鼓。韓倩喊的越大聲,胡二楞就搗鼓的越有成就感。
韓倩的聲音忽然開始小了下來,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眼神古怪的看著胡二楞,似乎還帶著幾分恨意。
韓倩的事情韓倩自己心裡清楚,韓倩躺在胡二楞身下,口中小聲的唸叨著什麼,隨著韓倩的唸叨,她的皮膚竟然開始泛出淡淡的黑色,髮絲間有著一層極淡極淡的黑色煙霧,但是不注意觀察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房間內燈光又昏暗,胡二楞又是在賣命的搗騰,哪裡發現了韓倩的不對勁的地方。
韓倩的眉毛越皺越緊,瞪著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胡二楞。猛然韓倩一挺身子,死命的搖擺著屁|股。口中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聲,臉色猙獰。
胡二楞被韓倩的表現嚇了一大跳,恐慌的看著韓倩,心想這娘們不會要被老子給日死了吧?怎麼這麼大反應?胡二楞正擔心著,忽然感覺自己的二弟同志像被什麼東西給緊緊的包裹著,向外拉扯。
怎麼回事?
胡二楞徹底的慌了。想將二弟拔出來,可根本就拔不動半分,那鳥玩意如同焊在了韓倩的下面,扯的生疼,也拔不出來。而且總感覺有東西想要從自己的二弟同志上被抽離出去,但似乎總有個隔膜將那樣東西給包裹住了,不讓其被剝離。
韓倩的面色越來越猙獰,努著眼看著胡二楞。韓倩心裡奇怪,怎麼就吸不出來,這個胡二楞怎麼跟其他男人不一樣?
胡二楞的二弟同志被弄的難受,但又拔不出來,只好跟韓倩商量,「小韓,你那小逼是不是長牙了啊,老子怎麼就拔不出來了?」
韓倩一看胡二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徹底放棄了,只是奇怪,這個胡二楞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阻止得了我的吸龜。
「二愣子,你趕緊下來吧。我得回去了。」韓倩心裡有鬼,沒心思很胡二楞閒扯淡。
胡二楞哦了一聲,從韓倩身上下來了,「小韓,那咱下次還搞嘛?」
韓倩看了看胡二楞急吼吼的表情,但是一想到胡二楞根本就不受自己吸龜的影響,那還願意再很胡二楞混在一起。「這事下次再說吧。」韓倩說罷,穿了衣服準備回家
胡二楞聽韓倩這麼一說,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韓倩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心想這胡二楞到底是什麼人,怎麼就不受我的吸龜的影響了,老孃還就不信這個邪了,隨即扭頭看向胡二楞,「二愣子,等下次有時間,咱兩到鄉里的賓館開個房間,幹一天都行。成不?」
胡二楞一樂,連忙點頭,「成成成!那就這麼說定了!」
韓倩拽著屁|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