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楞肯定的說道,「這個絕對沒有。這兩天姜維還在地裡幹活呢。」
譚醫生皺起了眉頭,「那這就奇怪了。死者從五官來看,不像是死於疾病,現在又能確定之前沒有受過大傷,那這到底是怎麼死的?」
胡二楞道,「那他身上如此冰冷是什麼原因?」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啊。胡二楞,給我找個地方,我要做血液化驗。做了血液化驗,什麼結果就都出來了。」
胡二楞道,「那成,就在姜維家裡就成。」
譚醫生和他的助手立刻動手,從姜維的屍體中抽出了點粘稠的血液。這血液一抽出來,所有的人都震驚了,那哪還是血液啊,簡直就是墨汁,黑乎乎的,臭不可聞。
難道是中毒?即便是中毒,死者的五官也應該有所反應才對啊。
譚醫生帶著助手立刻進行了血液化驗。胡二楞一干人等在屋外等著。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楊飛和胡二楞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半柱香時間之後,譚醫生帶著幾位助手出來了,臉色陰沉,一句話也不說。
胡二楞暗道情況不妙,連問道,「譚醫生,情況怎麼樣?」
譚醫生抹了把頭上的汗,「胡二楞,你做好心理準備。這事,我也搞不定了。真他們的奇了怪了。老子從醫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種怪現象。竟然查不出任何的病因,而且死者體內沒有任何的病毒,一切正常,不但正常,通過檢測的資料來看,死者的身體還要比一般人健康。」
胡二楞眨巴眨巴眼,「不是流感?」
「不是,絕對不是!」
胡二楞心裡放心了許多,只要不是傳染病就好,「譚醫生,還是慢慢查吧。」
譚醫生點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譚醫生帶著自己的幾個助手走了。
晚上胡二楞回到家,躺在自己的狗窩裡,總是心緒不寧,總感覺勝利村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就當胡二楞快要睡著的時候,自己的門竟然被人敲響了。
「胡二楞,二愣子,在不?」
胡二楞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挺聲音應該是熟人。好像是韓倩。胡二楞這才想起來白天韓倩跟自己說的話,要自己日了她,心裡一樂,這騷娘們還真是騷,說道做到,這大半夜的竟然還真的來找自己了。
胡二楞趕緊跑去開了門,心裡七上八下的,小有點緊張,畢竟自己還是個處男啊。這村裡有女人要獻日,難免有點興奮。
開啟門一看,果然是韓倩那個騷女人,穿著一件小熱褲,上身幾乎半裸的吊帶,胸前鼓鼓的白白的,看的胡二楞眼珠子再也轉不開了。
韓倩一看胡二楞的表情,「哎呦,二愣子,看啥呢。你別光看啊,老孃今天可是都給你透了底了,說好只要你答應你日了我,我就不找村部的麻煩。諾,現在給個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