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田光的死很蹊蹺,說死就死了,沒有半點預兆的。這三十歲剛出頭的漢子,正值身子骨最結實的時候,以前也麼沒聽說過有得過啥子病,身子一直都好著呢,可這上午好好的,前後沒一分鐘,人就沒了。
路邊上早就圍滿了村民,楊飛正在維持局面,孫田光的女人哭的昏死過去好幾次了。
胡二楞跟朱大鵬上前看著孫田光的屍體。
朱大鵬道,「他媽的,真是怪異,當時孫田光正和我說蝦子的事,忽然兩眼一翻,倒地不起,嘴角吐沫子,一分鐘都沒過,我一探鼻息,就沒氣了。這他孃的是啥子病,也太快了吧。」
胡二楞卻是沒有說話,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上前蹲下身子握了握孫田光屍體的手,很涼,有點像握著冰塊的感覺。「大鵬,從孫田光出事到你找到我,大概有多長時間?」
朱大鵬看了看錶,「從孫田光死到我找到你,最多五分鐘的時間。」
胡二楞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我們從村部到這最多也就五分鐘的時間。前後加起來也就十分鐘。還真他孃的奇怪了。」
朱大鵬眨巴眨巴眼,覺得胡二楞話裡有話。「二愣子,你這話啥意思啊,咋就奇怪了?」
胡二楞沒說話,而是拉著朱大鵬走到旁邊沒人注意的地方,低聲說道,「大鵬,你不覺得奇怪嘛?這孫田光才死十分鐘,屍體就冰的跟疙瘩似地。」
朱大鵬道,「二愣子啊二愣子,你還真夠愣的,人死了,身子不就涼了嘛?這有啥好奇怪的,你丫的也太沒常識了吧?虧二嘎子還那麼器重你。」
胡二楞嘿嘿的笑了笑,「大鵬,你還別不服,這事不是我吹牛逼,這方面你還就不如我了。不錯,死人的身體是涼的,但是剛死之人身體卻不是涼的,這需要一個過程,而且像現在這個天氣,至少的半個小時屍體才會涼下來。還有,你不覺得奇怪嘛,孫田光的屍體不是涼,而是冰。跟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一樣。」
朱大鵬聽胡二楞這麼一說,還真被唬住了,「二愣子,你奶奶的,你可別嚇我啊。」
胡二楞接著道,「這還不算。你有沒有發現另外一個情況?」
朱大鵬額頭在冒冷汗,胡二楞剛剛說的一點就讓他背後毛毛的,現在再聽胡二楞說還有其他情況,不禁心裡直打鼓,「二,二愣子,還有啥不對勁的地方啊?」
胡二楞接過話道,「孫田光的臉色不對。死人的臉色是慘白的,那是因為血液停止流動,身體失去溫度所致。但你沒覺得孫田光的臉色有點發黑嘛?」
朱大鵬已經兩股發顫了,這掄起打架砍人的事情來,朱大鵬誰都不怕,但是一提到這些神啊鬼啊,朱大鵬就徹底的焉巴了。「那,那,那到底是啥回事啊?二,二愣子,你他孃的可別嚇唬老子,你要是幹忽悠我,我日死你媳婦。」
胡二楞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啥回事。這事暫時只能交給醫院了,看看醫生怎麼個說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孫田光死亡的。」
朱大鵬沒說話,只是呆呆的在想事。過了半響,朱大鵬忽然想起了嘎子的事。
「二愣子,嘎子這一走,以後可就咱兄弟兩了啊。嘎子找我談過了,把我給狠狠的批了一頓,說我這人小時候發育大腦的時候,營養都被雞|巴給吸收去了,腦容量還沒卵容量大,不如你二愣子,讓我以後多聽聽你的話。二愣子,咱兩以後可得抱緊團了,以前有嘎子在,沒人敢欺負咱,可嘎子一走,有些人就不安分了。」
胡二楞嘆了口氣,「嘎子這一走,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大鵬,嘎子雖然走了,但我們兩在勝利村畢竟也有些了地位,如果要是有人欺負咱,那也是鄉里的,縣裡的。現在呢,啥也別想了,嘎子走的時候交代我們一定要把勝利村給帶富裕起來,他說他當年的諾言還沒兌現。當初他當選村長的時候,說過帶著鄉親們三年買車,五年住洋房,現在這任務嘎子可是交給我們兩了。現在這帝王陵也不知道為啥就無緣無故的又被埋了,你說這a市的領導是不是腦子有屎?這xxx大帝的陵墓那可老值錢了,要是能夠開發出來,勝利村奔小康那是鐵板釘釘的事,可現在不知道為何又沒了,還用水泥鋼筋給封了,這就算了,還他孃的在那附近特別設立了個崗亭,沒天都有警察值班。看來我們得另尋出路了啊。大鵬說說你有啥想法?有什麼辦法能讓勝利村在現在的基礎上再發展起來來?」
朱大鵬撇撇嘴,從里扣吧出一包煙,抖了根給胡二楞,「得,這事你還是別問我了。嘎子說的一點沒錯,我是卵容量比腦容量大的人,動腦筋的事我是不行。但如果你要是讓我去打架幹人,二愣子,只要你吱一聲,老子立刻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