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他奶奶的!媽的,華夏的上古文化其實一直都是保留的很好的,直到晚清的時候,全被這些狗日的洋鬼子給破壞了。很多珍貴的文獻更是從華夏兒女的認識中被抹去。
嘎子點點頭,「教皇,現在你可以放下聖劍劍鞘,然後帶著你的龜孫子們滾蛋了。我不想東西方勢力產生什麼矛盾,所以請你自重,否則我不介意今天開啟殺戒,全殲了你們。」
嘎子又開始了他的忽悠。反正這老頭就吃嘎子這一套,能忽悠幹嘛不忽悠?傻子才不這麼幹呢!
教皇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嘎子話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兩個選擇,要麼跟他大幹上一場,然後全軍覆沒,要不就是把劍鞘交出來,夾著尾巴滾蛋。教皇很不爽,這種被人壓著的感覺讓他這個危及人臣的強者有種屈辱感。但他同時又是確實害怕陳二嘠。怕陳二嘠出手將自己這一幫人給徹底的滅了、
到現在為止,教皇還是認為陳二嘠是個恐怖的強者。
不過歷經千辛,總算找到了劍鞘,怎麼能如此甘心的拱手讓出?不行,這劍鞘必須得帶走,而且要找齊聖劍的所有部分。布魯赫就要達到血皇的境界,如果一旦達到,那這天下就再也沒有人能控制得了他了。這個陳二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並不知道,但估計再強也絕對強不到血皇的境界。所以,今天即便是跟陳二嘠拼了,也必須得帶走聖劍劍鞘。
想到這,教皇面色漸漸沉了下來,再沒了一開始的那種溫文爾雅,表情看上去更想是打算背水一戰,破釜沉舟的樣子。「陳先生,很抱歉,估計我今天不能滿足你的要求了,聖劍劍鞘必須帶走。雖然我知道你實力深不可測,但是今天哪怕是拼上我這條老命,我也得帶走聖劍!」
嘎子心中急跳了幾下,暗呼,壞了。靠,這死老頭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狗命都不要了?你不要狗命,老子怕啊,我這一開打雖然不一定就幹不過你,但是我就老底可就露餡了啊,到時候還不要被你們這幫人一擁而上,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現在怎麼辦?這死老頭竟然要以死相搏,靠!嘎子腦中不斷的轉著,但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裝逼裝大發了!
沒等嘎子說話,教皇已經呼喝了起來,「天蠍,水瓶皇道長老聽令,我等拖住陳二嘠,你二人帶著聖劍劍鞘想盡辦法速速回教廷。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聖劍劍鞘帶回教廷,他關係到我們光明教廷的存亡。」教皇說罷,立刻將手中的聖劍劍鞘扔給了一位藍色服裝的老者。
媽的,來不及了,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陳二嘠一聲大喝,「我看誰敢打聖劍劍鞘的主意?」說罷,怒目圓睜,雙手托起,手中一道紫青色的如同閃電般的電絲在兩掌間凝聚起來。東仙兒更不要陳二嘠下命令,嘎子一動手,她立刻就準備好了發動攻擊。
雙方一時之間誰也不敢動手,陳二嘠不敢搶先動手,他怕一旦打起來,自己露了陷,那可就要找來雷霆般的攻擊了。而教廷一方更不敢輕易動手,因為在此次任務的一開始,老教廷就已經再三的告知眾人,不要和陳二嘠發生任何衝突,那個陳二嘠是個恐怖的人物。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僵持不下的時候,異動出現了!
嗡……猶如一陣疾風。一道龐大的黑色身影從天而降。快若迅雷,眾人連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慘呼聲。緊接著,一道血箭噴湧而出。
那位被教皇稱為水瓶皇道長老的老者,已經身首異處,血如泉湧,手中的聖劍劍鞘也已經空空如也。
「嘎嘎嘎……」一陣猶如夜宵般的笑聲從空中傳來,眾人抬頭望去!
「嘎嘎嘎……陳二嘠,好久不見啊!謝謝你上次送的帝王之心,現在我又拿到了聖劍劍鞘,還缺一個劍身了,哈哈哈,等我湊齊了聖劍全套,哼,這個世界就是我的啦,嘎嘎嘎……」
布魯赫……
什麼?布魯赫?布魯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老教皇面如死色,呆呆的看著空中展開黑色雙翼的布魯赫,「布魯赫,難道,難道你已經達到了血皇的修為了?」
「哈哈哈……教皇,教廷的日子到頭了!八年之內,我要讓光明教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今天,我就先殺了你,你一直讓我很不爽你知道嘛?吼吼吼……千年之爭,今天終於可以有個了結了。還有,陳二嘠,你今天也得死。這裡所有的人都得死……哈哈哈……」
嗡嗡嗡,天空中忽然想起陣陣的翅膀扇動的聲音,眾人看去,天空中黑壓壓的一大片,全是帶著翅膀的吸血鬼。
事情複雜了啊。陳二嘠心裡七上八下,看來今天不能善了了,估計又是一場死戰。搞不好,今天就載在這裡。得想辦法脫身了,布魯赫竟然這麼快就成了血皇。自己跟東仙兒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還帶了這麼多的手下來。看來今天就是拼了命,也絕對搶不回聖劍劍鞘了!
媽的,九幽靈貓,你就不能趕快修煉嘛?到了九轉靈貓的境界,咱不是誰都不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