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領著兩女出發了,按照計劃,東仙兒和秦曉曼依舊躲在暗處,跟柳傾城的談判還是自己一人。嘎子從東仙兒那拿了一把小刀!
「柳傾城,說說你的想法吧!」嘎子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柳傾城咬咬牙,「我想好了。我依舊要統一大華,完我夫君遺願,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我日,這小妞,腦袋怎麼這麼不好使,媽的,不撞南牆終不悔啊!
「你憑什麼統一大華?就憑你的這點修為?你連我都對付不了,還想妄自稱帝!柳傾城,你這小妞太不自量力了。」嘎子訓斥道。
柳傾城並沒有對陳二嘠的惡劣態度惱火,相反的很乖巧。這是柳傾城的思想問題所致。在他們那個年代男尊女卑,以強為尊,陳二嘠先前露的那麼一手,完全矇蔽了柳傾城,誤認為陳二嘠要比自己強大。既然陳二嘠比自己強大,那對方在話語權上天經地義的就可以佔據主動。
柳傾城表情瞬間變化了幾次,似乎是在下什麼天大的決心,狠狠的一咬牙,「我的力量確實不夠強大,但是如果你和我聯合起來,以你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加上我的幫助,幹出一番事業來,絕不成問題,你願意幫助我嘛?」
我日,沒看出來,這小妞是個十足的野心家啊。老子要是幫助你了,我不就是二十一世紀的汪精衛了嘛?
「沒門!」嘎子乾脆的拒絕道,廢話,要真這樣,這不是造反了嘛?到時候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柳傾城眼神堅定,依舊不死心,「如果你願意幫助我,我可以答應你做一國之君,而且我向你承諾,我……」柳傾城話說到這似乎無法開口,憋了半天,臉上飛起兩朵紅暈,「如果你幫助我,我願做你的胯下奴隸,日夜服侍與你!」
柳傾城說罷,抬手開始解自己的衣釦,一層層衣服不斷的墜落在
柳傾城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可忽然發現陳二嘠吼完了那句他要開始了之後,卻不見任何的動靜。
嗯?怎麼有這麼強的能量波動,好熟悉的能量波動!我,怎麼動不了?柳傾城臉色大變,剛剛因為陳二嘠撩撥而潮紅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自己的身形被定住了,十有是著了陳二嘠的圈套。
陳二嘠早已蹦出了柳傾城的懷抱,緊張的看著柳傾城,手中同時拿著一把小刀,狠狠的在左手手腕處隔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深可見骨,殷紅的鮮血如同小溪般噓噓的流淌著。嘎子時刻緊張的注視著柳傾城。
就當東仙兒站在後面對柳傾城使出了陰陽定的同一刻,陳二嘠猛然躥了上去,狠狠的將著身子的柳傾城野蠻的壓倒在地,用膝蓋頂住柳傾城的前胸,伸出右手,一把捏住柳傾城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然後將自己噓噓流淌的鮮血注入柳傾城的口中。
柳傾城驚恐萬分的看著陳二嘠,帶著無邊的怒火,雙眼散發著野獸般的血紅色,但奈何身體被東仙兒定住了,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強烈的掙扎下,驕人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時間緊迫,嘎子總覺得自己的血流的太慢,他媽的要是能像水龍頭那樣多好,一擰,那血呼啦啦的全出來多省事?
柳傾城越來越驚恐。她一開始還不知道陳二嘠為何要將他的鮮血注入自己的口中,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屍後嘛?鮮血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好的能量補充劑。可隨著那血液流入口中,進入腹中,柳傾城害怕了,這哪裡是血液,簡直就是岩漿。
血液入口,便在自己的體內如同燃燒了起來一般,溫度奇高,整個人體內痛的撕心裂肺,體內的經脈如同被燒滾的燙油般來回的灌注。柳傾城整個身體顫抖的愈發強烈起來,如果不是陳二嘠的力氣很大,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此刻顫抖的柳傾城。
柳傾城原本白皙嬌嫩的身體在陳二嘠鮮血的注入下,快速的變化著,如同燒熟了的大蝦,紅彤彤的,燙的不得了。
「啊……」一陣陣撕心裂肺,攝人心魄的慘叫聲從柳傾城的口中發出。驚恐,憤怒的情緒佈滿了柳傾城早已扭曲的面容,如同魔鬼般駭人!
東仙兒猛然雙眼暴睜,小臉上佈滿了汗珠,衣衫早已溼透,顯然此刻的她也是壓力巨大。東仙兒猛的一咬舌尖,用疼痛來激發自己的潛力。「嘎子,快!我要堅持不住了,情況不對,這柳傾城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我估計還能堅持十秒鐘的時間。」
陳二嘠一聽,嚇的心頭一顫,這才剛剛過了十來秒,仙兒只能再堅持十秒鐘,這如何是好,這加起來也就才二十秒,根本注入不了足量的鮮血,也殺不了柳傾城。如果這次殺不了她,那我們三個就將要面對她無邊的怒火。
嘎子和東仙兒完全失算了。柳傾城在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刻,已經完全超長髮揮,實力暴漲。這就是求生欲激發人的潛力。
嘎子一咬牙,好不猶豫,拿著刀,嘶嘶兩下,左手手腕處又是兩道深可見骨的豁口。
血呼呼的不斷注入柳傾城的口中。嘎子感覺體內越來越空,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變的痠軟無力,腦袋眩暈,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現象!
嘎子也使勁咬了一下舌尖,以保持著頭腦的清醒。
「啊啊啊啊……」柳傾城渾身通紅,滿臉鮮血,雙眼赤紅,如同地獄裡出來的嗜血魔鬼般嗷嗷的亂叫著。陳二嘠的鮮血給她帶來了致命的打擊。柳傾城現在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那種威脅隨時都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啊……」同樣一聲慘叫,東仙兒整個人癱軟在地。柳傾城完全掙脫了東仙兒的束縛。二十秒的時間也差不多就要到了。陳二嘠依舊騎在柳傾城的身上,鮮血如同小溪般不斷的注入柳傾城口內。嘎子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眩暈,體內的力氣如同堤壩洩洪般消失。
「啊……」一聲飽含怒火的尖叫聲,仿似來自地獄,柳傾城的身體完全擺脫了東仙兒的束縛,猛然站立了起來,將虛弱不堪的陳二嘠推出好遠,狠狠的砸在石柱上。
「媽的,還是功虧一簣!」陳二嘠使勁甩了甩頭,腦中清明瞭幾分,「看來今天是死定了,操,死就死吧,老子死也要把你拖下水。狗孃養的,老子跟你拼了!」
陳二嘠一聲怒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如同獵豹般猛的躥了過去,一把死死的抱住柳傾城,兩人扭打了起來,陳二嘠完全處於下風。但此刻的陳二嘠可謂是亡命之徒。
要說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最可怕。有句話說的好,講理的怕不講理的,不講理的怕不要命的。連性命都不要了,陳二嘠完全將自己的潛能激發了出來。
柳傾城每一次打在陳二嘠的身上,陳二嘠似乎都感覺不到痛似的,只管著去掐柳傾城的脖子,扯住她的頭髮,想盡一切辦法要將自己的鮮血注入柳傾城的口中。
東仙兒癱軟在地,看著陳二嘠身上的傷痕不斷變多,心中如同被萬箭穿心,強打起精神帶著虛弱不堪的身體也躥了過去,同時從身上拿出了四顆棺材釘,狠狠的插在了柳傾城後背上。
柳傾城左肋跟右肋處分別插著一顆棺材釘,說也奇怪,那棺材釘一插入柳傾城的身上,如同活過來了一般,原本銀色的棺材釘如同海綿般,將柳傾城體內的鮮血吸附了出來,變成紅色,然後兩顆棺材釘自主的鑽入了柳傾城的體內。
啊……柳傾城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的禁臠了起來。嘎子抓住時機,一把將柳傾城摔到在地,膝蓋頂著柳傾城的脖子,猛然拔刀,生生的將自己左手的三根手指給剁了下來,鮮血再次噴湧而出,陳二嘠徹底的瘋狂了,也是如同野獸般,口中嘶吼著,將自己的左手強行的插入了柳傾城的口中,好讓自己的鮮血更加容易的流入柳傾城的口中。
東仙兒再次將另外兩顆棺材釘插入柳傾城體內。一顆插在心臟處,而另一顆則是插在柳傾城的鎖骨處。
血,已經沾滿了地面!如同屠宰場,如同人間地獄。陳二嘠面色猙獰,雙眼通紅,如同血修羅般,讓人看了肝膽俱裂!
秦曉曼已經完全的傻眼了,雖然身為人民警察,那種殘暴的歹徒自己也見過,血腥的案發現場也見過,但是像今天這樣如此恐怖的場面,完全震撼了秦曉曼的身心。陳二嘠那種魔神般的身影更是在她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這個男人……該怎麼評價與他?偉大?猥瑣?高尚?還是低階?
嘎子此刻感覺眼皮很沉重,東仙兒體內也虛空的不行。柳傾城的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小,也不再慘叫,眼中的血紅色也漸漸的退去了,看樣子也是到了盡頭。兩人一屍都已經到了極限。
咚……最先倒下去的是陳二嘠。失血過多,又是如此壯烈的肉搏,陳二嘠早已超出了自己的身體極限,此刻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半睜著眼倒在了地上。
墓室內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東仙兒也累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那柳傾城好像是死掉了。只是身體的某些部位還在痙攣著,即使沒死,估計也沒啥威脅了。
秦曉曼眼淚啪啪啪的不斷流著。這種戰鬥已經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她很想幫忙,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不能摻合進去的。自己就凡人一個,她參加進去,只會給陳二嘠兩人帶來麻煩。別的不說,如果自己受傷,自己的血要是流到柳傾城的身上,無疑是給柳傾城最好的補藥。
所以,在陳二嘠和東仙兒拼儘性命於柳傾城搏鬥的時候,秦曉曼只能強忍著心痛,站在一旁觀看。這種感覺有多難過,有多讓人心痛,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清楚。
陳二嘠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東仙兒也是如此!
秦曉曼趕緊跑過去看看兩人。陳二嘠傷勢很嚴重,面色蒼白,失血過多,體力嚴重透支,手臂上三刀深可見骨的傷口,再加上斷了三根手指,陳二嘠真正的到了盡頭。秦曉曼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她是打心底為陳二嘠而哭,這是什麼樣的一個男人,他猥瑣嘛?他低階嘛?不,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
東仙兒還好,只是身子虛弱而已!身體並未受到多大的創傷!
東仙兒艱難的爬到陳二嘠身邊,隨手撿起了陳二嘠自斷的三根手指,「老公,老公,你怎麼樣了?」東仙兒也是淚流滿面!「老公,你別動,我幫你把手指接回去!」
嘎子躺在地上,沒有動彈,只是從口中擠出幾個字,「仙,仙兒,別!不要那麼費事了。我,我估計是撐不下去了,你,你現在也是虛弱的很,如果,如果你還,還要為我療,傷!我怕你,你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嘎子,我要救活你,一定要救活你,你不許死!」東仙兒嘶吼道,陳二嘠的一句撐不下去,讓東仙兒的心都碎了,「嘎子,你不許死,你要是死了的話,我也不活了,哇哇哇……」東仙兒猛然扭頭看向秦曉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