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今天就告訴你為什麼農民工的犯罪率就那麼高。我們在家種田,滿足不了對子女的培養,滿足不了對老人的贍養,但我們摸著良心問了自己,然後告訴我們自己。孩子得上學,老人得贍養,就算是拼了自己的這條狗命,我們也要讓孩子上學,讓老人安享晚年。所以,我們不得不背井離鄉,離開老婆孩子,放棄天倫之樂,到外地尋找出路。」
「所以我們要去打工,奔波在千里之外,每天沒日沒夜的幹活幹活再幹活,吃的是狗食,乾的是牛活。可他媽的到頭來,我們苦的錢呢?我問你這些錢為什麼發不到我們手中。你知道這些錢在哪裡吧?哈哈哈哈……的,我們農民累死累活的血汗錢全在你秦曉曼口中所說的有素質有文化的高等人手中。去你媽的有素質有文化,去你媽的高等人,你們這些高等人做的很成功啊,做了婊子還他媽的立了牌坊,都算你媽個什麼玩意?」
「辛辛苦苦一年的血汗錢,到了年底,你們這些狗日的所為高等人,全都弄哪去了?拖欠,剋扣,想盡一切辦法要把我們的血汗錢刮一下,你們這些高等人刮這些錢幹嘛?能帶進棺材嘛?呵呵,不能。所以你們帶著這些血汗錢要去做一些高等的事去。去高等的會所,享受高等的待遇,找高等的小姐,日高等的逼!這就是你秦曉曼口中所謂的高等。」
「我們沒了錢!連基本生活下去的錢都沒了,我們能怎麼辦?憑什麼我就不能活下去,大家都是人,憑什麼高等人活的那麼自在,而我們這些低等人就他媽的活該過這種苦日子?你當我們想去犯事嘛?你當我們民工想去偷搶扒拿嘛?老子是人,老子要吃飯,要喝水,要睡覺,老子也他孃的要活下去!但有人管我們嘛?沒,有緣無處伸,有錢又要不回來,我們怎麼辦?都是你們這幫狗日的高等人逼出來的!知道不?這就是你所謂的高等人。」
嘎子一口氣吼完了這麼多,雙眼模糊,淚水在眼圈了打轉。
「農民啊,與世無爭,心地淳樸,只是為了爭取一個活下去的權利,但就這麼一個單純而且與世無爭的要求都被高等人給扼殺了。還要被你們說的這麼不堪!哈哈哈……高等人與低等人!」
嘎子神情淒涼,說不出的悲痛與蕭瑟。東仙兒看著自己的男人,心裡憋的慌。嘎子的情緒深深的感染著她。「老公,我們回去吧!既然劉局他們自己處理,那就隨他們吧!我不想老公這樣受委屈!」東仙兒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嘎子伸手摸了摸仙兒的腦袋,深吸口氣,「劉局,不好意思,今天失態了!」嘎子對劉坤說完,轉身看向趴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秦曉曼。
「秦警官,很抱歉,我這個人就是聽不慣別人說農民的不好。我知道我今天這樣對你,是我的錯,對你也很不公平,或許你想不同,為什麼你僅僅只是說了一句話,我就會如此的蠻橫。呵呵,我這個人就這樣。對此我表示歉意。如果你覺得不解恨,你可以去告我,也可以抓我,說我襲警。哪怕是抓我去坐牢,槍斃,我陳二嘠隨你走,絕不會有半點反抗。但我我希望你能給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也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出這種侮辱農民的話來。否則,別說你一個警員,就算你是市局局長,我陳二嘠都會先砸了你的局子,再斃了你!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字!」
嘎子說完,長舒了一口氣,摟了摟仙兒,「小娘子,哈哈哈……這帝王陵的事就交給公安局了,咋們回家快活去吧,先生個十個八個小娃娃再說!哈哈哈……」
陳二嘠仰天長嘯,摟著東仙兒遠遠的離去。劉坤不知道該說什麼,遠遠的看著陳二嘠的背影,覺得這背影很高大,但卻多了幾分落寂跟蕭瑟。
哎,媽的,趕緊送這小妞去醫院,狗日的陳二嘠你是打爽了,留下個破攤子要老子來收拾!這事不好辦啊,秦曉曼是市局特派來的,可現在被人給毆打了,如果秦曉曼不追究的話,屁事沒有,但一旦追究下來,麻煩大了!
「小曼,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吧!」劉坤小心翼翼的蹲到秦曉曼的身邊。秦曉曼好似沒聽到劉坤的話,兩眼無神,面無表情,眼中噙著淚,鼻子嘴角都掛著血,腫著個半邊臉!
「喂,小曼,小曼,你別嚇我啊,你沒事吧?」劉坤見秦曉曼神情呆滯也不說話,心裡慌了。我日,這陳二嘠一個大老爺們,對一個女人下這麼重的手,操,你這不是操蛋嘛?這小妞不會被打傻了吧?我靠,那麻煩就大了!
「劉,劉局,我,我沒事!你忙去吧!」秦曉曼忽然說話了,聲音很低,可聽出她現在的情緒極度不穩定。沒了開始一絲一毫的高傲清冷!劉坤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秦曉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