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坤在一旁看的捂嘴偷笑,這陳二嘠兩口子,還真是夫唱婦隨!
「咳咳……」劉坤咳嗽了一下,「我說幾位,咱們可以說說帝王陵的事了吧?」
媽的,正事倒給忘了。都這小妞害的!
「我說秦警官,這樣你總相信了吧?」嘎子對秦曉曼換了一個稱呼,調戲調戲就成了,老是占人家便宜,兔子急了還咬人了,誰知道把這火爆的小妞逼急了會幹出什麼事來,萬一對方受不了刺激把自己推到了怎麼辦?那自己的清白可就毀於一旦了。
秦曉曼倒是沒想到陳二嘠會這麼稱呼自己,難道這流氓改性子了?不可能,一看那猥瑣的眼神就知道他沒在想什麼好事。
「嗯。我現在只是相信你們有這個能力,同時也相信你們所說的這個事情有可能是真的。聽清楚了,是有可能是真的!」秦曉曼頓了一下。嘎子眉頭微微一皺,媽的,這小妞想說什麼?不會想公報私仇,不讓我進吧?
「陳二嘠,請問你怎麼能讓我相信你的人品?」秦曉曼說到這,臉色明顯的帶著不屑之色。嘎子跟東仙兒一聽,火氣來了。「信就信,不信拉倒!」
「呃……嘎子,」劉坤一看兩方又要開戰,趕緊勸解道,「嘎子,冷靜,一定要冷靜。大家都不是為了自己,都是為了鄉親們的安全著想,是不?和和氣氣的不是挺好的嘛?冷靜冷靜!」
嘎子想想也是,跟這小妞較什麼勁,誤了事,那可是耽誤了鄉親們的性命!秦曉曼聽劉坤這麼一說,也收斂了點,臉色緩和了下來,但是仍然不正眼看陳二嘠。在秦曉曼的眼中,陳二嘠就是一個破皮無賴加流氓。思想齷齪,言語舉止卑鄙,沒有任何的好感!
「劉局,這事不是我不想冷靜,這小妞老是跟我做對,你讓我怎麼辦?我沒掉事幹,我進帝王陵幹嘛?我閒的蛋疼了我,在家抱抱老婆,沒事嘿咻嘿咻,小日子多舒坦。要不是為了鄉親們著想,我管你們這些破事。這事怎麼輪也輪不到我來管吧?」
嘎子這話說的實在,人民警察是幹嘛的?還不就是保衛國家人民的安全嘛?嘎子就一小農民,往大了說也就是個土村長,排上十八輩子也輪不到他來管這事!
劉坤扭頭看向秦曉曼,「小曼同志,你看這事怎麼辦?」
「哼!能怎麼辦?這事是我們局子裡的事,要管也是你和我管!要進也是你好我進!有危險我在前面扛著!他,絕對不能進,為了國家的財產安全,絕對不能讓他進!」
「我日,你這個小妞怎麼這麼不講理呢你?」嘎子一蹦三丈高,「我怎麼就不能進了,什麼叫為了國家的財產就不能讓我進?操,你們這些當官的眼裡還有沒有我們老百姓?」嘎子動真火了。
「好,我就問問你這個國家的棟樑,人民的公僕,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國家的財產是什麼?」嘎子怒斥道。
「哼,白痴,這種問題還要問。國家的財產包括很多。除了個人私有的基本上都是國家的財產!這些文物更是國家的瑰寶,怎麼可能讓你這種低階的小農民隨便進去?」
「什麼?」嘎子聲音猛然將了下來,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這秦曉曼的話算了狠狠的拔了陳二嘠的逆鱗!「秦曉曼,秦警官,你有種再說一遍?」
秦曉曼臉色一變,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雖然自己是打心眼裡看不起農民,但這話說出來就不好聽了。但話都說出口了,不就是說了句話嘛,你能把我怎麼樣,我又沒對你做什麼,真是的!
秦曉曼是這麼想的。但她卻不知道這正是陳二嘠的逆鱗所在。
「我,我就再說一遍又如何?這種重要的地方絕不是你們這種低階的小農民隨便就能進去的地方!哼……」秦曉曼說完,一扭頭,眼神又點閃躲。
嘎子體內如同燃爆了幾十公斤的烈性炸藥。嘎子的手在顫抖,雙眼發赤,額頭青筋暴跳,呼吸極度粗重。東仙兒六識靈敏早就發現了個嘎子的情況,緊張的問道,「嘎子,你沒事吧!」
「我沒事!」嘎子冷冷的說了一句,接著道,「秦曉曼,站到我面前來!」
嘎子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秦曉曼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讓自己站到他面前去幹嘛?難不成要動自己動粗?沒理由啊,自己不就是隨便說了句話,而且還是實話。再說了,自己堂堂一女警官,他陳二嘠就是膽大包天,他也不敢動自己一根汗毛吧!
不就是站到他面前嘛?小農民一個,能把自己怎麼樣?就陳二嘠那流氓樣,耍耍嘴皮子還行,先不說他有沒有那個膽動自己,能不能打過自己還是一回事呢。哼,站就站,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秦曉曼不瞭解陳二嘠,但是劉坤瞭解啊。那陳二嘠的火爆脾氣別說是一個警員了,就是他孃的天王老子把他惹火了他都敢動手。
劉坤一個腦袋兩個大,千萬不能讓陳二嘠動手啊。怎麼說秦曉曼也是個女人,至少要講究點男士的風度吧!「嘎,嘎子,你想幹什麼?」劉坤一邊說著,一邊將秦曉曼拉了回來,「什麼事好好說,千萬要冷靜!」
嘎子沒說話,只是死氣沉沉,陰冷的看著秦曉曼。
秦曉曼推開了劉坤,「劉局,這種小農民,小流氓,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樣,我就不信邪了!」秦曉曼推開了劉坤,站到了陳二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