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無心算有心

小刀乒乒乓乓將胡長峰一頓胖揍。那胡長峰也就是個軟骨頭,捱了一頓打,整個人都萎了。

「各位大哥大姐,行行好吧,不要再打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們拆散了,嗚嗚,你們不是債務公司的嘛,幹嘛打人?……你們不就是要錢嘛,我給……你們說多少吧!」

嗨,這老傢伙,竟然把自己當劫匪了。

「老傢伙,你給我聽好了,我打你,是為張雪出氣。這事你給我說清楚,你是怎麼欺騙張雪的,是怎麼強行將張雪的弟弟推上手術檯的?說……」嘎子心裡有氣,想想就覺得張雪的弟弟死的冤枉,雖然他本就是將死之人。

張雪聽嘎子提起這事,心中傷心,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淚。

胡長峰一聽,立刻沒了言語,低著頭不說話,心中卻思量開了。「這事打死也不能承認,否則麻煩大了。搞不好就要被判個謀財害命,這可是要砍頭的大罪啊。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

胡長峰忽然顯得很冷靜,「大哥,東西可以亂說,話不能亂說。她的弟弟本就是將死之人,死馬權當活馬醫,我這是抱著對病人負責的態度,跟你說的有很大的出入。我,沒有強行將他推上手術檯。」

嘎子不傻,這事胡長峰根本就不會承認,要是這事胡長峰都承認了,那他就是傻逼一個。目前最重要的事不是追究胡長峰強行將張雪弟弟推上手術檯的事。

嘎子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今天最重要的兩件事,第一件就是讓張雪擺脫胡長峰的糾纏,替張雪討回個公道。第二件事,就是通過胡長峰的口,找到胡長德犯罪的證據。

「老傢伙,有沒有把張雪的弟弟強行推上手術檯,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事如果張雪告了你,只要查下來,我想你絕對解釋不了。第一,病人手術是要家屬簽字的。那上面的內容就不真實,換器官根本就治不好尿毒症,這你應該很清楚吧?你肯定是糊弄了張雪,讓張雪簽了字,一個根本對病人沒有任何作用的手術,這事你無法解釋。」

「第二,關於這二十五萬的手術費,在醫院肯定有存根,報了警的話,警察也一定會查的。你根本就沒有把這二十五交給醫院,而是私藏在了自己的腰包,這你又作何解釋?」

嘎子戲謔的看著胡長峰。這種人渣騙騙張雪這種善良的不懂法律的女人還成,騙自己,那是班門弄斧!

胡長峰臉色煞白,顯然是被陳二嘠說到了痛處。當初欺騙張雪的時候,他就認為張雪是個不懂法的女人,再加上欠款的要挾,所以他才能得手。可現在被陳二嘠點出了自己的手段,心中自然怕的要命。

「沒,我什麼都沒做!」胡長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陳二嘠的話,鐵了心的耍賴皮。

「有沒有做,你心底清楚。這事我也沒打算告你,但前提是看你配合不配合我們的工作。實話說了吧,我們是重案組的。市公安局的!」嘎子說罷,竟然真的從裡掏出一張證件。(這證件肯定是假的了,楊秋弄的嘛。)

胡長峰傻眼了,真的是公安局重案組的。媽的,我不就是騙了點錢,騙了點色嗎?老子又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殺人狂,用得著出動重案組嘛?

「你,你是假的!你敢冒充公安,我,我要告你。就我這破事還要勞駕重案組嘛?這點常識都不懂,還來冒充公安,你們好大的膽子啊!」胡長峰彷彿抓住了一跟救命稻草般,拼命的嘶吼道。

嘎子聽著難受,聒噪,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你他孃的叫啥?」胡長峰被陳二嘠一巴掌抽的眼冒金星,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是弱勢群體,抱著頭蹲著也不敢嘰歪了。

「胡長峰你給我聽好了。我剛剛還跟你說,這事我們不會告你,所以我們重案組的出動就不是針對你來的,你還不夠資格。」陳二嘠惡狠狠的道,像極了一個十足的惡人。

「胡長峰,胡長德!」嘎子說道,「胡長峰,你的弟弟胡長德好能耐啊。說吧,你弟弟都做了些什麼壞事,最近青陽縣很不太平,這些破事兒都是你那好弟弟整出來的吧?只要你將你弟弟的惡性舉報了,我們便不為難與你。將功補過!如何?」

胡長峰聽陳二嘠這麼一說,心肝猛的跳了兩下。自己弟弟的事自己還是很清楚的。青陽縣勢頭正猛的黑幫大佬,這玩黑道的,那個人手上沒有幾條人命?更別說胡長德他們這樣的大佬級人物了。

前段時間青陽縣兩大黑幫的事,只要知道點眉頭的都知道是誰幹的。他胡長峰是胡長德的哥哥,能不清楚。原來這幫子重案組是衝著自己的弟弟來的,打擊黑幫,一向是重案組的事,如果這麼說的話,那眼前這幾人還真的是重案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