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照你這麼一說,嘎子這次可又是大英雄了啊,不過你說的這事也挺玄乎的。這人好端端的怎麼就這麼個死法呢?」韓風道。劉坤已經將事情跟韓風說了。
「是啊,這事整的我頭疼,辦案這麼多年也沒遇到過這種怪事。最近我們青陽縣不太平啊。」劉坤道。
「那幾個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沒?」韓風很是好奇。
「呵呵!」劉坤笑了,「韓縣長,哪有那麼快。下午嘎子才報的案,估計現在屍體才抬回停屍房。而且這次的事件跟以往不同,那幾具屍體完全看不清相貌了。看來只有根據最近的人口失蹤登記和高科技來鑑定了。」
嘎子在一旁聽他們說的無趣,有點不耐煩。「我說你們倆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死人。說點別的!」
「哈哈哈……」韓風、劉坤兩人哈哈大笑,「好好,說點別的。」
韓風道,「嘎子,你現在在勝利村村部混的怎麼樣?以你的頭腦跟手段,應該是如魚得水吧?呵呵……」
嘎子聽韓風這麼一說,臉色更加的陰沉了。「老哥,這事別提了,提了我心裡就憋的慌。」
韓風眉頭一皺,聽嘎子話裡有話,怎能不管。如果說陳二嘠不能任職,沒才幹,那韓風無話可說,可關鍵是陳二嘠精的跟猴樣,怎麼可能連個小小的村幹事都勝任不了?如果是有人在中搗鬼,或者是嫉妒陳二嘠,那就是給他韓風難看,沒把他韓風放眼裡。
「嘎子,我感覺你在村部做的很委屈啊。當初我讓你到縣裡來做事,你不願意,非要一步步坐起。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縣裡的工作。現在是不是有人在給你使絆子?你跟我說,媽的,我要是不整好他,我也不混了。」
「老哥,這事你也別管了,我會把前因後果跟你說說。但是你千萬別管。我先問你個其他的事。」
「你說!」韓風不知道陳二嘠要問什麼。
「前段時間,我們幾個村洪災情況比較嚴重,我要說的就是關於災後政府補貼的事。你跟我說說,這事到底是怎麼安排的?一個人能補貼多少?」
韓風正了正臉色,「嘎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下面有人私挪災款?」
嘎子點點頭,跟韓風說話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是說錯了,也沒事!
「嘎子,我最近也很關心這個事。按照規定,災情嚴重,顆粒無收的村子,每人每個月是一百七十元的賑災款,而且每個人每個月有三十斤的大米。」
嘎子心裡算是明白了,這款不是被人挪用了是什麼?說是挪用還好聽點,說不定就是被人私吞了,那情節可就嚴重了啊。再想的深一點,這私吞的人會是誰?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吳愛民,第二個就是吳用。一對畜生叔侄!
「老哥,我沒求過你什麼事,但這事你一定要幫我,這賑災款一定得如數的到村民的頭上。現在我們村拿到手的是七十塊錢,二十斤大米。」
嘭……韓風一聽陳二嘠這話,拍案而起。氣的臉都走形了。「混蛋,這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事?喪陰德啊!這可是農民的救命錢啊,他媽的連這種錢都想挪用,跟畜生有什麼區別?嘎子,前段時間縣裡、市裡的大小領導到你們鄉,回來說你們鄉的災後工作做的不是很好嘛?現在怎麼是這樣一個情況?」
嘎子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人動了手腳,掩蓋了勝利村的真實情況。
「老哥,事情是這樣的……」嘎子將勝利村的真實情況一一的反應給了韓風。
韓風越聽臉色越難看。「胡鬧,簡直就是胡鬧!怎麼能這麼幹?他媽的老百姓會怎麼看我們這些當官的。國家的政策下來了,這些狗日的在下面動了這麼大的手腳,簡直就是膽大妄為。不行,這事我得親自下去查清楚了,誰他媽的要是幹私自挪用這筆災款,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老哥,你也別生氣了,這種事年年發生,只是你們在縣裡,也不經常下去看看我們農民的生活,你們所知道的很多東西都是從基層幹部那得來的訊息。你們如何能得到最真實的訊息?」嘎子看了看韓風的臉色。
「其實國家的政策對我們老農民來說一直都很好,但是卻被那些基層的幹部鑽了空子,欺上瞞下,遇到好事就往大了報,遇到壞事就往小的報,或者乾脆就不報。所以,老哥,如果你想做一個不被人罵的縣長,沒事就多到基層,多到農村和老百姓直接溝通溝通,你會發現很多實質性的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