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時,正好碰到宋茵茵和她男友。她男朋友易馳看見她,主動開口問:「你男朋友就是那個沈赴野啊?之前在上海的比賽,我聽我朋友說了,夠牛的。」
宋茵茵瞪了自己男朋友一眼,可能是之前一直預設溫池雨的男朋友不如她的,現在一下子反差太大,她有點彆扭。
易馳沒感應她細微的心思,還在跟溫池雨說:「有空的話,叫你男朋友一起出來玩。我和他一個專業的,還挺想認識他的。」
「你怎麼誰都想認識。」宋茵茵推了下他,口氣不大好的說:「好了,我要上課了,你走吧。」
易馳看了宋茵茵,覺得她脾氣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親了親她,才走。
溫池雨能夠分辨出宋茵茵的情緒,但她太忙了學業和沈赴野幾乎佔據了所有的時間。
她除了上課時間外,都會將書帶到那個小教室裡,坐在沈赴野旁邊複習。她喜歡看他認真學習工作的樣子,他那樣讓她也會有動力,更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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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溫池雨比我還戀愛腦,人才剛回來幾天啊,就迫不及待出去和他同居。消失那麼久都還說不清楚,也敢就這麼跟他。」宋茵茵的聲音不算大,但宿舍不隔音,溫池雨在門口就聽見了。
宋茵茵又說:「我覺得還是孟臨好一點,還追她那麼久。溫池雨以後要留在北城的話,其實和孟臨在一起比較好。」
南栩說:「沈赴野不需要那些,就靠他那長相和那調調很難讓女人不跟他。」
「男人還得有本事比較重要。」
「他本事也挺牛逼的,計算機系那個大牛陳牧川都服他。」
溫池雨在宿舍門口等了會兒才開門,宿舍裡的人看見她進來,聲音一下子沒了。
溫池雨安靜的收拾了些東西,就又出門了,南栩看了眼宋茵茵,宋茵茵低著頭彆扭不看她。
南栩站起來去追溫池雨,「她就那樣,大小姐慣了,覺得自己什麼都是最好的。」
溫池雨沒出聲。
南栩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勸道:「大家都同學這麼久了,不至於因為幾句話鬧不開心。」
「至於。」溫池雨看向南栩,「如果不是因為是同學和室友關係,我會打她。」
南栩一愣,看著溫池雨的眼神變了變,「感覺要重新認識你了。」
已經走到宿舍樓下了,溫池雨停下腳步,語氣很認真對南栩說:「我說真的,我真會打人。」
南栩剛要說什麼,看到宿舍門口站著的人,話又咽了回去。
溫池雨像是有什麼預感,轉頭看過去,沈赴野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夜晚風很勁,他黑衣黑眸,比風還勁。
溫池雨和南栩說了再見,走到他身邊,「你怎麼來了?」
沈赴野垂眸看了她一眼,笑得含糊懶散,帶著男孩獨特的意味,「這麼兇啊。」
是因為誰啊。
溫池雨在心裡小聲回他。
他還笑,還重複她剛剛的話,「還會打人了。」
溫池雨忍不住仰頭瞪他。
他握著她手到掌心,然後用另一隻手圈住她纖細的手腕,「能打贏麼?」
「打不贏也要打。」溫池雨說。
沈赴野哦了聲,下一秒他忽然俯身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頸窩裡,整個人懶散得要命又粘得要命。
他最近在戒菸,在吃薄荷味得壓片糖。呼吸也都帶著薄荷味,溫溫又涼涼的,鑽進她圍巾裡好癢的。
「沈赴野。」溫池雨聲音變得很輕的在叫他。
他應得依舊很含糊,好像嘴巴里還含著糖。
他們兩就這個姿勢走著,實在太親密了,溫池雨臉有點熱,「你在幹嘛啊。」
他聲音很低不知道是不是薄荷糖的緣故,低低語調裡,尾音若有若無還帶了點黏人的意味,「撒嬌啊。」
溫池雨心口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他有點想親她,這麼想也這麼做了,摟著她腰腳步頓了下,歪頭親過去,就親了幾秒很快。
然後他說:「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
夜風裡,溫池雨眨了眨眼睛,呼吸裡嘴巴里全是他的薄荷味,她腦子一片空白,思緒只能跟著他走。
「為什麼啊?」
他笑:「喜歡你那麼護我。」
「感覺我屬你的。」